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4.崩壞（2/2）

羅傑斯別過頭，問道：「你有什麼辦法解決這個大蜘蛛？他總是可以再生。」

托尼看著被猩紅女巫固定在空中的加農蜘蛛，輕聲道：「約瑟夫？你似乎已經被加農掏空了身體，我的賈維斯察覺不到你體內有任何生命的技能了。你算是已經死了嗎？但即使你死了，加農還是能夠讓你的思維存活。所以你能夠聽見我說的話吧？」

約瑟夫嘶吼道：「世界……世界將陷入黑暗之中！」

托尼搖搖頭，神情有些悲憫：「是嘛？這是大反派的至高理想，但你雖然位高權重，但並非是個多麼有志氣的男人，只是一個愛護自家女兒的男人而已。我見過了你的女兒。你似乎祈禱加農的力量，讓你的女兒恢復健康是嗎？」

約瑟夫神情一下子僵硬了，直接將嘴中的牙齒咬碎了：「你居然敢拿我的女兒當做要挾——」

羅傑斯皺眉：「這是怎麼回事？」

但托尼卻自顧自地說道：「主席先生。我這裡有段影像和報告，想必能夠讓你過於發熱的頭腦冷靜一些。」

他的面甲上，釋放出光芒。在空中形成一個清晰的投影。

上面是約瑟夫的活潑亂蹦的女兒珍妮。約瑟夫知道托尼真的接觸了自己女兒之後，一下子慌了起來。

但接下來，影響中出現一份報告和珍妮身體的內部檢查，讓約瑟夫呆住了。

托尼聲音冷淡地說道：「你以為你是個偉大的父親，甚至可以為了女兒而把整個地球獻給加農？而你還在為了這個自私又極端的行動感到驕傲是嗎？你以為你變成現在這幅鬼模樣，投靠那個混蛋加農，就讓你的女兒真正地恢復健康嗎？」

托尼走過去：「這份報告，顯示著你女兒體內發生了一些不可逆的變化。體內被大量加農污染所填充，附著於內臟。這給了你『女兒奇蹟般康復』的假象。但這種外表是虛假的，就相當於你把你女兒的皮給剝下來，粘在一條狗的身上一樣愚蠢。」

「小珍妮已經開始被加農影響，開始有著很強的攻擊欲望，間歇性地發狂，還咬死了看護她整整三年的護士，就像一個沒有理性的狂犬病患者一樣。」

屏幕中也出現了相應的畫面。約瑟夫看著女兒滿嘴血眼神狂熱，嚇得蛛腿一動不動。

「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喃喃道。

「開什麼玩笑！」托尼一聲怒吼：「你看看你自己現在這幅醜陋的模樣！把你變成這幅模樣的混蛋加農，這種垃圾東西你以為他真能夠救你的女兒嗎？」

托尼凝視著約瑟夫：「你女兒，徹底被你毀了，她遲早要變成像你這樣的怪物！你什麼也救不了！」

約瑟夫怔怔地留下眼淚：「我該怎麼辦……誰能幫我……」

托尼搖搖頭：「沒有人能夠幫你。你沒救了，你的女兒也沒救了。」

末了，托尼也有些控制不住，輕輕地說道：「你去死吧。」

約瑟夫低聲重複著：「加農……加農……加農……加農！加農！加農！」

低聲變成了嘶吼。約瑟夫瘋狂地大叫著。

「加——農——」

在包含憤怒的最後一聲嘶吼中，約瑟夫僵住，垂下頭。從加農蜘蛛的身體上脫落。在地上化成一個小小的乾枯屍體，可以裝進小學生的桌洞裡。

加農蜘蛛，在擺脫主體後，迅速萎縮，變成了一個手掌大小的人臉蜘蛛，迅速地打算逃走。

但羅傑斯上去，一腳將其踩碎。汁液和外殼碎片亂濺。蛛腿還在僵硬地掙扎，最後徹底沒了動靜。加農詛咒氣息一點一點的淡去。

托尼聲音有些乾澀：「摧毀加農傀儡最好的辦法，就是摧毀傀儡對於加農的信仰。」

羅傑斯看著托尼：「你說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托尼點點頭：「那個小孩……唉，算了不說了。」

羅傑斯微不可聞地嘆息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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