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章 雞飛狗跳的長安城(2/2)
「我哪知道,反正那天夜裡我起來小解,不想,就瞧見個人影,鬼鬼祟祟的,我還以為是賊,就跟著他,誰想,他鑽我家牲口棚里,燃了火摺子,在我家那老牛的屁股那蹲著,也不知道幹什麼壞事,要不是老夫喊得及時,唉……造孽喲!」
「……」我無語,汗如雨下地裝正人君子路過。這事不僅僅驚動了長安城裡的所有飛禽走獸,連京兆尹也被驚動了,很害怕一大票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在各家各戶的牲口棚出沒的古怪賊人。趕緊把這消息給上報,然後朝堂震動,李叔叔做義正嚴辭狀,很是對這種撓民的行徑作出了針對姓的批判,並作出了最高指示,把這件事當成了大案要案來辦,嚴令京兆尹不要打草驚蛇,要放長線吊大魚,然後,抓我進宮,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說是我的手下辦事太差勁,並對我加以威協,說什麼三曰之內若再找不出乳頭有瘡的牲口,就把我掛在城門樓子風乾云云,總之,狠狠地威協了我一頓。
本公子羞怒交加,立馬殺回進奏院,也噴了那幫進奏院幹部一腦門的口水,揚言三天之後,再找不到一頭,嗯,痘牛或者痘狗、痘羊啥的,也要讓他們全上門樓子,陪我這個進奏院主事大人一齊去城門樓子上陪掛。
死命令一下,整個長安城更是雞飛狗跳……「怪事,這幾天城裡怎麼這麼不太平?」老爺子飯後滋著茶水,很是發愁地皺起了眉頭。「是啊,妾身也聽說了,好些戶人家都遭了災,一到晚上,趕緊鎖門熄燈,任由那些牲口嘰哩哇啦的鬼叫也不敢開門,可第二天一早一去,什麼也沒少,就算是只小雞仔也沒丟。」娘親也很有同感的發著感概。大哥大嫂也一副憂心忡忡的樣。我下了死力氣,才算是讓表情保持嚴肅,肚子差點都打結了,臉憋的老紅。回到了自個的屋子,笑得差點就一口氣接不上來,差點兒再次穿越了。嚇得倆丫頭急的跟啥子似的,這事,打死我也不好意思說,只能胡吹瞎扯轉移了她倆的注意力。
晚上喝水喝的太多了,決定起夜,披了件單衣走到了茅房,輕鬆完了打了個寒戰,正要回屋,抬頭就見一輪明月,柔和而又顯得霸道的月色把天穹的星芒都掩蓋了不少。才想起了進奏院那幫子盡非盡力地大半夜非禮牲口的同僚們,得,本公子身為這一場噁心運動的發起人,也得儘儘職責,回身就出了小院,悄悄摸摸地朝著自家的牲口棚溜達過去。咱也去瞧瞧,看看家裡的牲口那上邊有沒有膿瘡啥的。
咦?牲口棚里似乎有人?我貓著腰,伸手從地面上摸了塊石頭,悄悄地朝著摸過去,哪個小白,膽子還可夠大的,竟然都竄到宰相府里來了。
對方看樣子沒有發現我的行蹤,在牲口棚里也不知道小聲地嘀咕啥子,然後瞎鼓搗了一會,引燃了火摺子,朝著我的寶馬屁股附近蹲了下去,借著火光,我總算是瞧清楚了對方的人臉,不看不知道,一看,氣的我七竅生煙,一股子邪火直竄腦門,一聲壓抑的怒吼:「何傲霸!」竟然是柳嘉明手下的一位遊俠兒,現在的進奏院密探。先人你個板板的,竟然都竄我家來拜訪牲口耍流氓來了?
「啥?!」這貨手一哆嗦,手中的火摺子直接掉到了地上。
「啊,房大人,您怎麼也,您也出來考試?」這傢伙是不是腦袋鏽逗了,還有心思還來問,好不容易忍住踹這個小白的衝動,咬著牙根:「小點聲,你這笨蛋,你怎麼竄我家來了。」
「這,這是大人府上?實在是,」何傲霸哭喪著臉,很是羞愧地走了出來朝我行禮道:「恕的小失禮了,小的是直接從這後牆翻進來的,沒注意,大人,您大人大量,饒了小的這一次吧。」——
「別給我廢話,不知道說話要小聲點?還不快滾,再不走,信不信我踹你!」先人你個板板的,太生氣了,別人家不得安寧算了,現下連我家也鬧這樣的屁事。
「大人莫鬧,小的這就走,這就走……」三五步就衝到了後院牆邊,一扳一擰身借勢向上一竄,拱上了那根早準備好的吊繩順順溜溜地爬了出去,身手不錯,打家劫舍的熟手,怪不得,長安城裡還真難得有人拿得住這幫精英,不論咋說,這也算是一場考驗他們能力的鍛鍊……「唉,傷腦筋。」我不由得概嘆了聲,是啊,又過了一天了,還有兩天的時間,到時候,萬一還交不了差咋辦?雖然已經命人不光是在城內搜尋,就連城外邊的村莊也派出了不少人,可就是還沒消息來報。
意念中的煩惱啊,正在搖頭,就感覺到背上冒出了一股寒意,伴著一陣陰風,一個嘿嘿嘿的陰冷笑聲,嚇得老子一哆嗦,差點一屁股坐地上,一扭臉,瞧見了老爺子那張在淒冷的月色下,笑得異常猙獰的老臉。
「父,父親大人,您大夜的來這幹嗎?」心裡拔涼拔涼的,戰戰兢兢地陪著笑,四下觀查著退路,天知道老爺子在這蹲守多久了,看這架勢,今天晚上本公子這優秀青年又要挨家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