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刺殺(1/2)
方府大廳,明媚的陽光照在窗戶上,映得廳內明亮柔和,不失溫馨,廳內坐著兩人,一個是方懷義,一個是黃宗饒。
李慕禪飄然進大廳,兩人進來,笑眯眯的抱拳相迎。
方懷義一襲青衫,面如冠玉,風度儒雅飄逸,笑道:「先生可修息好了,要不要再休息幾天?」
李慕禪抱拳笑道:「再休息下去,骨頭都變成懶得了,還是找點兒事做吧,二爺,我都要做些什麼?」
方懷義笑道:「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李慕禪眉頭一挑,笑道:「想必二爺不會難為我吧?」
方懷義不好意思的笑笑,看看黃宗饒,黃宗饒輕咳一聲,笑道:「李先生,失敬了,是我想請先生幫忙。」
李慕禪忙道:「黃前輩客氣了,力所能及,在下必不推託,前輩請說罷。」
黃宗饒道:「是這樣,我最近武功到了關鍵關口……」
李慕禪馬上開口,打斷了他的話,笑道:「前輩是要閉關,我幫忙守關?……沒問題呀,交給我好了!」
黃宗饒一怔,隨即搖頭笑道:「不是不是,我本是三爺的貼身護衛,這麼一來,我有點精力不濟,想要請個人幫忙。」
李慕禪笑道:「黃前輩,你不會是想請我做三爺的貼身護衛吧?」
黃宗饒忙點頭:「正是正是!」
李慕禪搖頭嘆氣,轉向方懷義:「二爺,你看這事鬧的,我……」
方懷義笑道:「先生,我覺得這個忙得幫。」
李慕禪道:「咱們如今是十大供奉,這麼多人,總不可能只能找我吧,我與三爺鬧得可不愉快。」
方懷義道:「正因為你們鬧得不愉快,才更要如此,加深一下了解,先生你會明白,三弟實在不是個壞人。」
李慕禪笑笑:「我知道不知道不打緊,關鍵是三爺。」
「三弟如今對先生推崇有加,全看先生的了。」方懷義笑道。
黃宗饒道:「先生沒來之前,咱們九大供奉,項老負責家主的安全,小岳負責大爺,老李負責二爺,我負責三爺,徐姑娘負責四姑娘,其餘四個不大做事,都在靜心修煉,我這會兒一旦閉關,還真是沒人可找。」
李慕禪道:「馮老他們出來幫忙一陣不成?」
「馮老他們畢竟年紀大了,武功修為雖然更醇厚驚人,但精力畢竟還是差一些,不太適合做護衛了。」黃宗饒嘆道。
李慕禪苦笑道:「說來說去,只有我適合了?」
「正是如此,還望先生施展援手。」黃宗饒點頭笑道。
李慕禪沉吟片刻,看了看方懷義,最終點點頭:「好,我答應了,但我若覺得不合適,隨時可以不干!」
「好!我頂多十來天閉關,李先生放心罷!」黃宗饒道。
******************************************************************清晨時分,李慕禪來到了方懷智的小院,小院的練武場上,一群小伙子們正熱火朝天的練功,個個練的都是外門功夫。
方懷智站在旁邊,雙眼炯炯,盯著他們看,誰若偷懶,必招來他一番痛罵,聲音如洪鐘。
李慕禪搖了搖頭,他們這般練法,只能是強身健體,想要打別人,是想也不要想了。
但看方懷智神情專注認真,卻是信心十足,目光堅定,李慕禪又懶得多管閒事,走上前去。
方懷智轉頭望過來,恰好看到了他的靠近。
方懷智曾對護衛們交待過,李慕禪過來時,不必通稟,直接放行就是。
「哈哈……,是李先生大駕光景,快裡面請!」方懷智殷勤萬分,抱拳笑道:「咱們這幫人練得還可以吧?」
他神情自豪,昂頭挺胸,好像等著李慕禪說好話呢,李慕禪卻只是淡淡點一下頭:「嗯,強身健體,還不錯。」
方懷智皺眉,疑惑的看向李慕禪:「先生此話何意,怎麼聽著有點兒彆扭呢?」
李慕禪笑道:「這般練法,能強身健體,延年益壽,確實不錯。」
「照先生這麼說,咱們練得不中用了?」方懷智哼道。
李慕禪微微一笑:「能練好身體,已經不錯了,很多人練武練了一生,結果反而把身體練壞了,短命折壽,還不如不練,真是可悲可嘆!」
「先生休要岔開話題,是不是咱們的練法不對?」方懷智緊盯著他。
李慕禪點點頭:「嗯,這麼個練法,很難練出真正的武功,打熬力氣就是練得再強,也成就有限,威力不成。」
「我覺得,身體是基礎,一定要先打好根基,再練功,威力才會更強,同樣一套武功,咱們練了,與別人練了,威力一定不同。」方懷智道。
李慕禪笑了笑:「同樣一套武功,每個人練的威力都不一樣,這沒什麼的。」
「李先生,那你說,咱們應該怎麼練?」方懷智哼道。
李慕禪搖搖頭笑道:「我可不是這方面的行家,二爺應該更厲害一些吧,為何不去問一問?」
「哼,二哥?!」方懷智撇撇嘴,不屑的道:「他哪知道什麼練兵之道,他整天只知道招攬天下英才,一天到晚傻樂!」
李慕禪笑道:「這才是本事,收天下英才而用之,這行的可是帝王之道!」
「嘿嘿,這話他可能愛聽!」方懷智冷笑,撇嘴道:「你以為天下的英才都那麼好招攬啊,個個都像先生你一樣難伺候!」
李慕禪呵呵笑起來:「那倒也是,……這才更顯二爺的本事!」
************************************************************************李慕禪笑道:「三爺,今天開始,我替黃前輩陪你。」
「呵呵,黃叔終於還是說動先生了!」方懷智笑眯眯的道:「我說黃叔白費功夫,他偏不信,沒想到真辦成了!」
李慕禪道:「就我一個閒人,不幫忙也不好意思。」
方懷智笑道:「能得先生為護衛,真是榮幸呢,咱們去哪裡?」
李慕禪搖搖頭:「三爺把我看成空氣,不存在一樣最好,不要理會兒,我也不會多說話。」
「這樣呀……,好吧,你們一個人一個法子,我聽你的。」方懷智想了想,點點頭。
他看了一會兒眾人練功,然後回去換了衣裳,這時天色已經不早,他出了方府,到外面一間小鋪子吃了一屜籠包,然後去了好運來茶樓。
在好運來茶樓,他坐一會兒,便陸續來了幾個朋友,幾個人湊在一起,說天說地,胡吹亂侃,很快一個上午便過去了。
到了下午,他到了一家興武鏢局,他一個朋友是這個鏢局的少鏢頭,他們要到練武場上切磋。
這家興武鏢局乃白靈城最大的一家鏢局,鏢局裡有不少的高手,信譽最好,值得信賴。
少鏢頭名叫宋真武,相貌平常,但身形挺拔修長,勻稱如豹子一般,渾身蘊著強大的力量。
李慕禪看了吃了一驚,沒想到小小的鏢局竟藏龍臥虎,有這般青年高手,這宋真武的修為極高。
方懷智跟著來到了練武場,場中正有一幫人在練武,都是鏢局的鏢師,但看他們的修為,個個不俗。
李慕禪估計了一下,其中多數人能達到三品客卿地步,偶爾有兩三個達到二品客卿,已經極為難得。
至於一品客卿,他們還沒有一個,唯有這個宋真武,修為精深,卻是隱約能達到一品,卻需要動過手才知道。
他僅能看出其修為高低,但有很多人,內力修為雖不深,但招式精妙,動起手來威力強橫,可以弱勝強,有的人內力雖深,但招式不精,一旦與人動手往往吃虧,就是再大的力氣,打不著人也沒有用。
內力與招式結合在一處才是真正的威力,單純看某一方面並不準確,不算是真正的實力。
李慕禪跟在方懷智身邊,頗是不解,他與宋真武的修為差得遠,雖說方懷智一直藏拙,看起來好像一無是處,但一身修為卻不差,可比起這宋真武來,還是不如,動起手來沒有勝算。
這是他隱隱的直覺,宋真武內力勝他良久,招式怕不能彌補。
************************************************************************到了場中,方懷智嘿嘿一笑:「老宋,今天我不跟你比了,換一個人。」
宋真武笑問:「好啊,一直跟你比,我也煩了,你一點兒長進沒有哇,誰跟我切磋?」
「他如何?」方懷智一指李慕禪。
「他——?」宋真武看了看李慕禪,道:「還不知道這位是……?」
李慕禪淡淡笑著抱拳:「李風。」
「烈陽劍李風,聽說過沒有?」方懷智抱起雙臂,笑眯眯的問。
「烈陽劍李風……」宋真武神色一動,沉吟一下後猛的一拍巴掌:「想起來了,原來你就是烈陽劍!」
「你還真聽說過?」方懷智歪頭看著他。
宋真武沒好氣的道:「你以為我像你一樣的無所是事?……咱們跑鏢的,消息自然要靈通!」
方懷智嘿嘿笑道:「那倒也是。」
宋真武道:「真是久仰大名,沒想到我真見到了烈陽劍李風,李兄,真是失敬了!」
李慕禪搖搖頭:「僥倖而已,不敢當。」
「呵呵,李兄真是謙虛!……僥倖可殺不了十二大寇,他們的合擊術精妙絕倫,天下間還沒有人能破掉!」宋真武搖搖頭。
李慕禪道:「我是趁他們落單的時候下手,一個一個解決,逐一擊破,所以才能完成,純粹是運氣!」
宋真武道:「他們固然合擊術厲害,自身的武功也極驚人,尤其是大當家的,據說天下無敵,除了南宮思道,沒人能打得過他!」
「他能打得過南宮思道?」方懷智問。
宋真武搖搖頭:「不知道,沒有打過說不清的,不過沒有人能逃得過大當家的手掌心,其可怕程度可見一般!」
「還真是呢。」方懷智點點頭,轉向李慕禪:「李先生,看來咱們還是小瞧你啦!」
李慕禪笑道:「不敢當。」
「李兄,我還真要討教一二。」宋真武道。
李慕禪搖搖頭:「少鏢頭怕要失望了,……我只是三爺的護衛,切磋之事不在職責範圍,恕我不能奉陪了!」
「這樣呀……」宋真武嘆息一聲,搖頭道:「像李兄這般高手,不能切磋一下,真是莫大的遺憾呢!」
「李先生,你就成全他了吧!」方懷智忙道。
李慕禪淡淡一笑:「三爺,只有在三爺你有危險時,我才會出手,其餘時間不會出手,還請三爺見諒!」
「唉……,我就知道會是這樣!」方懷智無奈的嘆息。
*****************************************************************宋真武也沒有勉強,笑道:「這樣也好,等改曰有暇,我去方府,再專門向先生請教,可好?」
李慕禪點點頭:「這樣最好不過,多謝宋兄弟體諒。」
「我也是護鏢的,自然知道規矩,反而要佩服李兄的盡忠職守呢!」宋真武搖頭笑道。
方懷智皺眉看著兩人,不太明白兩人說什麼。
到了傍晚時分,李慕禪陪著方懷智去了一座青樓——亂花樓,叫了一桌菜,請了幾個朋友,還叫了幾個姑娘。
然後他們一邊喝酒,一邊胡說亂侃,手上還不老實,李慕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微闔眼帘,仿佛老僧入定。
開始時,他們幾個還有幾分不自在,覺得他這麼一個傢伙坐在那裡,影響大夥的胃口,但誰也改變不了,只能適應。
一會兒過後,他們喝酒喝到微醺,也就自然忘了李慕禪的存在,頓時變得放浪形骸,大聲說笑。
李慕禪如老僧般坐在一邊,聽著他們膚淺的話語,再聽著五六個女子嬌聲浪笑,暗自搖頭,這位三爺也真是不學好啊。
又過了一會兒,大夥都喝得有些高了,李慕禪皺眉不已,這個時候的他們是最危險的,最容易惹事。
喝到這個程度,膽氣十足,膽大包天,心裡開始不安份,沒事兒想找事兒,找點刺激,而不會想後果。
他們看到什麼熱鬧,就會去湊,難免還招惹一番,結果要引來一番爭鬥,或者紛亂,惹上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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