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李叔叔要尋短見?(1/2)
我可沒功夫繼續跟他磨嘰下去,李叔叔還在宮中等著回話呢。「今曰,我來見舅兄,一來,是替我的妻子漱妹,來探望一下她的兄長,也算是盡她的一份心意,二來,是遵陛下之旨,來見舅兄。有兩句話要俊問您。」
「怎麼,孤那位父皇陛下莫非不敢來見孤?竟然讓你這個妹婿來問?莫非他還怕被孤謀逆一回不成?」李承乾突然笑了起來,笑得如同在抽風一般,甚至邊身前的酒盞被他掀翻了潑撒在身上也若未覺一般,繼續地狂笑著,沒有顧忌地,徹底放肆的模樣讓我覺得這傢伙是不是得了失心瘋了,笑都能笑成這樣。
邊上的宦官們趕緊上了前來,扶住了李承乾,「放開,放開孤,誰給你們膽子碰孤王的身子,你們這些閹人!給孤王滾開,快滾,滾得越遠越好!」李承乾突然怒吼了起來,像是死敵一般地瘋狂地撕打著上前來的宦官們,直到那幾個接近他的宦官都抱著滾伏在地不敢動彈為止。
衣著凌亂的李承乾站在我的跟前,抬起了眼睛,瞪著我,喘著粗氣,半張著嘴,就像是隨時要撲上來咬我一口一般,我沒有動彈,不過我的手已經撐在了案腳上,他敢跟我動一根手指頭,我讓他直接成殘廢。
「我那位萬壽無彊的父皇陛下,是不是托你來問孤王,身為一國之儲君的太子,為什麼反?為什麼恨自己一母同胞的親弟弟,好弟弟青雀,對嗎?」李承乾臉上浮起了詭異的笑容。就像貓頭鷹捕捉住了肥美的獵物,準備品嘗之前的那種得意。
「舅兄果然才思敏銳。俊實無話可說了。」不愧是當了十來年太子的人物,對於這種宮庭內鬥可謂是掌握得爐火純青,居然想也不用想就這麼把問題反問了回來。
----------------------------------------------------李承乾淡淡一笑,重新整理了下衣冠,就像是要赴宴之前收拾自己的行裝一般:「孤也有幾個問題,還請妹婿能轉述於陛下,就言,陛下所需要的答案,盡在其中。」
「俊洗耳恭聽。」我站了起來,點了點頭道。「孤為太子,十八年有餘。身為太子,做錯了什麼危國危民之事?貪圖過了什麼錦衣玉食沒有?」
「這……俊卻實沒有聽說過。」實話,太子在民間的風評並不算差。幾次監國,也沒有犯下什麼錯失。
李承乾朝我笑了笑:「妹婿也這麼說?呵呵,孤倒是安了些心,畢竟妹婿不是那種身前身後兩為人的小人。既然我沒有危害過百姓與國家,那若是陛下萬歲之後,孤會是昏君嗎?這個問題你勿須答孤,你跟我父皇直言便是。孤為太子十八年,處理政務,統屬朝綱,聽納朝議,從未犯過一件錯事,愛好遊獵,那是孤的愛好,寵愛孌童,雖然有礙視聽,但這與我的品德有關係嗎?昔曰漢武帝不也有韓嫣,然漢之威名,不一樣無損?」
「……」我無話可答,不得不說李承乾說的有他自己的道理,當然,因為我是從後世來的,本著自由戀愛,公私分明的原則,李承乾的私生活本就不該與公事上掛勾,不過,他也有做得不對的,當然,這些留給李叔叔自己想去,犯不著由我來跟李承乾爭辯,我只要做好我的本職工作,搞定了好給李叔叔交差。
「你代我問一問我父親,我知道我現在已經不是太子了,不過,有一句話,想問問他這位父親,他為什麼要偏袒青雀?」李承乾咬著牙恨聲道,緩緩地扭過了臉來,死死地盯著我。「偏袒青雀,朝野喧譁,百姓議論,天下人都知道,許可青雀入主武德殿,武德殿是什麼地方?別說我是個太子,就算是一個普通的百姓都知道武德殿是什麼地方,你也知道,其實你比誰都明白清楚,所以你讓命不久矣的魏徵為少師,想藉此以息眾論,可天下平息了嗎?青雀平息了嗎?青雀咄咄逼人,是誰在為他撐腰,是誰給他膽子讓他來與我相爭?謀反?什麼叫謀反,我不反,我就眼睜睜著看著自己安守了十八年的太子之位任人奪去而沒有半點的怨言不成?我是為了救自己,我要保住我的太子之位,我要保住我的東宮,我不能讓魏王把我踩在他的腳下!」李承乾憤怒地在大殿裡奔走著、咆哮著、發泄著,這一刻,我覺得他突然之間變得極其可憐,這些話,怕是他在做太子的時候想說,卻根本不敢說的內心的怨念,與其說他恨魏王與他相爭太子之位,還不如說是他恨李叔叔有意無意地支持著魏王,讓他來相爭。
李承乾站在殿門口,抬起了淚痕滿面的臉龐,朝著天空大聲高呼道:「父皇,你想問兒子為什麼要謀反嗎?兒子也想問問父親,這一場干戈,是因何而起,究竟是父親贊成的,還是青雀造成的,還是我李承乾造成的!……」
李叔叔坐在榻上,望著案桌上的一盞明燭,目光綿長,時而懷念,時而傷感。表情痛苦地沉默著,我只是一五一十地把廢太子與我交談的對話一字不拉地講述了出來,既沒有添油加醋,也同樣也沒有刪減一個字句。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