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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房玄齡是我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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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前院的路上,「俊兒,你從哪聽來的那古里古怪的事?大唐能有人姓哈?」盧氏看樣子在門口偷聽了一段時間了。

「沒...那是胡人,胡人有這姓,就是昨天在喝酒的地方聽人說的...」不敢跟她說這是電影故事,更不敢告訴她這故事是千年之後才會出版。

「哦...改天老身有空了,你把這事跟娘再說一遍,怪有趣的...對了,俊兒,你房裡的綠蝶那丫頭倒是越長越發俊俏了...」老媽盧氏掩嘴一笑

,眼神很怪,就像是看到自家的孩子領了獎狀回家似的,比較欣慰的那種。

咋了?我房裡的...怎麼聽著覺得有點不太對味。不敢問,生怕盧氏又以我癔症為由抓去灌一氣湯藥。

「娘...」我在書房門口縮手縮腳的,很是猶豫,盧氏笑著從後面推我:「你啊,不就是去給你爹賠個錯嗎?為娘在,你爹不敢把你怎麼樣...

「哦...」算了,鼓起了勇氣,我不是普通人,我是來瞻仰先輩名人的,自我催眠還沒完,就被盧氏一把推進了書房。

一位身材高大,脊背挺拔,身上罩著灰色長衫,三縷斑白長須,表情顯得非常的淡然,提著筆,撐著桌子,斜著眼睛盯著我。只是一雙鷹目中

閃爍著若有若無的怒意與無奈,像是看到了一灘扶不上牆的爛泥......

「孩...孩兒見過父親...」恭敬地行禮,很激動,名相啊,唐朝的名相,開國執宰,後世一提貞觀之治,必提房杜倆人。多少人想見都見不到

,我不僅見到了,還有幸成了他那強悍的紈絝兒子,我很高興,俺也成了名人。

「傷好些了?」房玄齡平靜得如同陌生人般地問了句,手提筆在桌上的貢紙上寫著些什麼,太遠了,我看不清。

「好多了,就是...有許多前事記不起來了。」

「過來回話,怕什麼?有本事拿東西去換酒沒本事認?...」房玄齡頭也不抬,繼續刷刷刷地寫著。

「哦...」如同蝸牛,半天終於與唐朝的名人站了個並排,就跟學校拍集體照時站教務處長身邊一個感覺,不自在,而且充滿了危機感。

房玄齡的書法很漂亮,提腕一點一扭,一個個蠅頭小楷就在筆下出現,偏偏又讓你覺得一種蒼勁古樸之風躍然紙上。看著房老爺子寫字,簡直

就是在欣賞一種意境,很沉醉。

房老豆好像偷偷地瞄了我一眼,我裝死,繼續死盯著貢紙,一副陶醉外加仰慕的表情。由於許多都是繁體字,我對古文研究不多,只從字面上

了解了大概意思,好像是房老豆要呈給李世民大大的一本關於民生的奏章。

房玄齡終於搞定了,慢條斯理地把筆擱在筆架上,「聽房慎說你昨曰又出府了?」

「是...」老頭的意圖未明,必須小心應對。

「又喝醉了?」老頭一步三搖地晃過我,走到了矮榻邊坐下。立即有位侍女給老頭端上了茶。很奇怪,為啥堂堂宰相身邊伺侯的侍女...呃,似

乎叫侍女有些不妥,...年紀至少四十,而且相貌...實在,我實在沒有看第二眼的勇氣。看來,老媽子的監管手段幾乎已經達到了化境。為這

位掙扎著生存在強悍女人手心的唐朝宰相默哀三分鐘。

「是...」偷瞄了眼,老頭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

「過來坐下。」

「哦...」一屁股坐在老頭對面,滿心期待侍女大嬸也給我來上一杯,哪知道老頭一句:「都給我退下...」刷刷刷,侍女們如同火影忍者,瞬

間消失。

「胡鬧!」老頭一聲怒喝,嚇得還在歪歪的我手腳哆嗦。

「孽畜!...忘記為父為何責罰於你了嗎?」老頭的聲音越來越高,原本很有形象的嘴臉開始扭曲,三縷長須開始有節奏的顫抖,右手並指成手

刀狀,有發飈的跡象。

「啊?!」我猶豫該為房玄齡準備痛毆敗家子的正義舉動而高聲喝彩呢?還是應該抱頭鼠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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