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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發出時代最強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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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楠如何會將這個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無能貴族子弟放在心上,這就是一個戰鬥力五的渣渣。

他一把抓住朱聰浸的手,喝道:「朱兄若再無禮,就休怪在下不客氣了。」

朱聰浸力氣小,自然無法掙脫,只氣憤地大叫:「放開我,君子動口不動手。」

「那可是你先動手的,朱兄,你冷靜一下,咱們談談。」

「好,君子絕交不出惡聲,今日我到要聽聽你這混帳東西口裡能吐出什麼蓮花。」

周楠放開朱聰浸,突然長長一揖到地:「此事是我不對,還請朱兄恕罪。周楠是真心拿朱兄當好朋友,實在不想失去你這個同道。」

朱聰浸揉著被周楠捏得發疼的手腕,冷冷道:「你覺得我們還能做朋友嗎?」

周楠直起身,故做一臉的羞愧,道:「朱兄,其實先前我是存了要侵吞你那五百畝地的念頭。這可是價值三千兩的良田啊,若弄到手裡,就算後世子孫再不肖,也能衣食無憂。」

朱聰浸一呆:「侵吞我那五百畝地?」

周楠點頭,說:「朱兄,你想啊!我用二百兩銀子就將你家的地過戶到名下,至於將來贖回一事,只是口頭約定,如何當得了准。如果我翻臉不認,你又豈奈我何?哈哈,二百兩銀子就買了五百畝地,真是便宜啊,跟白送沒有什麼區別。朱兄弟是個君子,君子可欺之以方。」

「啊,你……」朱聰浸想到這嚴重的後果,額上冷汗淋漓。

周楠長嘆一聲:「朱兄,我不同於你生下來就是天家血脈,家有良田大宅,每年都有豐厚的俸祿。周楠出身寒門,十二年前又受了冤屈發配遼東,吃盡人間萬般苦楚。」

「換成其他人,早已就此沉淪。但周某畢竟是讀了一輩子聖賢書的,聖人云,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周楠在這兩年中,從一個卑賤的衙役做起,洗刷了身上的冤屈,又做了行人司行人,總算是揚眉吐氣了。不過,大約是在低層呆的日子太久,凡事只求目的不計手段。先前我是真的存了騙取朱兄產業的心思,可等你一走,我卻受到了良心的煎熬。」

「錢財是什麼,些許阿堵物又算得了什麼。朱兄與我乃是至交,我是真的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否則,我還算是個人嗎?就派人將地契還給了尊夫人。」

「嫂夫人何等精明之人,見著我自然要問朱兄為什麼將家中莊田變賣,在下只能實話實說了。嫂夫人聽說朱兄懷揣巨金,必然出去風流快活,自然去找。京城才多大點地,朱兄大名人盡皆知,一尋就尋著了。」

「事情就是這樣,無論朱兄肯不肯原諒我周楠,現在已經不要緊了,周某但求問心無愧。」

說到這裡,周楠又一揖到地,眼圈兒紅了。

聽到這情真意切的話,朱聰浸大為感動,一把將他扶起,道:「人誰無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子木啊子木,叫我怎麼說你呢!」

周楠顫聲問:「朱兄你這是不再責怪我了?」

朱聰浸:「我怪你做甚……哎,子木真君子啊!」

周楠歡喜地直起身子來,朝外面喊:「青花,快給朱兄煮一顆雞子熱敷。」說著話,偷偷將一塊捏破的生醬扔到暗處。

那塊生薑好老辣,一抹在眼上,淚水就止不住。大老爺們流淚,恥辱度好高。、

朱聰浸:「再弄些酒食來,我與子木共飲。」

很快,一桌簡單的消夜擺在桌上。朱聰浸一隻手拿著帶殼水煮蛋在熊貓眼上熱敷,一隻手端著杯子只不住飲酒。

老實說,朱老爺今夜被打得真的有點慘。

按照他剛才的描述,朱同學從周楠這裡拿了二十兩黃金之後,就約了幾個文朋詩友,興沖沖地跑去了教坊司。

作為宗室子弟,他每年冬天都要回京城過年,祭祀太廟裡的列祖列宗,算是半個北京人。在京城也有不少朋友,每年冬季都要聚上幾次。因為朱夫人手緊,朱聰浸每次參加這種聚會大多蹭吃蹭喝蹭女人睡。

別人雖然不會說什麼,但他自己卻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這次可算是有錢了,自然要將以前丟掉的面子找回來。

進了教坊司,朱聰浸出手大方,所有費用全包。

喝了酒,正當朱同學和一個美貌女子在房間吟詩唱曲培養感情,醞釀情緒的時候。只聽得霹靂一聲,朱夫人就帶著健仆沖了進來,抓住他就是一通狂扁。並痛斥朱老爺以跳樓價變賣祖產以為嫖資,丟底喪德。若非周子木將地契送過來,他家還真成為別人口中的笑柄了。

還好朱聰浸跑得過,不然今天還真要交代在那裡了。

眼前的他兩眼烏青,狀若國寶。鼻子裡全是淤血,嘴唇腫得如火腿腸,再無半點平日裡風流瀟灑模樣。

大約是口中也有傷口,朱同學每喝一口酒,就發出「絲」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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