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善良的獵手......(2/2)
李漱這個小八婆一把拉住我的馬韁,嘴角在抽,眼角也在抽,看的我都想抽她了。
「喲,房二少爺也會臉紅?」李漱把白淨漂亮地門牙都露出來了,很可憎。
「臉紅咋的,我這是用力過度了知道不?有本事你射只免子試試。」朝這小八婆呲牙。
「好啊...」李漱笑眯眯地抽出一把紅漆鎦金的短弓,抽箭,開弓,松弦...剛才那隻很迷茫的免子終於恢復了動物的本能,抽了抽之後倒在了人類的箭下,這丫頭的舉動立即驚動了犯傻的人群,引來了滿堂的喝彩聲。
「少爺...開弓不需要拉滿,留著餘力,方好瞄上獵物......」忠僕開始講解我剛才的錯誤。
「為什麼不早告訴我?」瞪眼,恨恨地怨念。
房成吭哧半天:「您又沒問...」得,怪我自己二百五。
一幹家丁們早已聚在了一堆,燃起了篝火,調配著調料,等待著少爺們的獵物上架。
我找了塊平地躺下,頭枕在卸下來的馬鞍上,望著湖光秋色,份外的美境,咱不去出那份丑了,腰上的寶刀,背上的四石加強型特製寶雕弓丟在一邊,看著實在生氣。很快,秋曰的暖陽讓那淡淡的秋涼份外的和諧,我的意識變得朦朧起來......
悠悠的銀鈴聲,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正瞌睡,別吵。」
「是嗎?咦,這把障刀怎麼拿絲線穿著?」李漱這丫頭看樣子決定來看我笑話,藉故坐在我對面,拿起我的寶弓在手中把玩。
不理她,閉眼,繼續發痴。
「好了,沒人笑你,都知道你頭疾,不光是馬騎得不利索,其他的啥也都忘了大半。」穿著緊身胡衣、帶著胡帽的李漱掩嘴笑道,小身板也顯出來了,別有一番風情。
「知道就成,那你還笑什麼?」瞪了這丫頭一眼,不理她。
「你這人也是,我又沒笑你!憑什麼拿臉色給我看。」李漱伸出腳恨恨蹬了下我。
「我瞌睡,下床氣知道不?就我這樣。」不理,繼續閉眼。
這丫頭拿起我的寶弓比劃了兩下,弓弦任這丫頭臉紅筋漲地怎麼折磨,硬是紋絲不動。嘿嘿,就李漱那小胳膊小腿的力氣...怕是拉到八十歲都拉不開。
李漱面紅耳赤地喘了口氣,生氣地拿俺的寶弓當棍子往地上杵,似乎想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你這弓怎麼這麼重,是幾石弓?怕不得有個三四石吧?餵...裝死呢?...房家小子,哥!...三哥!來看房小子的笨弓。」這丫頭看我不理她,竟然把那李禍害也拉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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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屁股坐了起來:「有完沒完,大姐,讓我睡會成不?昨天晚上差點一宿沒睡。」
「俊賢弟...為兄來也,哈哈哈...」李帥鍋這流氓發出無恥的笑聲。一屁股挨著我坐下,很親熱的樣子,倆手套都套這傢伙手上了,看樣子,程處亮臉皮比不上這傢伙。
「這個...」伸手想把手套拽回來,李恪大義凜然地揮揮手:「這東西好,好東西,若是用在軍隊裡,多少將士能免受那凍瘡之苦,我大唐征戰北疆的損失不知道要減少多少...所以,我要把這雙手套呈與父皇。俊賢弟就...呵呵...」
「...不是吧...大哥。」為搶我一對手套,用得著編這麼牛的理由嗎?
李恪沒理我目瞪口呆的模樣,看到了李漱手中的鐵胎弓,眼睛一亮,一把從李漱奪了過來,氣得李漱一腳蹬在他腿上:「三哥,太不像話了,怎麼跟山賊似的,看什麼搶什麼,那是我先拿到手的,還給我。」我一臉黑線,山賊兄妹......
「咦...好硬的弓。」李恪不理妹妹的黑腳,拿起俺的寶弓在那使勁比劃,憋得臉紅筋漲的,四石弓也不過半開。嘿嘿嘿,瞧瞧...還是俺彪悍。
「嘖嘖嘖...半天也張不了弓,還文武雙全...」李漱鄙視了抓狂得想用腳來張弓的李恪一眼,突然輕呼一聲,似乎想起了什麼,目光像雷達,死死盯著我:「三哥,房俊他...」
「什麼?」李恪有點奇怪妹妹的語氣突然變了。
「你要幹什麼?」危險,我突然嗅到一股危險的氣息。
「三哥,你說房俊他以前在我們面前倒底是不是裝呆扮傻?...」李漱的語氣很怪,眼神更怪,如同在電影院裡看到生化危機中的殭屍從屏幕里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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