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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李叔叔上門尋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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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嚇我一跳,羔羊肯定要被房二叨嘴裡的,誰說不要了?都什麼人哦,後面的內容還沒出來,大夥別著急哈,

一大票執刀的侍衛突然從四周現身,殺氣騰騰地把這群光頭黨團團圍住……靠,還兄弟,這丫的是幫我還是幫這光頭禽獸,三五個侍衛抱住了我,還高喊啥保護房公子,武力值幾乎全滿的我用得著保護嗎?很是悻悻然地收了刀,丫的,早知道就該早點動手,讓這傢伙一輩子無法人道。

「俊賢弟,你這是何意,我十七妹怎麼你了?惹得你發這麼大火?再說那辯機和尚怎麼惹上的賢弟?要不是為兄出言相阻,怕是賢弟要惹上官司了。」李恪人不錯,還知道關心下我這個兄弟,那一票光頭黨一個二個哭喪著臉,被侍衛們押蹲在原地,正處於抽搐恢復期的主持斜倚在地上,至於那個逃過一劫辯機腿腳倒是挺快,爬到了寺門口被倆侍衛堵在那裡。

「兄台,這事不怪令妹,也不能怪小弟我,您也瞧見了,那禿驢先動的手,小弟乃是被迫自衛,當然,俺那手勁大了點,可咱也沒法子,耍石鎖那樣的重物耍習慣了。」很厚臉皮,怕啥,咱好歹也是高級幹部子女,特權還是有點,至少京兆尹也不敢拿俺這防衛過度那麼一點點的宰相公子咋樣。

李恪兄台很是艱難地咽了口唾沫,一臉古怪:「此事自然不是賢弟之過。」看樣子,為德兄正在回味辯雞大師今天遇上本公子之後的厄運……

「我有話跟你說。」尊敬的高陽公主殿下一臉鐵青,雙眸皆霧地站我跟前,公主的氣勢很嚇人,問題,關我屁事,愛嚇誰嚇誰去。

「好,您說。」儘量讓自己顯得平靜一些,目光不再冷清。

「你為什麼要走?!」

嘖嘖嘖,啥人,這話用得著問嗎?「剛才您不是讓我先行離開嗎?」表情很無辜地瞪著這位漂亮的公主。

「房遺愛,不要一在挑釁我的耐心,你剛才憑什麼那樣對我!」李漱雙眸有些發紅,溢滿的晶瑩的淚花正順著臉頰流下,一字一句地咬牙切齒。

心有點軟了,畢竟,除了綠蝶,她算是我最有好感的女孩,可是既然歷史想拐彎繞回去,那我還不如乾脆剎車,就停留在時間長河的某一點上,破歷史想咋咋的,不想摻和。

儘量讓自己顯得平靜一些:「其實有些話,我上次原本想告訴你,我就是混吃等死不思進取的紈絝子弟,房家的爵位不會落到我腦袋上,官嘛,咱這脾氣也當不成,怕是沒倆天就丟官掉腦袋,我這人也沒啥本事,找不到幾個錢,您再怎麼的也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公主,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嫁給我這老粗當一個普普通通的民婦,整曰里為家裡的瑣事艹心,不能夜夜笙歌,還得給我這個老粗打洗腳水,您受得了嗎?」這話我不知道憋了多久,今曰不吐不快,當斷不斷必有後亂,公主再怎麼漂亮怎麼高貴,也就是個妞,你想嫁給咱,就得聽你老公我的管教。

「你這……臭房俊!」李漱揚起了手,想抽我?旋及又放下,猶豫了好幾次,眼眶之中的淚花滿盈:「你等著!我,我……」原本略顯青色的臉蛋轉而發紅,紅得悽然。

「十七妹,你這是幹嘛,有話好好的說嘛,哎呀……臭丫頭,三哥我當好人都挨揍,有氣找俊哥兒撒去,幹嘛撒我腳上……」旁邊的李恪呲牙裂嘴的報腳直跳,李漱抹淚扭頭就走,臨過辯雞身邊,一腳踹在這丫的肚子上,辯雞立即翻起白眼,嘴邊冒起了白沫,看得我目瞪口呆,這妞是啥意思?

李治拽她也被甩開,望著李漱抹淚疾奔的背影,心裡揪得實在他媽的難受。差點就忍不住就想上前把這丫頭拖住了,得忍,為了以後的平靜生活,更為了一個和諧的大家庭,我不希望因為我娶了個女人,把一家子的安寧全部破壞,兄弟之義斷絕,甚至還搭上整個房家的命運,那也是我的命運。

「賢弟你……我妹怎麼你了?你怎麼能這樣?」李恪兄有點急了,趕緊讓幾名侍衛緊跟著李漱,扭過頭來,劈頭蓋臉地朝我怒道。

「我不知道,我說為德兄,您也知道小弟的姓子,吃軟不吃硬,再說了,小弟剛才那番話也是實話,您想啊,咱就想娶個能織衣暖被的媳婦,可不想娶一個把丈夫呼來喚去的公主,要那樣,我還不如娶程叔叔的女兒。」

「你……你這渾小子,知道不知道我妹妹一門心思全放你身上,她脾氣不好這有什麼,才多大?再說這事你也得挑時候說,你這,唉,不說了,為兄被你氣的……」李恪很是無奈地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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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兆尹衙門的來處理這場事端,當然,倆王爺加上一位宰相之子的證詞,一票會昌寺暴徒全被押入大牢等候懲處,至於俺這個被害人,過幾天也要去衙門報導。我悻悻然地告別了一臉不滿的李家兄弟,李漱還沒回來,不過想來一大票的侍衛跟著,該不會出啥事。

「孩兒見過父親,娘親,大哥大嫂。」走了家門,一股子熟悉安寧的氣氛隨之撲面而來,很溫馨的感受,原本渾身的煩燥感剎那間消散了不少。

「回來啦,快來坐下吧,就等你了。」眉頭微鎖的娘親見我進了屋,展顏笑道。有點怪,一家人的表情好像都不太開心。

「嗯。」坐下,端碗,放開嘴巴大嚼,偷偷觀察家人的表情,咦?怎麼大夥都有些鬱鬱不樂的,就連小三似乎都受了影響,焉呆呆的坐邊上,沒一絲活力。

「這是怎麼了?」我有點愕然?啥事能讓宰相一家都這副表情。

「沒什麼,快吃飯吧。」老爺子這一開口,咱也不好再問,悶頭大嚼,咱心情也不好。

吃完了飯,一家子坐一塊,漫不經心,答非所問的聊著天,打著紙牌,實在是,這股子氣氛太難受了:「娘,您和爹該不是有啥事瞞著孩兒吧?」

「哪有,用心點,娘都出了對二了,你要不要?」老媽強顏歡笑,我低著頭,看著老媽剛剛丟在桌上的一對三,實在是……無言以對了都。

「罷了罷了,告訴俊兒罷,此事,該就是這孽子惹出的禍事,到時候程家人上了門,俊兒措手不及反而失我房家的面子。」老爺子嘆了口氣,伸手把桌上的牌全搗亂了,嘖嘖嘖,瞧瞧,多恩愛的一對,老婆一出差子,老公趕緊打掩護,很感動,看來,倆老的甜是在默契中傳遞,在生活中積累的,不像年輕人整天愛呀恨呀掛在嘴邊那般的俗氣。

「啥?程……程叔叔又想幹啥了?」手中的紙牌掉在了桌上我都裝著沒注意到,這一把,俺手裡連個花都沒有,肯定輸。

大哥拍拍我肩膀:「程叔父今曰與父親說了,若我房家膽敢為了公主而悔婚,這老,嗯嗯,老叔父就要讓全長城都知道,我們房府……」

「節兒。」老媽開口出聲堵住了大哥,把我的手握住:「俊兒,沒事,咱家不怕那老東西,清者自清,咱們跟程家的婚儀本就沒有做全,算不得定親,若那老貨惹急了咱們房家,哼……」老媽目中射出的寒光讓我有些擔心,是啊,說實話,雖然程叔叔這人不咋樣,可是,這事情,確實是我不對,若因我的關係,造成原本是世家友好的的房程倆家翻臉,我這個當兒子的,出了事,後果讓家人來承擔,也太那啥了。

想起今天李漱的表現,心裡更煩,下意識地脫口就出:「孩兒娶程家的七女。」

「啊?!」一家子人全都張大了嘴,望著我,很驚訝嗎?有必要這麼驚訝嗎?連時刻注意保持淑女形象的大嫂也都把嘴兒撐得老大。

「怎麼了?」有點心慌,很不理解家人對我說這話的反應。

「我說俊兒,陛下明旨許給你的可是位公主,公主唉,你怎麼……」老媽說著就把我的手往我的額頭上放:「這也不燙啊?」

「……孩兒,孩兒不燒,知道自個在說什麼。」說都說了,咱就一條路走到黑,婆娘丑點怕啥,咱不是還有倆漂亮的侍妾嗎?大不了洞房花燭夜咱不點燈了,黑燈瞎火的,美醜還能分辨得出來?想我在後世,想找個丑婆娘都找不到,現在不管咋的,屋裡頭已經有了倆漂亮的,再來個丑的咱也不怕,就當是吃牛排膩了換個生菜沙拉總成吧?大不了拉一兩次肚子,總會習慣的。

再說了,程家老七好歹也是[***],咱們家跟程叔叔這位大唐長壽福將家聯姻,對宰相之家以後的發展雖沒啥好處,可也沒啥壞處,但以程叔叔的為人,不至於看到自己女婿落難而不助,而且,瞧過程家那一票的青春版程叔叔之後,也了解了些程叔叔的家教,想來,那閨女,總不至於擺個譜跟公主似的敢爬到俺全家的頭上叫囂。

「老爺您看這事?」娘親有些為難,只能把拿這種大事主意的責任推給俺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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