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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六章 回歸(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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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墨也不知道自己的信心是從哪裡來的,但他就是有種感覺,秦風應該還活著。

俗話說好人不償命壞蛋活千年,在劉子墨看來。像秦風這種靠著坑蒙拐騙起家的傢伙,更不會輕易的死去。說不定就在哪個孤島上泡著非洲黑姑娘呢……

「我也相信,秦風沒有死!」緊接著劉子墨說出這句話的,是孟瑤,她臉上充滿著希冀,或許是劉子墨的話給了她力量。

「我也懂點相面之術,秦風的確不是早夭的面相……」

苗六指嘆了口氣。接著說道:「不過你們不要抱太大的希望,秦風能活下來的機率並不是很大……」

秦風「失蹤」已經超過了一年的時間,劉子墨也從白振天哪裡拿到了那一天船員拍下來的錄像,苗六指等人都觀看過。

在這錄像中,那海面漩渦的威力。讓所有人都看的目瞪口呆,也正是那個時候,眾人心裡對秦風生還的可能性,才不抱了希望。

「媽的,要是風哥在,誰敢找《真玉坊》的麻煩啊!」

謝軒又是一杯酒灌進了肚子,那四兩一杯茅台酒,他已經連喝了兩杯,這會正晃晃悠悠的準備去開第二瓶,顯然已經有點高了。

「對了,胡老大那邊怎麼樣?能幫上忙嗎?」劉子墨忽然想到了秦風身後的那位貴人,胡保國現在可是位高權重,說句話應該也有用吧?

「別提了,胡老大在老山打仗時身體裡的一顆子彈沒取出來,好像壓迫到了神經,前幾個月舊傷復發了,現在還在醫院呢……」

聽到劉子墨提起胡保國,謝軒更是一臉的苦笑,俗話說屋漏偏逢連夜雨,這倒霉事好像都被他在這段時間給遇到了。

胡保國現在的位置是十分重要的,他如果開口說句話,那位想圖謀《真玉坊》的人,還真是要思量一下。

但一開始的時候,謝軒並沒有想到找胡保國解決這件事,他以為李然就能擺平,沒必要去挨胡老大的訓,畢竟當年在監獄裡胡老大的粗暴作風,讓謝軒很是怕他。

但讓謝軒始料不及的是,李然在和那人掰腕子的過程中,竟然處了下風,現在更是萌生退意,等謝軒再去找胡保國的時候,卻是傻眼了。

在一次部署全國嚴打的大作戰中,胡保國接連奮戰了三天三夜,沒成想勞累成疾,又因為長期站立,導致他體內沒有取出來的那顆子彈,擠壓到了腰椎神經。

腰椎是人身上最為敏感的地方,在做了檢查之後,沒有一個醫生有把握成功的取出子彈,無奈之下,只能讓胡保國住院保守治療。

而胡保國這一住院,就躺在病床上再沒能起來,按照醫生的估計,他最好的結果也是半身不遂,別想再次走上領導崗位了。

謝軒也和李天遠去看過胡保國,好幾次話到嘴邊又給咽了回去,一來胡保國的樣子讓他不忍心開口,二來現在的胡保國,說話怕是已經沒有以前的力度了。

「哎呦,我還真不知道這件事。」

聽到謝軒提起胡保國的現狀,劉子墨一拍腦袋。說道:「不行,謝軒,你現在就帶我去看看胡老大,生病了怎麼也不說一聲啊?」

劉子墨是通過秦風認識的胡保國,要說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也挺有意思,劉子墨那次沒打招呼就來找秦風。一進院子就看到了正在裡面溜達的胡保國。

劉子墨是個莽撞脾氣,張口就說老頭你怎麼進來的?這裡可是私人地方,沒事別瞎溜達,要遛彎到外面去。

劉子墨這一說,可是把胡保國給氣樂了,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想去什麼地方去不了?也就是圖秦風這裡清靜,沒成想還要被人往外趕。

胡保國能看出來劉子墨是練武的人,當下也是起了興致。幾句話一撩撥,就和劉子墨動起手來。

這一動手胡保國才發現,自己居然不是劉子墨的對手,正好這時秦風也出來了,將胡保國介紹了給了劉子墨。

晚上一喝酒,這不打不成交的兩個人卻是對了脾氣,喝醉了之後那是勾肩搭背稱兄道弟,把平日裡見慣了胡保國那威嚴相的苗六指都給嚇了一跳。

所以聽到胡保國住了院。劉子墨站起身就要走,順手還將謝軒剛開開的那瓶酒給拿在了手裡。說道:「老胡喜歡喝酒,這個我得給他帶著……」

「劉子墨,你去看病人還給人帶酒?」一旁的華曉彤一把將酒給搶了過去,自己這男朋友有時候真是個二百五性子,就連她都有些吃不消了。

「胡老大不喜歡被人看,還是算了吧。」

謝軒拉住了劉子墨。說道:「他好強了一輩子,不想讓自己躺在病床上的樣子被人看到,上次我和遠子哥就是被他用杯子給砸出來的……」

按照胡保國的話說,他還死不了,以後除了秦風那小王八蛋回來去看他。別人都不要去了,否則他就讓警衛給打出去。

「媽的,這叫什麼事啊?」

劉子墨搶過了華曉彤手中的酒瓶,給自己面前的杯子倒滿後,一口喝進了肚子裡,說道:「怎麼秦風出了事情,好像什麼事情都不順起來?」

「是啊,風哥這一出事,我們都像是個無頭蒼蠅一樣了。」

謝軒醉眼稀鬆的說道:「以前風哥在的時候,我們沒感覺什麼,但是風哥這一走,所有的事情都不對了……」

劉子墨的話,讓謝軒很有同感,其實秦風在的時候,他根本就不怎麼過問具體的事物,那時候的《真玉坊》經營的也很好。

但是秦風失蹤的消息一傳來,《真玉坊》就接二連三的出事,李天遠那邊的拆遷公司也出了問題,原因是在一次強拆中出了人命,拆遷公司因此也關停了好幾個月。

出事的時候並不覺得,但是現在坐下來一想,事情都是秦風不在了才出現的,由不得他們不將其聯繫在一起。

「風哥,你……你到底在哪裡啊?」

從劉子墨手裡拿過酒瓶,謝軒又喝下一杯酒後,乾脆就直接趴到在了桌子上,這一段時間所承受的巨大壓力,終於讓謝軒撐不住了。

「媽的,這是什麼他娘的空間通道啊?」

被眾人惦記著的秦風,這會正在罵娘呢,因為他剛剛一進入那五彩漩渦,整個人就像是坐上了加強版的過山車一般,在裡面瘋狂旋轉了起來。

還要,旋轉的時間一共只持續了一分多鐘的時間,秦風就被從另外一個地方給吐出來了,那種旋轉的強度,讓秦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出來的。

「怪不得皇浦蕎回去之後臉色那麼難看呢?」

站穩了身體的秦風,只感覺眼前金星直冒,連忙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調理起體內那紊亂的真元來。

秦風的功夫比皇浦蕎高出了一大截,他出來後尚且都感覺受不了,更不用說皇浦蕎了,沒直接暈過去,已經算是皇浦蕎修為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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