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這個八卦好勁道(1/2)
色誘,還是有人設了圈套要害本官?
一剎那,後世的仙人跳套路在老周同志腦海中浮現。
屋中沒有開燈,也看不清楚身邊女子的模樣,周楠不敢叫,低聲喝道:「是誰,你好大膽子?」
那女子又挨過來,肢如章魚般纏住周楠,繼續撩撥。
方才周大人花樣繁多,這婦人顯然是食髓知味,意尤未盡。準備一二三四,再來一次。
周楠已經篤定這就是一個陷阱,如何肯讓人抓了現場。終日打雁,今日卻被大雁啄瞎了眼睛。這讓凡事都喜歡盡在掌握中的周大人異常惱火,一把甩開那女子,又狠很一腳踹在她身上。
滑膩,柔軟,上品。
婦人被踢得在炕上翻了半圈,痛得呻吟一聲。借著窗外積雪的反光,可以看到那火暴得叫人流鼻血的身子。
周大人可恥的又能春風二度了。
那婦人也是眼尖,自然看出周大老爺再次興起,又無聲地挨了過來。
周楠大怒:「你究竟是誰,別過來,再過來本大人可要叫了。」話脫口而出,心中卻道,叫是不可能叫的,驚動衙門裡其他人,我這臉往哪兒擱?再說,一個大老爺們兒被女人嚇得呼救,成何體統?
那婦人大約也是害怕被別人知道,忙跪在炕上,低聲道:「大老爺,是奴家。」
聽到這個聲音,周楠如同掉到冰窟窿里。
霍然是餘二老婆師娘子。
餘二是九公子的舅舅,師娘子是她舅媽。我和餘二是同輩,將來……如果可能……成了夫妻,我又該如何面對她的舅媽?直娘賊這是……這是違背社會倫理道德啊!
明朝風氣開化,士大夫不以談風月為恥。禮法這種東西彈性極大,男女之間互相勾搭亂搞,別人聽到了可以當成笑談。可如果要追究,走法律途徑,罪名也不小。被苦主拿到,打死也是白死。
一般人還好,周楠可是官員。將來如果和阿九成了一家人,與長輩有染,免不得要被人彈劾,仕途也走到盡頭了。
這個把柄可是跟隨他一輩子的。
周楠想到這裡,心中突然大驚:我這是怎麼了,怎麼想得要和阿九成一家人,難道我已經愛上那個假小子了?
想到其中厲害,周大人徹底震怒了,壓低嗓音:「好個賤人,你究竟想幹什麼?」
「聽說大老爺對民婦有意,還請郎君憐憫奴家孤苦無依,饒我一回。」
周楠聞言氣得吐血:「骯髒的賤貨,誰說本大人對你有意了?」
「是奴家聽公房裡的差人說的。」
原來,周楠昨夜在自己屋中脅迫師娘子的時候,衙門裡就流傳著周楠將她拿下的謠言。
世人都愛八卦,轉眼整個軍器局就人盡借知,並津津樂道。
公房那邊的兩個差人也不能面俗,聚在一起將這個緋聞翻來覆去地議論了半天,自然被師娘子聽到了。
她本是一個有心計的女人,方才聽說周大老爺回衙,並醉得不省人事,頓時有了個主意。逾牆而過,摸到周楠炕上來,遂成好事。
這才是《求生存淫嬌娃紅拂夜奔,周子木迷心竅生米煮熟飯》。
「都是些亂嚼舌頭的混蛋東西。」周楠咬牙切齒,眼噴怒火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師娘子:「說人話,你究竟想要什麼?」
師娘子低聲哭道:「奴家已經一把年紀了,已經不能生育,就義哥兒這麼一個兒子,還盼著他將來為我養老。還請大老爺憐憫,別送他進宮。」
周楠冷冷道:「送不送他入宮也是本大人一句話的事,要想讓我高抬貴手也好,立即休了餘二,有多遠滾多遠。」
師娘子又哭道:「大老爺,民婦的母親現在中風癱瘓,兒子又小,我色容已衰,自不能重抄舊業。如果就這麼走,過不得幾日就要餓死凍死在街頭。大人要我休了餘二也可以,反正我和他也沒有夫妻的情分,那廝冒充富人騙了奴家的身子,自是恨他入骨。但請大人想個法兒將那宅子和土地判給妾身,也好有個營生。」
周楠咯咯低笑:「好個賤貨,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格跟本大人談條件,就因為你偷偷摸到我床上來嗎?大老爺我的女人多了,也不少你這一回。再說,你是什麼東西,青樓女子,憑什麼要挾本官?馬上滾回去,否則,本官立即叫人過來將你杖斃當場。」
師娘子卻不哭了,昂首挑釁地看著周楠:「周大人,你還真別嚇唬民婦。實話同你講,我非天生低賤,要做青樓女子。當年我也是官宦人家的女眷,你們官場上的規矩我也懂。周大人,你猜如果我現在大喊一聲非禮,再讓我家餘二那傻子過來捉姦,告到有司。大人似錦的前程怕是要毀於一旦了。」
說罷,張口欲喊。
周楠大駭,忙伸手去掩她的口。
兩人再次赤條條糾纏在一起,尷尬得難以言說。
周楠知道這女人這是要和自己搏命,玉器自然不能和瓦片斗。忙道:「師娘子,別喊。你一個女流之輩,不就是要下半生的保障嗎,容本官好好想想,總有解決的法兒。」
師娘子依舊用四肢纏著周楠,嗲聲道:「大人愛惜民婦,先謝過了。」
周楠心叫晦氣,他昨天給師娘子來了一場觸及靈魂的談話,結果人家今天給自己來一個觸及肉體。被這惡毒婦人拿捏住,還真是遇到對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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