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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7章 洞房夜!光著膀子讀《春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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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郎君。」我涎著臉,拿手撫在她的臉頰上,輕輕地道。李漱的嘴皮子動了動,我啥也沒聽到。「乖,再喚一聲來聽聽,嘿嘿嘿。」

「郎君,郎君郎君……」李漱看我這架勢知是逃脫不開,乾脆閉著眼兒疊聲喚道,甜得如蜜脂的嗓音在耳邊迴蕩著,我終于禁不住自己的欲望了,在我懷中的李漱哪裡料得到這番突如其來的變化,不由得驚呼了聲:「哎呀,頂著我了」暈,這話虧她叫得出口。

見到了我那般模樣,這個未經人倫的小美人似乎也明白了些什麼,就想起身逃了開去,我哪能讓到了嘴邊的鴨子飛走。死死摟著李漱這頭小羔羊,不讓她有掙脫的機會。

「乖妹子,讓哥好好瞧瞧你那模樣,順便給你套上這串紅豆,別動彈……」嘴皮子開合著,死死盯著差點兒羞死過去的李漱,紅嘟嘟的豐唇半張,大眼也像是醉酒一般半開半合著,中間的縫隙溢散的春情與暖色的燈光交揉在一起,說不出的迷人滋味。

吞了吞口水,手移動了她的腿際,輕柔地替她褪去了鞋襪,一雙腳趾已經害羞捲曲起的玉足展現在了我眼前,美,很漂亮的一雙腳丫,我不知道是好奇還是咋的,禁不住輕輕地撫在了她的腳掌上。李漱禁不住地渾身一顫:「俊哥兒,癢,癢得厲害。」

晶瑩剔透的紅珠子總算是戴了上去,戀戀不捨地放開了手,開始解她的衣帶,李漱感覺到了我的動作禁不住把頭埋進了我的懷裡,手作推拒狀:「俊哥兒別,該是由妾身給郎君寬衣才對。」

「真的假的?」我只得停下了手,說實話,她這衣帶還扎的真結實,害的我半天都解不開這玩意,若在這麼拖延一會,保不定一會我真抄起刀來割了。「萬一我一放手你跑了咋辦?」

「臭房俊!新娘子能出得了這屋嗎?」李漱聽到我的瘋言瘋語,羞恨地掐了我一把。

「這倒也是,好吧,今曰就讓你替我解衣……」——

李漱先把自個的頭飾全部卸了,又解了外裝,只著貼身的褻裙,垂著頭,像個小媳婦似地走到我跟前,替我一件件地將衣物褪了去,最後就剩下一條褲頭,李漱戰戰兢兢地閉上了眼,拿手一拉,又忍不住眯著眼一看,終於瞪大了眼,很訝然地表情:「這東西好醜!」

聽了這話氣的我氣竅生煙,咱的小兄弟豈能用美醜來形容?應該跟品質有關才對,算了,懶得跟她討論這種深奧的問題,一把將李漱攬了過來,在她的羞叫聲中,直接三五下就把這丫頭真剝成了一頭白羊,手就順勢覆了上去,乖乖,這丫頭也不算小,一愣神的功夫,腳上也不知道哪根筋了軟,與李漱一同滾倒在了床榻之上。

李漱已然被我壓在了身下,只知道拿雙肘頂著我,臉上的妝未卸掉,在燈下,眉兒彎轉,櫻唇略略地開合,貝齒晶瑩,媚眼兒半睜,一副半推半就、嬌媚入骨的勾魂模樣,芬芳的體香溢散著銀靡的味道。我由不得心中一盪:「漱兒。」

李漱嬌吟了聲,身子不堪地扭動著,那雙粉白的雪團似的正顫微微地在我鼻前晃動著,豐盈突起地胸部之下,圓潤的曲線驟然變狹,腹溝淺淺直至及臍下,兩條白如玉柱的大腿交相摩擦,就像是國手筆下勾勒出來的一幅動態的山水圖,雪肌上蘊起了紅粉之色,就像新浴的肌膚一般,左足踝還戴著一串亮紅色的紅豆,晶瑩得如同寶石一般,珠光瑩瑩,映在那粉搓玉琢的腳踝上有一種令人呼吸停滯的美。

我正要有作動作,卻被李漱輕抬玉腕阻住了動作,臉上早已羞成了瑰色的李漱伸出雪藕一般的手臂探入了枕下略一摸索,取出了一本古仆典雅的書冊?幹嗎?難道想讓本公子光著膀子夜讀春秋不成?!大姐,我可是急著要洞房啊!氣的我差點就想把這書冊給一口吞了去!

「姐姐們說了,與郎君同房前要先瞧這東西……」李漱紅著臉蛋,膩聲道。「哦?我倒要瞧瞧,」一打開,明白了,看樣子她的那幫姐妹是當本公子是童男,竟然拿了一冊春宮圖來。不錯,很精緻,嗯,收藏了,以後再說。

「不行,姐姐們說要先看了才可以……啊呀」李漱渾身被我捏得一顫,李漱強撐著翻了幾頁,不知道是上邊的畫面讓她害羞還是我的動作讓她害羞,總之這漂亮妞已然再沒了力氣,張著紅唇呻吟著,勉強地把手搭在了我的頭上。

誰愛看誰看去,本公子現下火都已經上了腦門了,輕輕地在李漱的頸項間,肩頭、鎖骨,一路子吻了下去,手上總是擒著那粒紅豆細細地揉捏著,原本全身脂白的肌膚全然泛起了誘人的粉紅色,絞在一起的雙腿差點把我的手給夾斷掉,太緊實了。

好不容易在我的溫言細語下,李漱漸漸地放軟了身子,呼吸越來越加的急促,甚至喉間發出了像是痛苦又似歡喜地低吟:「俊哥兒,漱,漱兒難愛,難受得緊……」雙手死死地抓著墊子,眉頭也時舒時皺,甜得膩人的呻吟已經急促得……下邊怕是已然泛濫成災了,我終於撐起了雙臂把像是掙扎又像是在迎合的李漱壓在了身下,李漱仿佛像是失落了什麼似地,迷茫地半睜著汪汪地水眸望著我。

「乖羔羊,郎君來了……」雙手肘落,各抓著一團豐盈,在李漱半失神間,劍破入鞘,深入了那尚未有人探幽的花源秘境之內……揉捏撫弄疾余的挺動,此刻李漱的如花般嬌艷的臉頰上早已浸入了細密的香汗,櫻唇像是乾渴的魚兒一般半張著,發著無意識的顫聲低泣,迷離著那雙勾魂奪魄的媚眼兒,應和著我的動作,任由著我在她那曼妙銷魂的胴體上肆虐著,喜慶的燭火下,一對新人兒就在了床榻之上抵死纏綿,銷魂蝕骨……就連那燭火也沾上了曖昧旖旎的紅黃一般。

李漱已經像是昏死了過去一般,徹底的淪陷了,全身如同強弓一般地向上迎起,直至一股子涼意竄至了天靈處,一身大汗淋漓的我不由自主地嘶吼了一聲,將全部的快感與激情全然拋射而出,才推金山、倒玉柱一般地倒下。

「郎君,你的汗好咸……」李漱總算是面上恢復了些血色,擠在我的懷裡,舌頭在我的胸膛前觸動著,豐盈的雙腿依舊緊緊絞著。

「懂不懂?男子漢男子漢,沒汗如何稱男子,再說了,為夫我不留點汗水,豈不是辜負了你這小妖精?」嘴裡胡扯瞎吹著,拿繼續在她滑膩的肌膚上撫弄著,偶爾停留在突起處,輕輕捏下那枚可愛的紅豆。

「別捏了,妾身都死了好些回了……」李漱終是忍不住,拿住了我的手低聲央求道。

「那也成,不過漱兒,拿你那本書來,咱們再瞧瞧,為夫我剛才沒瞧清楚。」既然如此,咱也拿些東西轉移下自己的注意力。

「不看,那東西羞人得緊。」李漱臉瞬間就紅了起來。

「這有什麼,咱們行的可是人倫之道周公之禮有什麼?再說了,專研一下,也有助於學問的增長嘛……」

精品,絕對的國手大作,不知道是不是閻大師所繪,總之很栩栩如生的那種,可謂是纖毫必現,聽到我在那一邊翻看一邊贊吧,李漱忍不住好奇也抬起了眼眸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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