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火器之威（1/2）

緊接著，聖使徒大教堂車壘正面前其餘三門長香水瓶火炮也6續噴出火焰煙霧，開始射擊起來，最熟練最高薪的炮手操控著他們，將炮彈微斜著，精準地射入喬治亞軍的前隊橫陣當中，一炮彈橫貫過去，能同時擊穿兩三列的士兵，每當擊中後，車壘當中就爆一陣巨大的歡呼。

鷹旗被擊碎後，建造者大衛就騎著馬在不足百尺後的地方，他尷尬而有些驚恐地看著對方的那種大銃，在對面大教堂的樓壁間射出了鑄鐵的炮彈，轉眼間就呼嘯著，把他的旗幟和旗手都打中了。

隨後接二連三的炮彈從那邊的車壘射來，一撥撥把他密集的前隊士兵給轟翻倒地。

這是建造者大衛次覺得火器的可怕。

先前的羅伊之戰里，他對兩個庫爾德小國的火銃手陣列是絲毫看不起的，認為不過是能噴出些遮蔽戰場煙霧，出古怪聲響的空心鐵棍子而已，但現在他看到高文車壘里那種火炮的威猛，才覺得這東西簡直是死亡和混亂的播撒器。

「衝鋒，衝鋒。」很快建造者大衛就看到，塔爾蘇斯衛教軍有三門火炮是排在車廂之外的，各有土筐、石籠和堆土的木楯作為護壘，便急切地要求麾下的庫曼和阿蘭騎兵揮度優勢衝過去。

在如此的號令下，成百上千的喬治亞輕騎將身軀貼在鞍上，挾著騎矛旋風般地吶喊著，以聖使徒大教堂尖頂上懸掛的紅手旗為目標，爭先恐後越過步軍們讓開的空隙突了上去。

但是在塔爾蘇斯車壘前的炮位，絲毫沒有慌張的表現，炮手們面對著凌厲攻來的喬治亞騎兵們，依舊很冷靜地洗膛、推入火藥包與彈丸、照准、點火擊。整個衝下山的喬治亞軍陣列里不斷有成隊的士兵，在各個落彈點被擊中，數人乃至十數人地倒下傷死，但他們還是前赴後繼著，追隨者騎兵們豎起的馬尾巴向著敵人猛撲。

當喬治亞的騎兵們沖入二百尺距離後，防柵和輕拒馬後葉凡杜尼旅團的射擊軍銃手們呼呼啦啦全部起身，或貓腰或半跪，將長火銃紛紛架在叉架或拒馬上，重重疊疊，捻著的火繩煙霧橫浮，而他們身後的車廂板間更是探出許多裝填了霰彈的蝦須炮口，還有種新型的大型火銃被架起——它由三四個人操控，但身軀卻比普通的輕型長火銃要龐大，使用小型銅子銃連彈丸，森森瞄準著前方奔馳而來的喬治亞騎兵。

喬治亞騎兵們已衝到車壘前不到百尺的距離了，他們預先認定的：對方火銃射擊手們因為慌張而提前擊的情況並未有生，他們全都非常沉穩地呆在掩體和防柵後，即便身旁火炮轟鳴，或箭矢橫飛，也無動於衷，人和長火銃、蝦須炮融為一體，顯示出如武器一般的冷靜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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