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建造者大衛(1/2)
幾乎沒有塔爾蘇斯衛教軍體系里的士兵,在沖入這座山堡城寨後,面對面與阿薩辛信徒交手後還對他們保持畏懼的。
邊民和烏古斯人占據了要處後,便使用弓箭和木弩掩護射擊,而旅團散兵們則列著齊整的隊伍,疊成了盾牆突進,不斷揮舞胳膊用武器殺戮這群「可憐的中毒患者」——這幾乎就是場一面倒的屠殺,阿薩辛信徒的武器根本無法破壞前列散兵精良的鎧甲。
「哈利路亞!」一陣短促的突襲後,戰鬥聲音震得邊角的那所修道院尖頂上的積雪崩下,數十名列成橫陣的散兵將擋在面前的阿薩辛信徒悉數砍殺,沖入了修道院內院當中。在那裡,日加塔已經騎著馬舉著劍,不斷追逐殺戮著跑來跑去的殘餘阿薩辛信徒——他們的藥效已過,看到前面牆壁和雪地上觸目驚心的己方屍骸,終於明白了「人被殺就會死」的真理。
二百九十名信徒在一個時辰不到的時間裡被殺死,但他們的領袖八段長老加布祖克卻騎著馬逃走了。
待到日暮時分,整個山堡四周繼續刮著風雪,所有信徒的屍身被扔到堡場中央示眾,四周豎起了熊熊燃燒的火把,屍體蓋著雪沫,變得烏黑青紫,層層疊疊,很多成了冰坨子。
前君士坦丁堡的密使波特魯菲斯是在修道院的祭壇前,自己高喊著身份舉手降服的,他也是唯一倖存者,「我就是先前參與刺殺你們大君的幕後人物,別殺我,我有話要稟告他。」
修道院前直通往砦門處的道路上,波特魯菲斯抖抖索索被押出來,看著舉著火把,戴著各色頭盔的士兵,大部分人斗篷上已被完全染白:烏古斯人和安納托利亞人都蓄著小鬍子,義大利人不留鬍子,而庫曼或馬扎爾人則蓄著粗獷的大鬍鬚,很多眼睛惡狠狠盯著他,「不知道等待我的會是什麼樣的結局?」
山下高文所居住的緋帳四周,全是人馬俱變白的騎兵們,許多人鐵甲已經凍結,還依舊堅持騎在鞍上,舉著的騎矛上的鋸齒小旗和火舌旗在風中索索抖動。
波特魯菲斯很快就接受了高文的「款待」,他的鼻孔和十根手指被可用來做弓弦的卡勒阿迪歐堡出產的細絲線和鐵鉤給纏繞著勒住,細線的數個末端被數尺開外的禁兵給拉扯著,咯吱作響,密使大人臉部和胳膊處血液都要爆炸出來,褲襠里的尿液娑娑而下,其下的雪地一片赤黃,落在他抖動的靴子間。
密使連大聲叫都叫不出來,因為那樣他的鼻子會徹底被毀掉的,他只能戰慄著低聲哀叫著,在他的面前還立著一位手持利斧披著猩紅色斗篷的軍法官阿爾吉利,隨時可以將他梟處死。
緋帳內懸吊的火盆下,高文端坐在兩面格柵屏風之前,身後是微微拂動的掛毯,他對著波特魯菲斯是怒火萬丈,「是什麼讓你這樣的雜碎膽量膨脹,居然敢和阿薩辛勾結來刺殺我,還害了我忠誠的陪睡官的右腕?請回答我!」
禁兵武士稍微鬆開了細絲線,波特魯菲斯便像頭重新入水的魚,「你,你是弒殺皇帝的兇手叛賊,啊!」剛說完,他慘烈的叫聲再起,細線和鐵鉤又被勒緊,滴下的血染遍了他胸襟,和冰雪混在一起。
「皇帝不是我弒殺的,非但如此我現在和妻子還是聖使徒皇帝的合法繼承人。如果你沒有什麼有價值的話要說,那阿爾吉利可以將你斬來賠償溫若明娜的傷殘。」高文將手揮動。
「還有更大的兇手......」不想死的波特魯菲斯忍痛喊起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