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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瑪蒂爾達離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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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諒我韋爾夫,這也是我這輩子唯一對不起你的地方。但我還是會贈出一個富裕的葡萄園和五處工坊碾坊給你的,作為你這些年的青春損失之補償。」說完,瑪蒂爾達決絕地將婚姻的指環褪下,擱入韋爾夫的手掌心。

「我並沒有絲毫的過錯,沒有!我連使女都不曾勾引挑逗過。」韋爾夫依舊不甘心,痛哭淋漓。

「我需要的是一位能統合托斯卡納所有城市、鄉村的強力男子,但韋爾夫我和你結婚後覺指望你還不如指望我自己!還是說現在你能披掛上馬,和各大帝國搏戰,保護羅馬城和拉特蘭宮?不,你不能,你聽到戰馬的嘶鳴聲見到士兵鎧甲里流出的血,就會當即嚇得崩潰,先前你參加東征的碌碌無為便是最好的說明。聽我的話,和我撇清關係罷。」瑪蒂爾達說完就起身,對亨利做了個簡短的告別禮,便轉入到後面的廳堂里去。

幾天後蘇特里城外亨利第五的營地當中,這位年輕的君王因自己的卡諾沙之行遭受的屈辱而憤恨著,騎著匹黑色的薩克森大馬,在溪流里來回奔馳著,水花飛濺到他的鞍和甲冑上,出點點碎響。

他有時候看著岸邊草地上,雪後天晴在林蔭和草地上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竊竊私語的封臣、主教們,就覺得心中害怕——他們到底在商議什麼?眼神鬼鬼祟祟,時不時帶著寒光投向自己。

「陛下,他們在密議如何造您的反。」這時候,旁邊同樣騎乘伴行的宮廷秘書官,先前出使塔爾蘇斯城的埃克哈德好像看破了他的心思,開口直言不諱。

「如果我將之前在蘇特里聖座行宮裡得到的真實結果,在加冕禮前告訴他們,怕是他們會在這裡就把我狂暴地殺死。」亨利苦惱萬分。

埃克哈德是個骨子裡的「德意志蘭至上主義者」,不過偽裝得比他人要深些,這時他趁機挑唆道,「這不足為奇,因為所有人是將你目為德意志蘭皇帝的,而非一個被羅馬城聖座壓制呼來喝去的可憐傀儡。」

「這真是個可笑的悖論,我要到拉特蘭宮接受加冕塗油,又要得德意志蘭人的心。」

「其實冒點險,也不難兩全其美我的陛下。」

「你是說真的按照先前我們和高文的密議來?」

「是的,我覺得現在的形勢其實一片大好,塔爾蘇斯誓不會出賣背棄我們,托斯卡納也正式和我們決裂,韋爾夫被他妻子遺棄,他的父親(巴伐利亞公爵)必然會深恨瑪蒂爾達而站在我們這方,並且在拉特蘭宮的樞機團內部也有我們的策應——至於廢立教宗,帝國也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既然先前已然分裂,那麼為了真正永古恆定的神聖大業,陛下你可以接受麾下的教唆,也可以教唆麾下......」埃克哈德的提議已**裸地充滿了刀劍兵革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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