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塹壕戰(2/2)
敵人被打回去後,像阿特列提斯這樣的,繼續帶隊挖壕掘進。
但這次己方炮射後,阿特列提斯爬上了壕溝,差點沒被嚇得將番紅花從嘴裡給噴出來:硝煙散後,普魯薩新軍士兵居然紛紛從原本的伏倒姿態爬起,密密麻麻繼續擎著盾牌和武器猛撲過來。
幾日炮擊後,泰提修斯的新軍官兵也學會了,炮彈總不能擦著地打,他們乾脆在看到大烏龜壘上各炮位的火星躥出後,即統統趴倒,讓炮彈擦著他們的頭頂躍過去,接著再爬起來朝前猛衝。
在普魯薩戰場上,詭異的戰術日新月異著......
「敵人會避炮了,給我應戰。」戰壕里到處吹著刺耳的哨子聲,「武器,武器!」阿特列提斯抱著鐵盔喊著,結果旁邊士兵遞來根鶴嘴鋤,「什麼玩意?」
「我們手頭只有這個,百夫長。」
阿特列提斯愣了下,也猛地抓過鋤頭,喊了聲「馬上誰幫我安葬,誰就繼承我的聖俸地產!照顧好我養的獵犬。」說著他咬著牙,撐起身軀,對著湧來的敵人,一手摳住泥土,一手揮動著鶴嘴鋤準備怙勇而上。
「嘭嘭嘭」,轉瞬之間,阿特列提斯眼前最先手的十多名普魯薩新軍士兵,忽然肢體做出了瘋狂的顛動,他們身上的單層皮革甲或扎甲隨著炸出的血霧裂開,以各種姿態倒斃在地。
阿特列提斯回頭望去,壕溝後面的空曠地上,數輛豎著戰旗的篷車正隆隆駛來,車輪滾動,舉高廂板上還布著彈丸和箭痕,幾名邊民軍在其後扶著尚冒著熱煙的香水瓶和蝦須炮,剛才殺傷那群敵人的霰彈就是自這裡噴射出去的。還有人在其上舉弓不斷射箭,車輛的間隙處和後方,跟著一隊隊的邊民、射擊軍和紅手步兵們,徐進徐射。
遭到車陣逆襲反撲的普魯薩新軍,前面數排接二連三被篷車裡的輕炮轟翻,或被射擊軍的長銃擊斃,其餘人只能一鬨而散,朝土壘和城牆後遁逃而去。
壕溝保全了,阿特列提斯很慶幸自己沒受傷,這些篷車壓到了他掘出的壕溝邊才紛紛停下,那名礦工的屍體被拉扯了上去,一名站在車廂間舉著令旗的邊民百夫長,探出腦袋,居高臨下對著阿特列提斯喊到,「馬上我們就在你身後立車壘掩護大夥,你們則繼續往前掘不要停。」
下午時分更多的篷車被推到這裡來,石籠、土筐和木樁充塞其間,香水瓶炮、飛火銅蛤和蝦須炮也被架設在後方,組成了道新的圍城戰線,距離對方的瘤壘已不遠了!
不久在緋帳內,高文和安娜又得到來自賽普勒斯島方面的捷報:第二次單獨統軍的安德奧達特郡長,依舊錶現出色,不但守住了凱里尼亞堡,還順勢多次擊敗阿普索瑪特斯的軍勢,居然進占了整個帕福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