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月妃(1/2)
他聽著女兒傳來的呻吟,老臉微紅,於是把兩耳的穴道一封,來個耳不聽為淨,任由他們折騰去。
雲雨歇後,李慕禪仰躺著,雪妃趴在他懷裡,身子貼著他胸脯一動不動,喘息微微。
李慕禪一手輕撫著她白玉似的後背,笑意微微。
半晌過後,李慕禪輕笑一聲。
抬頭橫了他一眼,雪妃玉臉緋紅,知道他為何笑自己,誰讓自己剛才那般瘋狂了呢,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
李慕禪笑道:「這回可把家主難住了,他是裝作不知道呢,還是攆我走呢?」
「他——?」雪妃咬咬牙,哼道:「他只想著方家,哪管我的死活!」
李慕禪搖頭笑道:「換成是我也如此,你一身牽動整個方家,他只能以大局為重,因牽就你而舍了方家,豈是家主所為?」
「你到底是哪一頭的呀,幫他還是幫我!?」雪妃咬一下他胸口恨恨道。
李慕禪大手伸進去一拍,「啪」一聲脆響,拍在豐臀上,笑道:「我這是持中而論,咱們確實在玩火。」
「好吧好吧,我也想好了!」雪妃扭一下腰,哼道:「爹說得不錯,我確實不該太自私,只想著自己的享受,不顧整個方家的死活。」
李慕禪眉頭一挑:「你這話何意?」
雪妃明眸顧盼,躲避著他目光,漫聲道:「咱們就到此為止吧。」
李慕禪笑:「真的?」
雪妃點點頭:「我何曾說過假話,雖然我捨不得你,但為了方家,也只能這樣了,要是真的被人發現了,或者傳出去,連累了方家,我就是到了九泉之下也不能安心。」
李慕禪笑了笑。
雪妃道:「自從跟了你之後,我每晚都睡不好,總夢到東窗事發,方家上下被鎖往刑場的情形,……唉——,我固然捨不得你,可天下事哪有十全十美的,哪能事事遂願!」
李慕禪眉頭動了動,微笑看著她。
雪妃接著道:「人活於世,不僅僅是兩情相悅,還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我不能太過自私了,只沉湎於兒女私情。」
李慕禪呵呵笑了起來,大手從她豐臀上抽出來,鼓兩下掌:「說得好,說得好,真是精彩!」
雪妃抬頭斜睨著他:「我說得對不對?」
李慕禪點頭:「說得對,幾天不見,懷雪你一下長大了,變成了聖人,真是甘拜下風,自嘆弗如!」
雪妃哼道:「你別陰陽怪氣的,我這是心裡話。」
李慕禪點點頭:「也好,既如此,我便成全你!」
**********************************************************雪妃一怔,扭頭看著他。
李慕禪道:「我孤身一人,逍遙於世間,自然沒有顧忌,頂多一走了之,皇上拿我也無可奈何,……可你不成,你身後有方家,一旦受到遷怒,他們姓命不保,我一直霸著你不放,確實是太過自私了!」
「你……」雪妃張開紅唇。
李慕禪接著道:「懷雪,你想好了,你真不跟我走?」
雪妃遲疑一下,搖搖頭:「……跟你走,方家怎麼辦?」
「等你回宮,我再把你掠走,不關方家的事。」李慕禪道。
雪妃搖搖頭:「我不甘心,我不想這麼多年的努力付之東流,即使走,也要當了皇后再走!」
李慕禪皺一下眉頭,淡淡笑了笑:「唉……,看不破,放不下,執著於榮華富貴,你這般女人,我還有何留戀?」
「你胡說八道什麼呀,誰貪戀榮華富貴了!」雪妃嬌叱,沉著臉道:「再說世上的人誰不貪圖榮華富貴,就像你貪戀高深武功一樣,有什麼錯?」
李慕禪想了想,點點頭:「好好,算你說得對吧,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吧,咱們一刀兩斷。」
「你——!」雪妃玉臉一變,白藕似的手臂伸出被子,便去推他:「正好,我也想說這話,一刀兩斷就一刀兩斷!……好個絕情的傢伙,我真是瞎了眼,看上你這麼個傢伙!」
她又是傷心又是惱怒,原本是說說嚇他的,誰讓前幾天他騙自己,累得自己這幾天昏天暗地,傷心欲絕。
雖說如今氣消了,但一回想起來便覺得不忿,覺得不能這麼輕易的饒過他,也要嚇他一嚇,傷傷他的心。
不曾想,他一下當了真,還真要一刀兩斷,一刀兩斷便一刀兩斷,誰怕誰!她咬著牙忿忿的想。
李慕禪手一攬,把她一下摟進懷裡,呵呵笑道:「臨走之前,我要好好收拾收拾你這個女人!」
說罷他翻身壓住了她,提槍躍馬,一槍徑直入巷。
雪妃喉嚨里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隨即紅著臉拍打著他胸膛:「你這個該死的傢伙,給我滾!……呀,放開我!……啊……」
她一邊呻吟著一邊拒絕,欲拒還迎,也不知道自己是拒是迎,轉眼功夫屋裡只有婉轉如泣如訴的呻吟聲,春意盎然。
方念心在另一邊院裡搖頭不已,他正在晨練,卻是聽到了李慕禪與雪妃的床頭話,聽到李慕禪的話,正自高興,忽然傳來呻吟,他忙返回自己屋裡,封上耳朵打坐調息,卻定不下心來。
**********************************聽李先生這話里的意思,兩人這回真要斷了,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保佑,他們兩個總算要斷了。
這李先生還真是顧全大局的,這回過後一定要好好補償他,給他找幾個絕色美人兒,替懷雪好好照顧他。
他這般想著,臉上露出微笑,撫髯自得。
雪妃被好一通折騰,雲雨一歇便睡了過去,待她從香甜的夢鄉里出來,轉頭一看,旁邊沒人了。
她忽然想起來,那該死的傢伙說要一刀兩斷,不會真的走了吧?
她三兩下穿起了衣衫,一直服侍她的侍女被刺客殺了,她因為李慕禪,也一直沒再找侍女,想到了宮裡再說,免得泄了消息。
她穿好衣裳想要出去,忽然發現窗下書案上有一張素箋,拿起來看一眼,臉色頓時蒼白,逼人的容光一下消散,呆呆坐到榻上。
她沒想到李慕禪真的走了,原本以為是玩笑呢,上一次是騙人的,那麼這一次呢?
她想了想,隱隱覺得李慕禪不會真的一刀兩斷,剛才那一陣子的瘋狂勁兒,一點沒有一刀兩斷的架式。
傍晚的夕陽照在窗戶上,映紅了她的臉,她明眸閃爍了幾下,恨恨一跺腳,決定不理這氣人的傢伙了,權當作不認得他!
想到這裡,她一下變得輕鬆起來,揚聲喚道:「白三!」
「娘娘!」白公公一溜小跑到了門外,停一停,喘息幾口氣,然後小心翼翼的推門進來,腳下輕盈無聲。
「他什麼時候走的?」雪妃抖抖素箋。
「這……」白公公一怔,小心翼翼的道:「不到晌午就走了,還吩咐咱家不要打擾娘娘,讓娘娘好好休息。」
「哼!」雪妃哼了一聲,三兩下把素箋撕了,隨後又有些後悔,又彎腰把碎片撿起來。
白公公不敢幫忙,只在一旁小心的看著。
雪妃道:「神宗衛的那幫傢伙呢?」
「我說娘娘你身體不適,要歇息一天。」白公公道。
「唔,他們什麼反應?」雪妃問,一邊試圖把碎紙片拼到一塊兒,但拼了一氣卻沒成功,頓時惱怒的一掃,又掃到地上了。
白公公道:「他們很高興,那幾個受傷的恰好能養傷。」
「唔,這幫傢伙本事雖不濟,倒也忠心,每人賞十兩銀子!」雪妃道。
白公公遲疑一下:「娘娘,咱們出來沒帶太多銀兩。」
雪妃沒好氣的道:「找我爹要!」
「是,是,娘娘,要把這些掃出去嗎?」白公公忙答應了,然後指了指地上的碎紙片問道。
「掃什麼掃,趕緊滾!」雪妃瞪他一眼,不耐煩的擺擺手。
白公公忙退下了,很快端了一盞參茶過來獻上。
*******************************************************雪妃白玉似的手輕撇盞蓋,動作優雅,白公公道:「娘娘,李先生他跟老爺子打了招呼,真的走了。」
雪妃霍的抬頭,明眸狠狠瞪著他:「他走不走,管我什麼事,你在我跟前休要再提他!」
「是,娘娘。」白公公忙低頭應道。
「什麼破茶!」雪妃把茶盞往地上一摔,「叮」一聲脆響,青瓷茶盞四分五裂,成了碎片。
白公公忙道:「娘娘,這是你最喜歡的一套茶具……」
「少廢話!」雪妃沒好氣的道,轉身便要出屋,卻忽然一晃,踉蹌一下差點兒摔倒,雙腿酸麻,軟綿綿的沒力氣。
剛才是一股氣撐著沒覺察,這會兒才感覺到兩條腿不是自己的一般,都是那害人的東西,差點兒把自己折騰死!
想到李慕禪,她又惱又恨,退回來兩步,用力踩地上的碎紙片,一通蹂躪,把自己累得嬌喘吁吁。
白公公在一旁看得心驚膽顫,忙低頭裝作看不見。
直到額頭香汗涔涔,嬌喘粗重,她才泄了這股氣,軟綿綿的坐到榻上,哼道:「把它們收拾了,不用給我晚膳!」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