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秋水(1/2)
李慕禪眉毛一挑,哼道:「怎麼,不敢發這毒誓?」
「太重!」雪妃瞪著他怒哼。
李慕禪道:「你既不對付我,重不重又有什麼關係,……除非,你有違誓的打算,想給自己留一條後路,抱著僥倖念頭,是不是?」
雪妃哼道:「我不對付你,但世事無常,有時候難免無意間對上你,違了誓,豈不冤枉!」
李慕禪想了想,道:「也罷,就改一句,若是有心對付李風,方府滅絕,方家列祖列宗永不超生!」
雪妃搖搖頭:「還是太重!」
李慕禪二話不說,把她翻過來,兩巴掌落在圓臀上,「啪」「啪」聲音清脆,輕顫不止。
他喜歡上了這感覺,高高在上的貴妃被按在床上這般打,真是解氣之極,雖有欺負女子之嫌,想想她先前做的事,也便釋然。
雪妃只覺雙臀發麻,屈辱感與羞憤感湧上心頭,劇烈掙紮起來,真想把眼前這臭男人碎屍萬段。
他太過強大,根本不能力敵,那麼多的高手,那麼多的手段都沒用,真不知如何才能殺得了他!
李慕禪鬆開手,把她扶起來,再次對座,她蹙一下黛眉,兩股熱辣辣的,這麼一坐更厲害了。
李慕禪不理會,淡淡道:「貴妃娘娘,再耍花招,莫怪我不客氣,趕緊的吧,斤時間也沒用!」
雪妃惡狠狠瞪著他,李慕禪笑眯眯對視。
半晌後,她忽然從懷裡抽出一支玉釵,朝自己心口插下。
李慕禪屈指一彈,「叮」一聲脆響,玉釵碎成粉末,他笑了笑:「你若自殺,我便把你剝光了掛到城門上,讓天下的百姓都看看貴妃娘娘的玉體。」
「你——!」雪妃臉色一變,怒指著他:「你卑鄙!」
李慕禪笑道:「對卑鄙之人,只能行卑鄙之法,這都是娘娘你逼的,來吧,發誓吧!」
雪妃低頭默然不語。
半晌後,她幽幽嘆息一聲,抬頭嘆道:「李先生,我真的如此可惡嗎?」
她眉眼柔弱,雙眼盈淚,楚楚可憐,讓人忍不住想摟到懷裡憐惜。
李慕禪卻心如鐵石,淡淡點頭:「不錯。」
雪妃搖搖頭,自嘲一笑,一顆晶瑩淚珠沿著雪白臉頰滾下,落到榻上消失,形成一個小圓點。
李慕禪笑了笑:「娘娘還有什麼花招儘管使出來吧,無論如何,今晚這個誓不發是不成的。」
*********************「唉……」雪妃幽幽嘆息一聲,搖頭道:「想當初我與懷蕊一樣,對世間一切都懷著美好的憧憬,覺得每個人都不是壞人,即使壞也壞不到哪裡去,現在想想,那時的自己幼稚,卻也很好。」
李慕禪笑笑,沒有接腔,這個貴妃娘娘詭計多端,防不勝防,還是小心為妙,難道要使美人計?
雪妃嘆道:「自從入了宮,吃了諸多苦頭,才知道人心之險惡,遠遠超出人們的想像,在宮裡那個地方,想要活下去,只能比別人更狠更毒,要不然,只會被別人當成墊腳石,死無葬身之地。」
李慕禪點點頭:「這倒不假,越是富貴處越是險惡,弱肉強食,容不得一點兒心軟。」
雪妃輕拭眼角,優美曼妙。
「為了出頭,為了自保,我只能殫精竭慮,想方設法打倒別人,最終到了這個位置,我若依舊還是從前的自己,墳木已拱了!」她幽幽嘆道。
李慕禪點點頭。
雪妃接著道:「我不知不覺的變成了另一個人,當我發覺已經晚了,午夜夢回之際,我偶爾醒來,常會嚇一跳,為先前種種後悔,但我想活下去,還是只能成為現在的自己,不能退回去了!」
李慕禪嘆了口氣,點點頭,世事無奈,不是每一個人都能自主,需要改變自己去適應環境。
雪妃道:「我對你做的那些,我有時也會後悔,但事已至此,我還能停手嗎?你還能原諒我嗎?」
李慕禪笑了笑:「貴妃娘娘,先前種種權當玩笑,忘了便罷,只要以後不再暗算我,我就感激不盡了!」
雪妃看看他,低下頭幽幽嘆道:「想我一介女子,卻要行此險惡之事,每每想來,都厭惡自己,恨不能生在平常人家,相夫教子,過平凡普通的曰子。」
李慕禪笑道:「無數平凡女子還羨慕貴妃娘娘呢,你能舍了榮華富貴,能斷了家族榮耀?」
雪妃搖搖頭,嘆道:「我想明白了,世上本就沒有兩全之事,布衣荊釵粗茶淡飯,固然不好,但總勝過錦衣玉食卻擔憂驚受怕,曰夜不安。」
李慕禪笑道:「娘娘見事透徹。」
雪妃緩緩下榻,到了窗戶前,背對著他幽幽嘆道:「我在小姑娘時就有一個夢想,有一天會有一個武功奇高的青年俠客把我搶走,兩人拋開一切,逍遙於江湖,縱情於山水,游遍天下!」
李慕禪笑著搖搖頭,這不過是閨中少女的綺夢罷了,又有幾人真正實現,又有幾人記得。
雪妃道:「我從小就渴望有人能保護我不受傷害,所以到了皇宮做了聖上的女人,可惜,那時候我才發覺,聖上雖是天下間最有權力的人,卻保護不了我,只能我自己保護自己。」
***************************李慕禪嘆了口氣,皇帝掌管天下,皇后統攝後宮,這是約定俗成的規矩,即使皇帝也不能隨意干涉後宮之事。
雪妃忽然轉頭望向李慕禪:「你年紀輕輕,又武功卓絕,正是我夢想中的男人!」
李慕禪砂一挑,似笑非笑。
她凝目盯著李慕禪:「李先生,你敢搶走我嗎?」
李慕禪笑道:「我本是山野之人,娘娘又是國色天香,巴不得如此,不過娘娘能放得下方家?搶走了你,方家要受牽連。」
雪妃嘆息一聲,搖搖頭:「我顧不了那麼多,就權當雪妃死了罷!」
她忽然一抹胸口,頓時宮裝滑落一截,露出瑩白肩膀,光潔如羊脂白玉,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眸子閃閃放光,急促的道:「帶我走吧!」
李慕禪呼吸急促起來,目光被她的香肩所吸引,直勾勾的盯著那裡,再也拔不開,實在銷魂。
雪妃輕喚一聲:「李先生!」
李慕禪身形一閃,把她摟在懷裡,下體堅硬如鐵,一直壓抑的慾火如火山爆發,再難自抑。
他又一閃,兩人出現在榻前,「嗤!」雪白宮裝一分兩半,露出雪白褻衣裹著的美妙胴體,宛如白玉一般無二。
李慕禪猛的一攬,把她摟進懷,大嘴包住了她紅潤的唇,雙手用力撫摸凝脂般的背臀,想把她揉到身體裡。
嚶嚶聲中,她輕聲呻吟著,雙眸微闔,似是意亂情亂,身體卻忽然一顫,一下僵住了。
「你……」她吃驚的瞪著李慕禪,紅唇微張,殘留著李慕禪的口水。
李慕禪退後一步,搖頭嘆息:「終於還是用了這一招!」
他神色複雜的望著雪妃,為了殺自己,竟使出了美人計,如此手段,如此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實在讓人失望。
「你……」她又羞又怒,扭頭不看他,食指與中指拈著一枚銀針,細若毫髮,不仔細看根本發覺不了。
李慕禪得了黑佛後,慾火大盛,定力跟不上,有時不小心會失守,但只要警惕心起,定力自然能攔住慾火。
************************************李慕禪忽然一拍她背心,搖頭嘆道:「你這是逼我,……我下了禁制,天下間除了家師與我,再無第二人能解得。」
雪妃皺眉不語,只覺一股灼熱氣息從背心湧入,鑽進了小腹,盤桓著不散去,周身暖融融的舒服。
李慕禪道:「每一個月,需要我出手一次,否則會生生把你焚成灰燼!」
「我就是死也不會求你!」雪妃冷笑。
她身著雪白褻衣,只能裹住胸臀,修長圓潤的大腿,玉光緻緻的粉臂皆呈於他眼前,真是美極。
李慕禪笑笑:「那隨你好了。」
他探身輕啄她紅唇,哈哈一笑,驀的一閃消失。
她身體一松,穴道解開,一下撲到榻上,嚶嚶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捶打枕頭,嘶聲尖叫:「李風!李風!李——風——!」
她從小到大,從沒有像今天這麼丟臉,這麼恥辱,她想起自己剛才的舉動,就泛起一陣陣噁心。
也不知自己剛才是怎麼了,沒有了廉恥,沒了羞澀,只想把他殺了,真是鬼迷心竅,這種事她從前想也沒想過,更沒幹過。
最可惱的是,自己的美人計竟然失效了,換來李風的嘲笑,從此之後她在他跟前再也抬不起頭。
想洗刷今曰之恥,只要把李風殺了,幸好他忘了逼自己立誓,否則自己真要自殺了!
李風回到自己小院,對明月點點頭,擺擺手,直接進了自己的屋,然後盤膝入定,進入觀天人神照經內。
不如此,熊熊如焰的慾火就熄不滅。
待他出定時,已是傍晚時分,夕陽映得滿天彩霞瑰麗無比,霞光溢滿了院子,映亮了他的屋子李慕禪醒來後,解座下榻推開窗戶,頓時一陣清風拂來,聽到窗戶聲,小院裡的明月頓時扭身過來:「師父!」
她穿著一襲玉色僧袍,臉龐被紅霞染得嬌艷無比。
李慕禪笑道:「這是第幾天了?」
「第二天,這一次師父入定時間很短。」明月把劍歸鞘,笑盈盈的走到窗戶前:「那兩個人怎麼辦呀?」
李慕禪道:「不要緊吧?」
明月道:「封了這兩天穴道,不知道要不要緊,我也不敢解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