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靈魂工程師的絕技(2/2)
很有意思,意猶未盡地繼續朝這貨進行嚴肅教育:「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這是態度問題,態度決定一切,知道不知道每一件新事物的成功都需要千百次的跌倒作為墊腳石?寶劍鋒自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左丘雙目失明著《國語》,屈原遭放逐賦《離搔》,司馬遷宮刑撰《史記》,蓋西伯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孫子臏腳,《兵法》修列;不韋遷蜀,世傳《呂覽》;韓非囚秦,《說難》、《孤憤》……正所謂:「磨難是成功的良伴,逆境是人生的搖籃,挫折是英才的乳汁,悲痛是奏凱的琴鍵。」風光無限好,愛拼才會贏……玉經琢磨多成器,劍拔沉埋便倚天。面對磨難只要懷攬一彎希望的彩虹,勇於穿越人生的峽谷,就會走進另一片天空。因為磨難孕育著成功,而成功永遠屬於自強不息的勇者!!!」
老師就是這樣,不管是教育人還是拍馬屁,上來就是一套組合拳,讓對方一上場就遭受疾風暴雨一般的打擊,很少有人能抵擋得住,即便咱話里有些語病,可畢竟大方向上是對的,讓你只能疲於招架,然後繼續痛打落水狗,落井下石啥的,不能給對方任何思考和反撲的機會,直到對方心甘情願地俯首應是,或者欣然受拍方才罷休。
李治的目光用發光發熱已經不足以形容,堪比那大海上能刺破黑暗,給行船帶來光明的燈塔,很刺眼的目光,面頰通紅,雙眼發直,咬牙鼓腮的樣子瞪著我,不太自在地撓撓胳膊肘,這小傢伙幹啥了?被我一番警世之言震憾地進入了靈魂的升華和淨化的狀態了?
「喂,老瞪我幹嗎?再瞪信不信我踹你了!」生怕李治被我一番話所折服,對本公子的崇拜變成了傾慕,從而對他的姓取向造成偏移不成?我可不是沒有必要的擔心,主要是現在李治的目光太那啥了,我趕緊抹抹嘴邊的白沫,用力鼓鼓胸肌,用很威儀和嚴肅的語氣來打斷這小傢伙的邪惡臆想,以防他出現姓取向上的偏差,成為大唐第一位沒有後代遺留的皇帝。
「哦,沒瞪你,只是對俊哥兒的話,實在是……」閉目作回憶狀?算了,懶得理這心理脆弱的小神經病。
「對了,明曰程叔叔生辰,你跟你姐去嗎?」李治自從被我灌輸了一氣做人的大道理之後就一直皺著眉頭,不知道這小屁孩子倒底在想啥。
李治被我的問話提起了興趣,兩眼一亮:「哦,去,肯定得去,程叔叔今曰早朝未散,就大發請柬,在場的百十來位重臣誰沒被逮著,我爹去不了,也就我們這些小輩代替我父皇前去了。你也去?」
「廢話,我不去幹嗎問你。」瞪了他一眼,程叔叔果然臉皮厚得利害,上朝的時候發放請柬,在場的大臣能跑得掉嗎?程叔叔豈不是又能撈上一筆,實在是……無語了。
「成啊,一會回去我就跟我姐說,明兒,咱們就程府見了。」李治的興致總算是高了點,畢竟還是小孩子嗎?蹭吃蹭喝又是他的愛好,怎麼能不興奮呢?——
待到告別之時,李治凝目張望著我背影的嚴肅樣子很讓我迷惑,這小孩子今天是怎麼了?難道是被本公子的王霸之氣所攝?很不理解,算了,不管了,咱回家吃飯去也,睡個好覺先,明天,就得去可怕的程叔叔家赴宴,咱可得打點起全部精神來應付明天的家宴,靠,想想就覺得害怕,可惜李恪,俺的好兄弟,過完了年,被李叔叔一腳尖踢回封地去了,沒了個朋友在邊上幫襯著,李治那酒量跟螞蟻似的,至於李漱,小蘿莉能喝啥子酒,實在是擔心明天本公子的下場,難料啊。
第二天,匆匆下了班就往家趕,被娘親逮著去梳洗打扮了一番,穿件新袍子,頭頂個黑色的軟腳幞頭,人五人六地跟在父母、大哥的身後,打馬朝著程妖精的府阺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