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對不起,我接受不了(2/2)
且說,在荀芳語屋中,安婆子見左右無人,忙道:「姨娘大喜,方才婆子問過那金郎中了,說是個男孩。天見可憐,菩薩保佑啊!哈哈,姨娘真是有福之人,第一胎就是少爺,了不得,了不得。」
荀芳語一呆:「這也能看出來?」
安婆子:「婆子我也不肯相信,可那老頭卻大發雷霆,說什麼男孩和女孩兒的脈相有差,一憑就憑出來,直把老身罵得半死。最後又道,這句話透露了天機,得給錢。」
荀芳語更吃驚:「這也要錢?」
安婆子怒道:「怎麼不要,金老不死的純粹就是棺材裡伸手——死要錢。」
「那婆婆你給沒有?」荀芳語弱弱地問。
「怎麼不給,這可是大喜事啊!」安婆子說:「姨娘,你現在可算是修成正果了,也不枉老身一番辛苦。不過,九九八十難都過了,還差最後一咳嗽,也不能太大意。聽說西山碧雲寺的菩薩很靈,當初老婆子給姨娘求過。過年前,姨娘是不是找個日子和老爺去還個願?」
「啊,婆婆替我求過?這願得還,要去的,要去的。」
當日無事,到晚間,周楠照例去荀芳語屋。
安婆子突然跪地磕頭苦諫說,姨娘身懷六甲,大意不得。為了母子的安全,姨娘從現在開始怕是不能侍侯老爺。
周楠和荀芳語十天不見,心中正發癢,聽她提醒,心中深以為然。
不過,他人在官場,逢人只說三分話,未可全拋一片心,很多話憋在心裡難受,只有在荀芳語那裡才能摘下假面具。
夫妻二人,平日裡得多交流才好。
就點點頭:「本老爺知道分寸,你不用多說。」
就舉步欲要進屋。
安婆子垂淚:「老爺,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實在需要人侍侯,可另選一人。這次姨娘來京,也是帶了陪房丫鬟的。」
周楠瞠目結舌,這也可以?當我什麼人了,怎麼能做這種事?老爺我主要是找人說話交心,直娘賊當我是色中餓鬼啊!
偏偏荀芳語和眾人都覺得這事沒有什麼不妥,該死的封建禮教。
對不起,這事我接受不了。
「不用了,無須別人。」周楠想了想,自己的意志力確實薄弱,還是先和荀芳語分居的好。
只得轉回主屋去睡。
當夜孤枕難眠,額頭上又生了顆小豆豆。
第二天早上,荀芳語看起來有些不妥當,面上的豆豆乾得起了殼,有的地方還變黑了,看起來一塌糊塗,又說有些發癢,想抓卻不敢。
周楠只得安慰她幾句,一句「多喝熱水」脫口而出。
荀芳語又說起去碧雲寺還願的事,周楠點頭說出去玩玩也好,娘子來京城這麼長日子,為夫還沒有陪你出去耍過。這樣,等到我下次休假回來,咱們就一道過去。
正在這個時候,有下人來報,說朱老爺來訪。
周楠問:「哪個朱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