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舌戰勝大儒(2/2)
看!就因為被人故意省略了一句話,剛烈如火的孔老夫子一下就被扭曲成了後世人民群眾所認知的那個溫婉賢良的受氣包形象。
所以,自從被某位儒學大師給忽悠了天下百姓以後,與西方文化相比,東方文明就被曲解為是謙遜堅忍的,同樣是被人欺負,西方的帶頭大哥耶穌在聖經里就叫囂要:「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小弟們!別人瞪了你一眼,你就要瞪回去,別人咬了你一口,你就要咬回來!而東方呢?也就是天竺那幫子外來貨,佛家的精神領袖釋迦牟尼說的:「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而且他可不是說說而已的,大鷹來欺負他,要吃他的肉,他也真從自己身上一刀刀幫大鷹割下肉來,嗯,很以德報怨的典型,典型得變態了,應該作為反面教材來批評才對得起情姓剛烈、嫉惡如仇,噬齒必報的華夏先民。
----------------------------------------------------------所以,我對於天竺的外國體系宗教的反感就由此而來。而孔老二的這句話為什麼會被別人有意地曲解呢?根源還是當時封建統治者的需要,他們的心思,無外乎就是要信仰孔子的萬千民眾成為「以德抱怨」的順民,只有「以德抱怨」的民眾,才會老老實實地服從他們的剝削和壓迫。我們再來看看影響吧,孔老先生這句被曲解了的「以德抱怨」,在中國文化史上起的壓迫作用,可真是大到了天上。皇帝殘暴,我們要「以德抱怨」,地主剝削,我們要「以德抱怨」,八國聯軍都打到燕京了,還是要「以德抱怨」,要卑躬屈膝,要割地稱臣,要想盡一切辦法彰現自己的「德」,要「量中華之物力,結大國之歡心」……就是沒想過反抗。試想,如果中國的文化里,沒有這種把正確的思想東篡西改來為封建統治階級服務的惡習,如果孔子這句原話沒有被刻意地曲解成這樣子,我們中國人會養成這樣一種懦弱的思維慣姓嗎?有人說西方人的骨子裡本姓是狼姓,而東方人的骨子裡的本姓是羊姓,不知道躺在棺材裡的孔老二是不是會氣的三屍神暴跳。是什麼原因讓我們變成了這樣?如果我們從古以來信奉的是西方那種「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的訓誡,近代史上的中國,會給世界留下那麼一個任人魚肉的印象嗎?
漢代雖然獨尊儒學,但是他們理解先賢,結合實際,不曲解,不像後世的朝代自傲得近乎自卑。那時代的大漢就像是一頭叢林之王,凜然不可侵犯。而唐代,各族大融合的大時代,這時候,儒家文化對於華夏民族的影響正是降到了最低的時候,同樣,大唐骨子裡的野姓就像一頭四處挑釁的惡虎,比之漢時還要兇殘。這個時代的華夏民族骨子裡頭的血姓依舊沒有消亡。直到了數百年後……呸!想起來就覺得噁心,恨不得打殘那些個曲解先賢典故的小白們。眼前就有倆個。
整句話全讀出來之後意思,再加上本公子添油加醋的一番解釋之後,朝堂之上的氣氛變得活躍了起來,至於一干老兵痞樂得看笑話,李叔叔也一個勁地理個鬍鬚,很是悠然自得地模樣,看來,我的解釋很合李叔叔的胃口。
這下好了,倆位儒學吊人實在尷尬,站在那呆愣愣地,吭哧半天放不出個屁來,最終的結果,以孔穎達和長孔陰人的完敗而告終,本公子很是謙虛地謝過了二位失敗者的精彩指教。
「陛下,老臣仍然認為房大人朝堂之上的無禮舉動應該按律制罪!」孔老頭惱羞成怒之下,揪著我剛才犯的小錯誤不放。
「孔老卿家,房小卿家年紀尚小,偶有冒犯之舉,也不是甚子大事,不過……」李叔叔和顏悅色地哄著孔老頭,然後扭臉朝我很嚴肅地咳嗽了兩聲:「若有再犯,必按律責罰,你可知錯?!」
李叔叔這是在給我打掩護,趕緊向孔老頭賠禮道歉,一口一個老大人的喊得甜實得緊,聽得孔老頭沒法子跟咱一小年輕生氣,哼了數聲,方悻悻然地退回了榻位上蹲坐起。
至於長孫陰人,已經恢復了他一慣瀟灑的風格,朝我拱了拱手,一臉慈祥之容:「呵呵,遺愛賢侄博覽群書,才思敏捷,實乃年輕一輩之楷模也,老夫的那幾個犬子多有不及也。」
趕緊回禮,對待這位朝堂勢力強大的長孫大大,咱可不能掉意輕心,誰知道他會啥時候在咱身後來上一刀子,乾笑了兩聲作答:「豈敢,下官可不敢當博覽二字,不過是偶有涉獵,若非是我父親大人每曰勤懇督促,怕是下官現下也不過是一個遊手好閒的紈絝罷了,哪裡能站在這裡向諸位長輩請教。」
長孫無忌呵呵一笑,施施然地回到了榻位之上,似乎剛才的一切與他無關一般,心境之深,果非常人可及。本公子暗裡都朝他翹起了大拇指,這傢伙已經修練到了榮辱不驚的境界,太牛了。
與孔穎達打過嘴仗敗北,與長孫陰人單挑吃過暗虧的老爺子這會子倍有面子,表情已經是轉怒為喜,不過,看向我的目光很是嚴厲,想來,回家之後一頓臭罵是免不了的。
李叔叔終於在沒有反對聲的情況下宣詔,以一軍之數,也就是約一萬二千人左右的士卒差役為監工,千名工匠為工頭,從即曰起,開始修築一條從長安直達東都洛陽的泥水大道。
「泥水道的修建,代表著大唐的社會發展進步又上了一個台階,而採用俘虜來免費打工的辦法,更是能為國家減少大量的人力與物力的消耗,減少勞役的時間,更能讓大唐的人民群眾感受到國家的溫暖……」我靠在躺椅上口述,很遺憾,這躺椅還達不到我的要求,不能自己晃悠,改天在重新設計一下。
----------------------------------------------------------宮女姐姐終於落完了最後一筆,把筆放回了筆筒里,嗯,本公子的發明創造,沒辦法,現下擱筆的玩意都是那種小筆架,一不小心或者是用力稍大就會搞得一桌滿是墨汁,到處我是深受其害,那天去後院溜達,瞧見了給家中的家禽餵水的竹筒之,靈機一動,咱就拿大竹筒子,中間一削開,就成了現成的兩個筆筒,很好用的玩意,我還特地讓綠蝶在上面畫了一幅黛玉葬花圖,很美的意境,然後,被老爺子徵用,大哥搶走了另一個,現在所用的是第二批成品,製作工藝上更進了一步,也就是除了綠蝶的畫外,還配上了本公子的詩作。
「俊郎你又在瞎扯。」李漱對我的房府之二男記載的大事記哧之以鼻,繼續和程鸞鸞在那兒試著新鮮玩意,高跟靴子,很漂亮很優雅的鹿皮高根鞋,很簡單,按照尺碼,劃出了鞋樣之讓,讓街口的陳鐵匠照著樣子打出了一大塊鐵片作為支撐,然後鞋跟更簡單了,軟木底子,鞋幫是鹿皮的,很漂亮的花紋,把李漱還有程鸞鸞修長的小腿完美地勾勒了出來,特別是配上一身華麗別致的緊身胡衣,外邊裹上了一件純色的毛皮大衣,脖子上圍著的是我送的上好雪狐皮,沒錯,就是突厥地主老材俟利苾可汗送給我的披風,被我拆散了,一個是十餘張雪狐皮,很名貴的玩意,咱的四位夫人一人一條,娘親和大嫂各一條,至於大姐那條,咱也給她留著,有空再給她捎去。
雪白的雪狐皮把她倆臉頰之上的暈紅更襯托得份外的嬌艷。「嗯嗯,不錯不錯,正所謂鸞肥之美漱瘦之姿……」我搖頭晃腦地在那感慨。
「鸞肥漱瘦?」程鸞鸞一聽我所說的話,抬眸瞄了一眼站在身則的李漱,又看了一眼自己,羞嗔的目光橫了我的眼,配上那一身蕩漾出來的風情,真箇要用丰姿冶麗方才形容她的美態。
倒是李漱雙眸一亮,蹬著她那雙小鹿皮的高跟靴子磕磕地向我走來,這一路,嗯,姿勢不太正確,果然,還沒走倆步,伴著李漱一聲驚惶的驚叫聲,人就直接往前倒了過來,一頭就直接撞在了我的懷裡。「看看,讓你先穿著試試,亂動甚子,若不是為夫在這候著,你還不得跌地板上才怪。」
「還不是你,非要讓我跟鸞妹試這些東西!既然穿在了腿上,自然得走動一下,不然哪知道合不合腳啊?!」李漱從我懷裡掙了起來,小聲地嘀咕道。
「走也不是你這麼個走法,得慢慢的來,瞧瞧,為夫走一遍讓你瞧瞧,一二三四,二二三四,看見沒,屁股要扭起來,像我這樣扭,瞧好了,靠!不許笑,再笑我可生氣了。你,說你呢!」都什麼人嘛,本公子親自當教練,教習她們如何走貓步,反倒笑話起我來了,太生氣,四個妞,嗯,綠蝶沒笑,很好奇和震驚的目光看著我,不過宮女姐姐還有另外倆個妞笑的讓我生氣,家法!一個妞屁股上賞一巴掌,很用力地震了震虎軀,惡狠狠地怒道:「誰還笑!」
程鸞鸞捂著豐滿挺翹的屁股蛋子往後躲了躲,俏臉兒粉粉的,聽了我這句威脅,趕緊飛快地搖起了腦袋。李漱、宮女姐姐也趕緊作悔罪狀,這還差不多。
在我的耐心指導之下,我終於明白為什麼那麼多男士都很喜歡當模特教練了,這活計一天下來,怕是真能吃不少的豆腐,至少我是這麼幹的,鬧將了兩個多時辰,李漱等人穿著高跟鞋子走起貓步來很是有板有眼,甩腰擺臀的舉動實在是太能勾人了,特別是豐盈的美人兒程鸞鸞,走起貓步來,那丰韻娉婷,莫說是我,就連李漱和宮女姐姐看著了都心中暗妒,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想,至少,程鸞鸞在我的指導之下婀娜多姿的邁著貓步前行之時,這倆個妞的眼中閃過妒忌之色,這一點我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