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戰不戰?(1/2)
「大概是中了暑氣罷。」歌德希爾德繼續捂住嘴,笑著對高文和鮑德溫說到,「馬上會弄些馬鞭草混水飲用的,勿用擔心。」
暮色消沉在寬闊但是很淺的費拉米斯河後,兩軍的旗幟依舊在夜風裡飄揚,待到次日朝陽升起後,雙方都沒有發起主動攻擊。
接著就是第三天,第四天,漫長的對峙下去。
直到第九日,阿德馬爾的書信急速送到了兩軍的堡壘當間,高文和鮑德溫急忙拆開觀閱,內里滿是阿德馬爾的勸誡之語,要求他們和坦克雷德在主的面前許下莊嚴的誓約,此後不得互相侵害,他可以認可雙方現在互相的勢力疆土不變,聖座對亞美尼亞諸王公的褒美認可文書也正在送抵,但所有人必須停止一切內戰,並力向安條克城東進,而他和其他領主們正順著奇里乞亞門,朝此地進軍,要是屆時還未停止戰事,將把捲入事態里的所有人剝奪聖職和教籍,逐出隊伍。
「要打就趁現在了。」這是高文的判斷之語。
「沒錯,只有趁著阿德馬爾來前,擊敗諾曼人和亞美尼亞人,我的塔爾蘇斯、阿達納,還有你的塞琉西亞才能穩固下來。」鮑德溫也表示同意。
「不,鮑德溫,在取勝後你不可停下腳步,就順著伊蘇斯海灣一路推進,完全奪取安條克西北角的門戶阿莫諾斯山脈的各個城堡。」高文補充提議,鮑德溫想了想,當然贊同下來。
「取勝後奪取的魯本王子的城堡和領地,歸奧森和卡列戈斯三兄弟共同分割領有。」高文同時對這群拜占庭的貴族許諾好處,激勵他們奮勇作戰。
不久,自西岸的營地里,幾名士兵打著旗幟走出來,請求魯本王子和坦克雷德和談。
恰好對方也在閱讀著聖職長上的這封信,計較番後便乘坐著小舟,會齊在河川的中央。
高文新任的執旗手迪姆.歌利亞。擎著沉重威武的大纛,上面赫然為紅手七嶺徽章,結果將船的吃重狠狠傾向了左舷,高文的其他部眾。坐在翹起來的右舷上,各個神情緊張,生怕船隻傾覆了。
「喂,歌利亞,你到右舷來......」木扎非阿丁帶著壞笑。
而後迪姆挪動了幾步。這下船隻又差點要朝著右邊傾覆,很多士兵都緊張地扒住了船舷喊叫起來,船頭的木扎非阿丁哈哈大笑。「歌利亞,你呆在中間。」最後,還是高文下達了這個指令,「以後這個混球突厥人說什麼你別聽,就只能聽從我的。」
那邊,豎著聖喬治和雄獅旗幟的船隻靠近了,數艘小船靠在一起,高文立起身來。看到了滿眼仇恨的坦克雷德,「你根本不配派遣和談的使者來,不論是你高文,還是鮑德溫。塔爾蘇斯、阿達納,和馬米斯特拉,你們強取豪奪的已經夠多,還殘害同行的朝聖公教信徒們,我要向阿德馬爾閣下,乃至羅馬城告發你們!」
「坦克雷德你這樣是傷害不了我們,聖座冕下早已給我送來了信件。認可我與鮑德溫所有權益,你行為的本質和我們沒任何不同,不過是運氣和實力太差了而已。」高文將手腕擱在抬起的膝蓋上,對著陽光眯著眼睛揶揄道。
「不過我們願意結束這一切。馬上要播種秋麥,我和高文都要儲備好糧秣,以利於將來對安條克城的進軍。」那邊船隻上,豎著銀天鵝旗的鮑德溫伸手道,「借著這次聖職長上的信件要求,我們罷兵和議。但是馬米斯特拉城已經是我的,那就是我的,坦克雷德你若是想要開闢封國的話,可以自行和這位亞美尼亞王子一併,去亞美尼亞或埃德薩的突厥人手裡血戰奪取,別打我地盤的主意,這就是你先前讓我的愛犬雪莉渴死的代價!」
這會兒,魯本王子很矜持地對坦克雷德點點頭,示意可以和對方舉行和議,保持這片土地原來的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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