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惹了禍,就得彌補(下)(2/2)
當然,也只敢在肚子裡頭腹誹而已,嘴巴上可不能真說出來,袁天罡不跟我翻臉決鬥才怪,單挑這老傢伙我倒是輕鬆得很,可問題咱可是正人君子,跟一個老頭子大打出手,實在是有損我的顏面。
「道長之言過謙了,不過嘛,道長,就是這簡單的怕死二字,已盡詮釋了佛道之間的差異。」我很是自信滿滿地道,嗯,沒自信也得裝出有自信才成,人首先得給自己信心,這樣別人才會對你有信心。
還好,經常與袁道長等人坐而論道,讓我對於佛道之間的差異了解了不少,聽了我一番的細細解釋之後,袁天罡也只有了點腦袋的份,古人誰不想長生不老,可問題是道教原本指給世人的道路已經坍塌了,而佛教卻給人畫出了一個大大的餅,雖然不能充飢,可你至少能瞧得見。
我清了清嗓子,又讓流霜給我倒了一杯茶水,才端起來,小姑娘像是傷風一般的狂咳不已,得,裝模作樣地細細抿了一口,閉眼,嗯,然後作回味無窮狀,這才揚起了眉頭,朝著流霜擠擠眼以示謝意,這一次,流霜果然沒有給我臉色看,不過更令我意外的是,她竟然也回應了我一個微笑,乖乖,這鐵面小道姑笑起來之後,眼眸兒都變成了彎彎的月牙兒,煞是好看,嘴角了彎起,紅潤潤的唇線條也變得柔和了起來,實話,這妞要是經常笑的話,怕是青羊觀的石門檻會被狂蜂浪蝶給磨平了,至少我就覺得這妞笑起來忒可愛,忒嬌媚。
「咳咳咳……」又是哪個王八蛋?打擾我看漂亮妞,一抬腦袋,正瞅見袁天罡一副古怪的表情,流霜的臉也紅了起來,恨恨地瞪了我一眼,站起了身來跑出了靜室。
「啊呀,小弟我實是在想問題想得入了魔了,實在對不住,其實道長,依小弟之見,眼下正是我道門生死存亡之關頭,這一關,若是過不去,怕是……」我嘴裡忽悠著,站起了身來,先個你個板板的,臉有點燙,嗯,看樣子我的臉皮還達不登徒子的地步,很欣慰自個還保留著正人君子的本質,正在慶幸,看到袁天罡眼巴巴地瞧著我,趕緊又接著開口道:「雖然是生死存亡的緊要關頭,不過道長,小弟卻又覺得,這是一個不破不立的好時機,把握得好,我道教必能昌盛千秋萬載。」我湊到了袁天罡的腦門子跟前,一字一咬牙地道。
流霜剛剛走回來,看樣子剛才的羞意已經消減了不少,見我凶神惡煞地湊在袁道長的腦門前咆哮,差點兒就掩嘴驚呼起來,呆愣愣地看著我。
袁天罡不停地往後移動,咋了,是害怕我的口水噴你臉上不成?什麼人嘛,我只好退回原位坐下,順便朝流霜比劃了個手勢,示意我跟你師傅是在討論學問,不是在掐架又或者在干其他不道德行為。
-----------------------------------------------------------袁天罡果然抬起了大袖擦了擦臉:「流霜,你且去找那幾位師兄玩兒,為師有要事要與公子商議。」
流霜應了一聲,只好走出了靜室,腳步聲遠去之後,袁天罡裝模作樣地拿拂塵趕了趕蚊子,湊到了我邊上,小聲地道:「賢弟有何妙策,不破不立,這話倒是讓貧道若有頓悟,可還是覺得,嗯,遺愛賢弟快快說吧。」看樣子他被我挑起了興頭了。
「其實也簡單,對於道長而言,易如反掌。」我伸出了大巴掌,在袁道長鼻子前那麼一亮,再一反手,然後施施然地收回了手。
「貧道?」袁天罡納悶地拿手指頭指著自個問我,很不解的表情,很迷茫的目光。
「正是。」我點了點頭,看了眼門口,確定沒人之後,我湊到了袁天罡的耳邊:「道長您既為我朝道家屈指可數的領袖人物,為何不對道教之教義加以改良呢?」
「改良?」袁天罡半天沒反應過來,我很是鄭重地點了點頭:「對,改良,讓道教以一個全新的面孔出現,重新詮釋典籍,如果古代傳下來的典籍里沒有,那就新創,把教義整得更質樸,更貼近天下蒼生,由您而起,開創一個全新的、具有劃時代意義的教派!」我用力地摔了摔髮髻,揚起了手臂指著前方朗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