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軒然大波(上)(2/2)
一場巨大的風波,在汽車駛離之後,就發酵了起來,不久的將來,美國將迎來史上最嚴重的黑幫大械鬥,甚至驚動了美國總統。
「秦風,你怎麼樣了?」
「秦風,速速回話!」
「秦風,你再不回話我去找你了!」
在秦風要和阿利桑德羅對上的時候,他就關閉了手機,當他再次開機之後,劉子墨的簡訊不斷的彈了出來,焦急之情全都顯現在了文字之中。
「無恙,已回,老地方見……」秦風簡短的回覆了幾個字,向著和劉子墨約定的地方趕了過去。
十多分鐘後,在樹林裡穿行了七八里的秦風,終於看到停在樹林邊緣的那輛皮卡車,站在皮卡車門處的,正是劉子墨。
「秦風,你……你怎麼變成這幅模樣了?」
當秦風出現在劉子墨面前的時候,劉子墨差點都沒認出秦風來,那凝固在秦風臉上的鮮血,使其看上去就像是個厲鬼一般。
「你說什麼?我聽不到……」
秦風擺了擺手,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耳膜出現了問題,距離爆炸已經過去二三十分鐘了,但是秦風的耳朵,仍然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靠,你······你別不是死了變成鬼了吧?」劉子墨摘下了臉上的墨鏡,往秦風身後看了一眼,這才定住了神,因為他分明看到了秦風的影子。
「滾一邊去,你才是鬼呢。」
懂得口語的秦風會罵了一句,拉開車門就鑽了進去,對著坐在駕駛位上的阿寶說道:「寶哥,開車,送我回市里······」
「啊·秦······秦兄弟,你……你沒事吧?」聽到秦風的話後習慣性發動了車子的阿寶,在看了秦風一眼之後,嚇得差點沒推開車門跳下去。
「怎麼還不開車?」
由於阿寶不是對著秦風說的話·秦風無法看到他的口型,等了半天見到阿寶沒動靜之後,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只不過秦風眉頭這一皺,阿寶那身體顫抖的愈發厲害了,右手擰動了好幾次鑰匙,都沒能將汽車給發動起來。
要說阿寶跟了白振天十多年,也算是見多識廣了·但剛才從秦風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嚇得他差點沒將一泡尿尿在褲襠里。
「寶哥,我來開車吧。」
坐進後排的劉子墨看出了阿寶的不對·開門下車和阿寶換了位置,隨手遞給了秦風一瓶礦泉水,說道:「你把臉洗一下,這幅模樣進到市裡面,肯定會招惹來警察的……」
「我的臉怎麼了?」
秦風看到劉子墨的口型不由愣!下,連忙在倒車鏡上照了照,這才發現自己臉上那幾道血污
「奶奶的,你小子給我的那幾個地雷,威力也忒大了點吧?」
看到鼻眼中的血跡·秦風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要是劉子墨先給他說了地雷的威力,打死秦風也不會想出躲在地下的餿主意·他豈不是找死嘛?
「你不會把地雷當手雷用了吧?」
其實劉子墨也不知道那幾個地雷的威力,他以前參與到幫會行動中的時候,多是拿著砍刀片子打打殺殺·直到這一次才升級用了軍火。
「放屁,要是當手雷用了,老子早就粉身碎骨了。」秦風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這次雖然幹掉了阿利桑德羅,但秦風的耳朵現在完全聽不到任何的聲音,萬一真聾了,那秦風可賠大發了,所以這心氣兒一直都不怎麼順。
「哪裡傳來的臭味啊?真他媽的臭…···」
當秦風用清水洗掉了鼻子上乾涸了的瘀血後·鼻端忽然聞到了一股惡臭味,忍不住罵了起來·耳朵上的傷勢,讓他變得有些焦躁。
「臭味,還不是你身上傳來的。」
劉子墨沒好氣的說道:「我早就聞到你身上的臭味了,你小子到底是去殺人,還是掉茅坑裡了?」
「別廢話,找個地方我先洗洗······」
秦風往自己身上看了下,發覺在自己體表上布滿了一層黑色的泥狀物質,心裡起了一絲明悟,說道:「對了,來時的路上不是有條河嗎,把車子開到那邊去。」
「好,洗乾淨再回去。」劉子墨點了點頭,要不是開著車窗,他和阿寶早就被熏得坐不住了。
「秦······秦先生,那些義大利人和日本人,現在怎麼樣了?」坐在後排的阿寶這會定了神,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雖然躲在了幾公里之外,但是教堂處傳來的激烈槍聲和連番爆炸聲,卻是清晰的傳到了阿寶和劉子墨的耳朵里。
眼下秦風一身破破爛爛的跑了出來,阿寶對教堂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可是好奇的很。
「寶哥,秦風的耳朵聽不到,你問了也白問。」劉子墨發動了車子,說道:「先讓秦風清洗乾淨,等回頭找醫生看了,再說林子裡的事吧。」
劉子墨雖然也很好奇,但他更關心秦風的身體,腳下一踩油門,車子向城市的方向飛馳而去,二十多分鐘後,停在了一條人工河的旁邊。
拉斯維加斯雖然是沙漠中的一個綠洲,但水資源還是十分匱乏的。
當地政府花了很大的代價開闢了幾個河道之後,將地下水引到了地面,形成了幾個半人工的河流,眼前就是最大的一個。
秦風將身上破爛的衣服扯掉,光著身子就下了水,鼻子通暢之後,他也無法忍受身上的惡臭味。
「這應該是體內的雜質吧?」一邊沖洗著身體,一邊想著衝破任脈之後的情形,秦風心中明白了幾分。
不斷的搓洗後,秦風身上的黑色污垢都被洗掉了,露出了一身比往日更要白皙的皮膚,尤其是秦風的汗毛孔,細密的幾乎都無法看到了。
道家典籍中曾經提及,人在剛出生的時候,是最為純淨的狀態,也最符合道家先天的說法,體內不帶有絲毫的雜質,經脈都是盡通的。
但隨著年齡的增長,難免的要食用五穀雜糧,這也就使得一些雜質純在了體內,將體內穴道經脈盡數都給堵塞了起來。
這也是修道之人喜歡在深山大川辟穀和練武要及早的道理,辟穀可以不接觸那些帶有雜質的食物,讓身體變得更加純粹。
而年齡越小,越是容易清理出這些雜質,讓身體恢復到最原始的先天之境,有記載的那些國術宗師,無一不是在十歲之前就開始練拳習武的。
當然,這只是相對而言,因為除了道家傳說中的那些人物之後,還沒有人能進入到先天之境,那已經是在化勁之上傳說中的境界了。
其實由於現代工業的興起,當今的社會環境已經不適合道家練氣了,秦風所習的道家心法,原本永遠都不可能衝破暗勁的桎梏,進入到暗勁境界之中的。
但是秦風在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被張三丰封入到玉佩中的一股先天真氣,這才使得他最終能繼續修煉下去,而且受益頗大。
不過秦風是不了解這些情況的,當清理完體表的污垢之後,他只感覺渾身舒泰,除了仍然聽不到聲音之外,身體狀態遠勝於往日。
「秦風,把衣服換了,咱們回去。」
看到秦風的耳朵還是聽不到聲音,劉子墨臉上現出了憂色,扔給秦風一套衣服後,開車返回到了拉斯維加斯。
「子墨,讓寶哥先回去吧……」
來到所住的酒店後,秦風說道:「我回房間自己調理下身體,要是實在不行的話,你帶我去看看醫生······」
秦風不是那種頑固不化的人,他相信中醫治病,但也不排斥西醫,如果自己檢查不出耳朵失聰的原因,那還是要去醫院的。
「對了,阿寶,你給白爺帶個話。」
在劉子墨停好車子後,秦風忽然回過頭來,對著坐在後排的阿寶說道:「你給白爺說,現在是搶占紐約地盤的最好時機,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