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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城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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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鮮艷的旗幟為訊號,阿特列提斯和幾名軍士沖在了前方,而後士兵們也6續舉著各種武器,伴隨起他們的衝鋒來。天籟小說

寬壕溝已被屍體和塌下來的大量泥土填平,那座瘤狀的土壘幾乎被切削掉了半邊,斜坡足足被震動得往前移了幾尺,到處都是血腥慘白的屍體碎塊,和焦臭的土木混在一起,滿路皆是。

三面壕溝和胸牆、狗腳木、滾筒長塹里,塔爾蘇斯衛教軍的精銳們,舉著戰旗潮水般踏著崎嶇的地形,朝上猛攻著。

很快他們就擁堵著,和城牆邊的殘餘新軍守兵們格戰在了一起。

通往城中的橋道不是被毀就是被撤除掉,也即是說這群牆邊的守兵,是抱著必死的鬥志拒戰的。

但他們的戰技和盔甲都不如高文的登城選鋒們,當他們的矛尖和斧頭雨點般戳砍到對方軀體上時,覺對方的胸膛鎧甲明亮如鏡,還帶著微微的弧度,而手腳、肩膀更是包覆著環形條狀甲,再加上盾牌的遮蔽,要殺死對方一個人都是異常困難的事情。

而對面,高文方紅手旅團、吉麥吉斯旅團和守衛者旅團的選鋒士兵們(阿特列提斯都是為他們打下手的,先掃通道路,這群精兵再上)則逐步登了上來,將殘留在城邊的守兵極其殘酷地一個接著一個殺死,整個氛圍充滿了絕望。

戰鬥到了日中,邊角瘤狀壘上的守兵全被殺死或俘虜,而東面和南面的城牆,也被邊民軍奪取了幾座塔樓。

城內新築起的新牆上,堆起的土筐、石籠之後,被遺棄在這裡的梅里塞洛斯已經明白了最終等待自己的結局是什麼了,他和新牆後堅守的八百名新軍戰士站在一起,護著輕炮,舉著刺矛,看著前面百餘尺處被血和火浸染的角樓和雉堞,單等敵人突入進來,給予其嚴重的殺傷後,再用白刃壯烈搏戰至死為止。

援助已不可能,我等要在此城流盡最後一滴血,為加利波利和皇都贏得戰備的寶貴時間。

而城內的民眾則不願意殉死,他們哀嘆著自己為什麼成為了強權衝突的犧牲品,沒人關心他們的命運:數千人絕望鼓譟著,逃離了拋石機、煉油鍋等崗位,潮水般湧向城市的西門而出,在那裡戍守的士兵也沒有加以阻攔。當這群民眾順著奧林匹斯山下的河道盲目跑動時,遭遇到了登岸的塔爾蘇斯水兵隊們。

上岸的水兵大約有一千五百人,他們先鑿沉了十餘艘「賊鷗」,橫著將河道給封死。接著又拖曳了數十艘,翻過來並在其間填塞上了泥沙,構築起臨時的工事來監控普魯薩的西側。

畢竟「賊鷗」這樣的船隻根本不值錢,按照安德列夫的計算,六十個人力的話,造一艘只需要一個禮拜的時間。

見到逃難民眾的水兵們,還以為是城中的敵軍突圍出來了,便全部跪在伏在「船工事」的後面,一排排地施放火銃和弓箭不絕,無數民眾被打死,屍體跌入水中,順著河流衝到了「封鎖線」前,這時候不少人才看出是普通的百姓,高嚷著「停止射擊」。

結果話音剛落,遠處的普魯薩城忽然好像個人,從火燒的氈席上彈起來似的,絢爛的黑煙和火光咆哮著捲起。

因為在掃清外郭的眼鏡堡、半月堡工事後,特朗扎克的礦工神地掘穿了瘤狀壘的下部,而後推入了足足四輛「爆破大盞車」貼住普魯薩東南角的城牆,而後引爆起來。

彼處的普魯薩城牆直接被貫穿出個寬近一百多尺的大缺口,狂勁的爆破氣浪挾著無數碎石,砸向了梅里塞洛斯駐守的新牆上,當即有十多名露臉在外的新軍士兵被削去了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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