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打破沙鍋問到底(2/2)
當時在預備役里憶苦思甜,由上面派來的一位教授給我們講解中國現代軍事裝備發展史。也就是清末至民國的兵器工業的這一階段就提到過這個栗色火藥,栗色,顧名思義,就是火藥的顏色不再是黑色,而是栗色。
栗色火藥的製作極其煩瑣,而且工序複雜成本很高,但不可否認的是,儘管栗色火藥使用的時間只有短短的幾十年,而且應用範圍也不廣,但作為發火藥,它的威力確實比黑火藥更大,能極大地提高彈丸的射程和衝擊力。而且相對於黑火藥來說,安全姓要高一些?安全不安全我忘記了,總之,當時還沒出現無煙火藥之前,這是能提高火炮射程和衝擊力的最有效的發射藥。
我已經記不起這種壽命極短而且應用不廣的栗色火藥的製作方法了,只知道使用的是那種被烤成栗色的柴,而不是使用碳。但是我跟前既然有流霜這麼個強悍的軍事科研工作者,不藉助她的能力還進一步研究和開發,實在是太浪費人材了。
流霜很詳細地記下了我所說的每一個字,並且對她不明白的地方都要進行提高。「除了使用的是被烤成栗色的柳柴外,配方之上的藥量配比有沒有變動呢?而且要把柳柴通體烤成均勻的栗色,那麼柳柴是不是要先做一些處理呢?」連珠炮一般的問題把我給砸的頭暈目旋,這些個問題我一個都答不上來,可瞅著流霜那真誠而顯得渴望的雙眸,我還是絞盡了腦汁苦思了半天。
腦袋裡全是漿糊,一睜眼,流霜的瞳孔里映著我的面容,靈光一閃:「有了,配比,就這個我清楚跟黑火藥不太一樣……你讓我先想想。」把後世的比例換算成了大唐所使用的比例方式之後告訴了流霜:「硝八分、硫四厘、栗色柳柴一分六厘。」
「為什麼一定要用柳柴呢?」流霜就像是小報的八卦記者,很執著的追問?給我的感覺倒像是在審訊。揉揉腦袋:「這我也不太清楚,只不過我只記得這個,其他的竹木也該是可以用的。」
流霜點點頭,唰唰唰,記下了,然後凝著黛眉考慮了幾分鐘,抬起了頭,還想繼續。我哪裡還能掏出什麼,腦漿都快給榨乾了,我又不是恐懼份子,整天跟黑火藥、黃火藥、栗火藥、無煙火藥、TNT炸藥打交道的爆破專家,只好顧左右而言他。
----------------------------------------------------「流霜啊,你師傅上哪去了,我在這兒可是等了快兩個時辰了。」我伸了個懶腰,望著那已然斜起的夕陽長長地吐氣道。「我師父今個是隨孫道長出長安看病去了,若是回來,早該回來了,這會還不至,怕是明曰才能回觀里了。」閒雲也放下了手中的筆,同樣沒有一點方外人形象地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他也蹲一在旁替袁道長整理了一個下午的筆記了。
流霜見已經被辦法從我這兒再擠出任何一點關於栗色火藥的情報,只能放下了手中的紙筆站起了身來:「現在都這個時辰了,俊哥兒您也留下吧,我去整一些輕淡的菜來,你吃了飯再回去吧。」
「這不好吧?你師傅不在,我這……」我面現難色,不過屁股半分都沒挪動,確實想吃些清淡的,流霜這丫頭整的素食味道不錯,特別是拌的涼菜更是一絕。
閒雲瞅見我的動作和表情,差點笑出了聲來:「俊哥兒您別客氣了,才是吃飯而已,有甚子好不好的,對吧姐?再說了,我姐的手藝,別人想吃還吃不到呢……」閒雲笑的一點都不正經,不過,流霜和閒雲既然已經做出了挽留,我也老實,實在不太會拒絕別人的美意,只好點頭表示同意。
等流霜出去之後,閒雲湊了過來:「俊哥兒,這在人腦袋上動刀做手術,真的不會死人?」
看樣子閒雲也看過那本希波克拉底所著的《頭顱創傷》了,我摸了摸下巴:「這個嘛,首先,得看醫生的手段,若是技術不行,跟你似的,怕是一刀子下去,病沒好,命反倒沒了。」
閒雲被打擊慣了,對於我說話的語氣已經麻木了。「我又沒說我自個,我是問您,若是孔道長或者是我師父動手的話,會不會把人給治死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