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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周楠的另一種職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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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是以前日子過得苦了,現在重獲自由,又有田有房,餘二就起了成家生子,為余家延續香火的念頭,就託了媒人物色合適人選。

按說,以他現在這個身家,要娶一個黃花閨女也不是什麼難事,雖然四十多歲年紀了,去好歹也算是個中產階級。

可大伙兒一了解,才愕然發現,這餘二的房子和土地的戶主卻是他的姐姐,他就是個管家,丫鬟拿鑰匙——當家做不了主。

自然沒有人肯把自己的女兒嫁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某日一個白各莊來了一個拖著老娘和六歲孩子的中年婆娘。

中年婆娘姓師,生得倒是美貌,大家都叫她師娘子。

她母親叫談婆,雞皮鶴髮,面相甚是兇惡。

至於那個孩子,隨了母親的姓,姓師名義,喚著義哥兒,是個不太愛說話的孩子。

據說,師娘子以前在京城做私娼。後來因為年紀大了,生意日漸不成,再加上前一陣子國家嚴厲打擊無證經營戶。

她在城中混不下去,就帶著母親和孩子跑白各莊來,要租房子長居,這就尋到餘二家中去,問有沒有房子出租。

餘二一看師娘子,眼睛再挪不開。就對談婆說,你家大妹子老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再說孩子一天天大了,也懂事了,需要教養。何不尋個好人家嫁了,女人家總歸是要找個歸宿的。

談婆閱人無數,聞弦歌知雅意,如何不明白餘二的心意。

又見他住的是豪宅,家中還有良田,以為是個員外,自是心動,想敲他一大筆彩禮。

俗話說得好,鴇兒愛鈔,姐兒愛俏。師娘子見餘二生得實在太醜,心中不喜,卻不肯。又拗不過母親,就提出苛刻的要求。說,家中母親年老需要人侍奉,自己又帶著孩子,如何能夠棄之不顧?官人若是有心,可入贅我們師家。奉養老母,把義哥兒當親生兒子養大成人。

這已經是相當苛刻的條件了,古代贅婿在家中地位和奴僕沒有什麼兩樣,師娘子欲藉此讓餘二知難而退。

卻不想,餘二本身就是家生子出身,現在也是光棍一條,干慣了奴僕這種活兒,給人當贅婿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就很爽快地答應了。

當下,餘二找了媒人,擇日不如撞日,第二日就辦了酒席。

「好好兒的給人做贅婿,這個餘二為了美色,連祖宗都不要了,真是個混帳東西。」周楠搖頭:「對了,他又是為什麼被人告忤逆的,難道把岳母給打了?」

衙役回答:「回大老爺,是動了手,談婆不服,這才告到衙門裡來。」

周楠點點頭:「也對,算是忤逆了,傷得如何?」

衙役:「也沒什麼傷,就是額上有塊青腫,養兩日就好。」

「一點小傷,至於告忤逆,置人於死地嗎?」難道說,有人要借題發揮找本大人的晦氣,周楠最近諸事不順,總懷疑「總有刁民想害本官。」

毆打岳母只能算是民事糾紛,只要不打死打殘,告到官府,大不了打一頓扳子,好好教訓一頓,賠錢了事。

可你一旦做了贅婿,岳母變成母親,性質就嚴重了。

周楠心中氣惱:「這談婆也是多事,女婿半個兒,贅婿就是親兒。她還靠著餘二養老呢!再說了,就算辦了餘二,余家的田地和宅子是姓他姐姐的,談婆子也弄不到手。真是瘋了!」

衙役道:「大老爺卻不知道,談婆可是找到下家了。那人是個富商,手頭可是有使不完的銀錢,兼生得相貌堂堂,自然是恨不相逢未嫁時。」

周楠大驚:「你這小人滿口胡扯什麼,方才你不是說那談婆已經六十多歲,雞皮鶴髮嗎,哪個相貌堂堂的有錢人會看上這麼一個老丐婆?」

衙役伸手抽了自己一記耳光:「大老爺恕罪,小人口快說錯了,是那師娘子找到下家了。」

周楠:「這種事情也能說錯,我說誰這麼重口味,倒是嚇了本大人一跳。對了,那人是誰?」

他飛快地在腦子中將白各莊的富商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這個混帳東西,你在勞資地盤上也敢勾搭良家婦女?你勾搭也就勾搭了,還讓人家離婚,為了達到目的,還挑唆談婆告苦主忤逆。

這不是現世西門慶嗎?

給本大人找事,不可饒恕。等下先把人提了,打一頓丟在大牢里再說。

不過,京城藏龍臥虎,在動手拿人之前先要摸清楚這人的底細。

衙役自然知道周大老爺的心思,稟道:「大老爺不用擔心,就是一個從淮安來的鹽商,姓武名新化,沒什麼來歷。」

「原來是他?」周楠一怔。

衙役:「對了,大老爺你也是淮安人氏,難道認識這個武員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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