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 漏洞(1/2)
我敢靠近嗎?
不敢!
色字頭上一把刀,俺老周今天要做坐懷不亂的君子。
周楠:「殿下何等尊貴身份,臣如何敢無禮多視?今日朱奉國請臣來勸千歲用些飲食,好請多少吃一些。聖人有云: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得有絲毫損傷。若是陛下知道此事,也不知道會傷心成什麼樣子。敢問,這算不算是不孝?若殿下不肯用飯,下官只能秉公稟告禮部,請儀制司的人出面了。」
想起當初在玉熙宮看到嘉善那三層下巴的肥白模樣,他心中就膩味。
相見爭如不見。
周楠說到這裡,心中頓時一動。對啊,這嘉善就是一個塊燙手的熱山芋,誰沾誰倒霉。既然如此,乾脆來個禍水東引,扔禮部那邊去讓他們頭疼好了。
聽到這話,嘉善突然惱了,幽幽道:「我現在這樣究竟是什麼原因,難道周大人不清楚嗎?」
「臣不明白。」
嘉善:「你也別拿孝道和禮部來嚇唬我啊,我知道,論理是論不過你們這些文人的。我嘗聽人說,周子木乃是瀟灑風流之人,對女子最是多情,怎麼對我卻如此狠絕。難道,女人生得不好看,就要天生低人一等?你們書生常常說,以貌取人,失之子羽。娶妻娶德,怎麼落到自己身上,卻恨不得妻妾都是嬌滴滴的美人兒,難道就不違心?」
周楠口頭敷衍:「千歲何等身份,相貌不是我等做臣子的所能評價的,那是大不敬。」
嘉善語氣中帶著淡淡的憂傷:「周楠,你之所以對我心懷厭惡,可是因為上次我打死女官的事?」
周楠還能說什麼呢,只道:「臣惶恐,臣不敢。」據說,嘉善公主私生活可圈可點,還是個蕾絲,對這事,周大人敬謝不敏。
嘉善:「人言可畏,流言是可以殺人的。其實,我不過是喜歡聽聽曲兒,看看戲子們在舞台上演繹才子佳人,難道有錯?」
周楠:「自然沒錯。」你老人家誰敢惹啊,自然都對。
嘉善:「我也養了個戲班子,其中兩個女戲子再戲台上天天郎情妾意,竟當了真。我憐她們的苦情,也不想管,誰料那女官竟誣陷到我頭上,你說這樣的人該不該直接打死?」
周楠:「該,殿下你還是吃點東西吧!」說著就端起了飯碗,想了想,這嘉善餓了多日,腸胃脆弱,就扒拉掉一半,又夾了幾筷子容易消化的菜進去。
然後放在桌上,道:「公主多少用一些,我這就去叫宮女進來服侍殿下。」
反正今天自己已經來過,至於你嘉善吃不吃,那就不關我的事了,還是找些去禮部讓他們接手這個爛攤子,先把自己的責任擇出去為好。
嘉善:「聽說周大人已經被朝廷免去了所有官爵,依我看來,不過是正六品的閒職,不做也罷。但出入宮禁隨侍陛下的差事丟了卻是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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