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高文新戰術(1/2)
清晨時分,在橋的另外一端,沼澤濕地的彼岸,所有的士兵都集合在騾車的四周,高文就站在他們的面前,而埃里克森則執旗立在旁邊,至於菲特亞斯因為手傷還未痊癒,被留在了大營當中。
他們選擇了一處稍高的凸起的土坡來立營,從上望去,夾在了一片森林和荒原之間,再越過森林的話,則是被山脈河谷隔斷的一條「道路」,而這條最終於奧哈斯峽谷相連的通道恰好就是羅姆蘇丹援軍和給養過往之地。
換言之,只要固守住這道石橋,就能保證羅姆蘇丹國源源不斷送來好東西,但是假若石橋失守,起碼從蘇丹國的食道就會被切斷,喬治.帕拉羅古斯典廄長便只能夠從海峽那邊獲取君士坦丁堡的幫助,可惜現在恰是國庫空虛的時刻。
現在小亞細亞拉鋸交火地帶早已被蹂躪得面目全非,十分凋敝,企圖當地就食,也只能是很虛無的想法——故而喬治對這道石橋還是十分倚重的,但因為石橋那段的地帶,與普魯薩間互不鄰靠,也不值得派出大股隊伍前來駐屯,主力是要去圍攻城池的。所以最終的任務,就「合情合理」落在了高文這支小部隊肩上。
「敵人會來嗎?」高文對著所有人說出這句話。
「只有主能知道。」幾名貝內文托的輕裝弩手齊聲回答,而後他們的列長,也是高文理論上的「副手」弗蘭奇思科哈哈笑起來,用種不羈不在乎的眼神,看著這個相貌混血、高大英俊但是不知道底細如何的新軍旗官,等待著對方展示自己的才能。
「把四輛騾車按照圓圈形式,排列在這處高地上,所有的騾馬都拴在中間,掘出便溺池來。」隨著高文這句話,埃里克森一躍而上,將三角形的軍旗插在了高阜的中央地帶,接著其餘軍仆們紛紛牽著馱獸和車輛而上,「不要均等分開,將騾車集中在背靠橋的一面,對著橋的一面敞開,在下面挖掘壕溝,立起木柵,趕快!」說完,高文再度站在高阜上的軍旗邊,對著所有人說,
「現在,我們的列不再是個單獨的編制,我要拆開。」
高文語出驚人,這是任何名士兵,不光是內宮瓦蘭吉亞衛隊,哪怕是招募來的貝內文托老兵也瞠目結舌,因為按照皇帝下發的操典規定,單列是最小的軍陣單位了,三十名士兵在會戰時要嚴格遵循這點,密密挨在一條戰線上,來抵抗或進攻敵人。
「暫時把操典放在一邊,因為當敵人來襲時,我們不可能就排成單獨一列來拒敵,也不能躲在築就的工事裡被動挨打,那樣一旦遭遇到優勢的敵人,我們是必然會失敗的,是會遭到全殲的。我們的慘敗,對於將軍或者皇帝來說,也許只是個數字吧,可是......」說到這裡,高文停頓了下來,「不要寄希望於毫無益處的狂熱和意志,避免犧牲才能換取最好的勝利。」
而後,高文先前畢竟是管理過人力的,莫說五十名士兵外加同等數目的軍仆,十倍一百倍他都參與過。
很快,一列衛隊武士被分為了四組,前三組八人,最後一組六人,這六人都是服役最長的老兵。
貝內文托人,出於對弗蘭奇思科指揮權的尊重,高文並沒有分離,而是將他們安置在高阜上,擔當掩護性質的射擊。
前三組,高文叫軍仆們從騾車裡取出了足量的武器裝備,一人持雙手鐵矛,披雙重鎖子甲,加上皮革內襯;兩人持希臘大盾掩護,配備近戰的武器小斧和釘頭錘;兩人持盾攜刺矛,這種刺矛通常是騎兵所用,其上繫著三角旗;三人持盾和維京長劍,「不允許再持雙手斧」這是高文的規定,「因為在近身作戰里沒有效率。」
最後一組六個老兵,高文將軍仆們也分成了六個小組,每組九到十個人,用自草甸之戰里繳獲的突厥人武器武裝了這群軍仆(現在喬治的軍隊裡最不缺的就是這些東西)——釘頭錘、小圓盾、戰斧、單刃砍刀,每組都安插名老兵擔任指導、鎮撫和督戰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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