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從來沒有聽到過這麼奇怪的要求(1/2)
頓時就亂了,船上的人如同下餃子一樣落了滿河。
撲騰了半天,大家總算濕淋淋地回到船上,說不出的狼狽。
可憐現在乃是二月,渾身濕透,被河風一吹,都冷得劇烈顫抖。
大家都手忙腳亂地將身上的衣褲脫掉,赤條條地坐在船上,光豬十壯士圖窮匕見,說不出的蟲二。
夏儀雖然身子壯健,卻也冷得不住發顫。他看著周楠和詹知縣,「你二人不要再打了,這麼冷的天,掉進水裡會沒命的。」
一個錦衣力士驚叫:「千戶,駕帖,駕帖!」
只見,他打開隨身攜帶的一個錦盒,一看,裡面的幾張蓋著紅印的紙被江水一泡早已徹底糟爛。
所謂駕帖,就是明朝中央司法機關出具的逮捕犯人的文書,用做通關文碟路引文憑。
夏儀強笑:「駕貼壞了,不還有我們錦衣親軍的腰牌嗎?」
那力士又顫聲道:「千戶,你的腰牌,剛才被屬下扯斷,掉進河裡去了。」
「什麼!」夏儀厲聲大叫,再無半點先前從容溫和模樣。
那力士驚慌地跪下:「僉事,小人該死,小人該死!」
周楠:「掉了就掉了唄,你的掉了,其他人的腰牌還在。」
夏儀:「你懂個屁?」
他如此不客氣,周楠也惱了,淡淡道:「怎麼,還想撈起來。要不,你先在這船幫子上刻個印,做個記號。」
「對對對,這個主意好。」剛才還同周楠打死打活,此刻聽他這個刻舟求劍的典故用得有趣,詹通忍不住大笑起來。
「都怪你,都怪你這個該死的東西!」夏儀紅了雙眼,一拳打到詹通的肚子上。
這一拳力量好重,發出蓬一聲響。
可憐詹通雖然長著奶油肚子,天生就帶著護甲,還是經不住這一擊重拳。
頓時張大了嘴,紅著臉,好半天,才彎下腰,哇一聲將昨天的午飯吐進淮河裡。
說起來,從昨天中午到現在,大伙兒還粒米未進呢!
看到夏儀猙獰的面容,眾人才記起他是個人見人怕的錦衣衛,都戰戰兢兢,再不敢說一句話。
船默默行了一段路,就在大家都快要凍僵的時候,上了一條大船。換身了乾淨衣裳,喝了一碗熱湯,總算回了魂。
船行江心,一帆風順,走得極快。夏儀也不怕大家走脫,任由周楠等人在甲板上走動。可惜詹通吃了那一拳後估計是受了不輕的內傷,懨懨地躺在船艙里,動彈不得。
周楠靠著船舷,看到安東縣的南水門迎面而來,又從身後掠過。
這座自己戰鬥過的縣城越來越遠,最後終於看不見。
好幾次他都忍不住要跳下水去,一口氣游回縣城。
可這事他也只是想想,真那麼做就是找死。
且不說這幾個錦衣衛水性過人,要抓自己回來易如反掌。就說這麼冷的天,真下了水,用不了片刻就會被凍僵。淮河如此寬闊,到死也游不到岸邊啊!
自己出門一日一夜,現在又被錦衣衛抓走,不知道雲娘現在會擔心成什麼樣子。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