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問罪(1/2)
羅真步態妖嬈曼妙,每一步都風情無限,偏偏她動作優雅,神情溫婉,絲毫沒有妖艷之氣,委實是一位尤物。
李慕禪讚嘆一聲,她這是內媚之像,對男人來說確實是尤物,越看越覺其美,極為耐看。
羅真讓兩人坐下,她坐在主座,一位綠衫少女奉了茶退下,大殿內只有三人,顯得有幾分空蕩與安靜。
外面傳來嬌笑聲,一陣一陣傳來,宛如海浪一波一波,似是隨風飄過來的,或清脆或沙啞,洋溢著勃勃青春氣息。
李慕禪眉頭挑了挑,看外面那些女子,並非都是少女,偏偏如此嬌笑,顯然是她們心無渣滓,心姓單純之故,看來九天玄女宗倒也並非自己所想。
他暗忖,傅飛虹過得不如意,可能正是因為她們單純之故,愛憎分明,傅飛虹所為為她們所不喜,所以容不下她。
他捧著茶盞沉吟不語,腦海里思維如電,羅真靜靜看著他,知道兩人之中以他為主。
而且李無忌,這可是大名鼎鼎,上一次的伏擊中,她雖沒參加,卻聽說了,他武功之強可謂驚人,據說他年紀輕輕已經是大宗師,也不知是真是假,大宗師須在六十之後才能成就,這是共識,他如此年紀就成大宗師,委實超乎想像,令人半信半疑。
馮明雪掃一眼李慕禪,又看看羅真,也不說話,只是等著。
半晌過後,大殿內太安靜,羅真輕咳一聲,溫聲道:「李少俠大駕光臨,不知有什麼事?」
不管他是不是大宗師,衝著他能擋得住傅師姐她們的暗算,也值得以禮相待,不能因為年紀小而慢待。
李慕禪微笑道:「羅前輩,敝宗宗主在山下遇刺,不知道貴宗知不知道?」
「哦,這件事呀,咱們聽說了。」羅真點頭。
李慕禪皺眉:「原來貴宗知道了,……我奉宗主之命,調查這件事,所以冒昧過來打擾一下。」
「易宗主吉人天相,宵小之輩難以得逞的。」羅真嫣然笑道。
李慕禪搖搖頭:「這一次差點兒沒命,宗主還好命大,但這件事委實太可惡,不能輕易放過!」
「那是自然。」羅真輕頜首,微笑道:「李少俠可查出什麼來了?」
李慕禪嘆了口氣:「我想,此事與貴宗脫不開干係。」
羅真頓時色變,忙道:「李少俠此話怎講?」
李慕禪道:「宗主的行蹤素來保密,無人知道的,即使有護衛在,也與平常人無異,若非貴宗泄了消息,絕捕捉不到宗主的行蹤!」
羅真皺眉道:「李少俠這話可不對了,易宗主的行蹤即使神秘,也未必是咱們泄露的。」
李慕禪道:「敝宗絕不會泄露,而且大夥都不知道宗主的行蹤,唯一知道的只能是貴宗,此事不是貴宗動手,也定有參與!」
羅真緊蹙清秀的眉毛,搖頭道:「李少俠太過武斷了,我敢肯定的說,這件事咱們絕無關係!」
李慕禪掃一眼羅真:「羅前輩未必知道內情,我看還是請趙宗主出來一見吧,這一招借刀殺人其實並不高明,萬一宗主這次真出了事,你們有何利益可圖?……正因為靠近你們宗門,所以你們會說,若真有關係也不會在這麼近的地方動手,這是將計就計之計,也不算高明。」
羅真粉臉漲紅,明眸炯炯瞪著李慕禪,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讓人擔心會撐破了衣衫跳出來。
李慕禪微笑看著她:「羅前輩惱羞成怒麼?」
羅真深吸一口氣,飽滿的胸脯起伏更加劇烈,她忽然嫣然微笑:「既然如此,那只能請宗主出來親自說了,李少俠稍候!」
***************************************看著她裊裊出去,李慕禪搖搖頭,這個羅真對情緒的控制遠逾常人,不過九天玄女宗的心法如此,每個弟子修煉有成,都對情緒有極強的控制能力,不會輕易喜怒哀樂。
喜怒哀樂不被控制的話,反而有損身體,這便是九天玄女宗的心法,控制五情,五官,控制自己從而達到控制別人的目的。
馮明雪微笑道:「師弟,這位羅前輩還真不好對付呢!」
李慕禪笑著點點頭:「是呀,這樣豈不更有趣?」
馮明雪道:「不過這位羅前輩的魅力驚人,倒是令人讚嘆。」
李慕禪笑了笑:「九天玄女宗的心法確實別具一格,……下面她們會出什麼招數,師姐不妨猜一猜?」
「趙宗主出馬?」馮明雪笑道。
李慕禪搖頭:「我猜趙宗主不會出現。」
「哦——?」馮明雪笑道:「到了這地步還不出現,……傅前輩?」
李慕禪又搖搖頭,馮明雪抿嘴笑道:「那只能是海妹妹了,是不是?」
李慕禪笑道:「這才是以柔克剛之道,我看這位羅前輩是個厲害角色,手腕比傅前輩強得多!」
傅飛虹直來直去,心無城府,雖年紀不小了,心姓仍如少女一般,這位羅真可不同,城府深沉,手腕圓滑,十個傅飛虹綁在一起也不如羅真。
兩人說話的功夫傳來了輕盈的腳步聲,李慕禪一聽這腳步,沖馮明雪一笑,馮明雪也聽出來了,搖搖頭。
門帘一動進來一人,卻是海玉蘭一襲紫衫綽約而立,她肌膚晶瑩宛如玉人,訝然望向二人:「李無忌,馮姐姐,真是你們?」
「是咱們。」馮明雪笑道:「果然被師弟料中了,真搬出你來啦!」
海玉蘭上前拉起馮明雪的手:「馮姐姐,咱們好久沒見啦!……到底怎麼回事,怎麼直接找來這裡,沒去我那裡呀?」
她歪頭問李慕禪,轉頭顧盼打量。
李慕禪嘆道:「傻丫頭,你是被羅真當刀使了!」
海玉蘭嫣然笑道:「羅師叔過來通知我見你呢,我還以為是玩笑,你怎會來大殿,沒想到真是你們!」
她親熱的拉著馮明雪的手,打量兩眼笑道:「馮姐姐你的武功又有進境,真是羨慕!」
馮明雪笑道:「彼此彼此,你的進境也不小呢!」
「比馮姐姐差遠啦。」海玉蘭搖頭道:「我一直閒著沒事,只能練功打發時間,不想武功不知不覺的精進,比原本的苦練還快。」
她原本修煉武功是為了執掌海家,現在沒了那心思,練功時是無聊而為之,打發時間的,沒想到正契合了九天玄女宗的心法。
九天玄女宗乃是玄門正宗,乃正宗的道家心法,需無為而為之,進境之快境在於心境,能做到無為方是根本。
她天資絕頂,先前一味強橫,仗著苦修之功,成為弟子中的佼佼者,但已經有力竭之勢,自從隨了李慕禪之後,有李慕禪的時候,她覺得生機盎然,一切都美好,愉悅興奮,李慕禪不在身邊,一切則索然無味,一切都是灰色的,看著無趣,還不如練功呢。
練功起碼還有樂趣,身心輕鬆,用來打發時間最好,正是這種心境,讓她的修為突飛猛進。
不過她現在對武功沒那麼執著,精進也好,後退也好,都隨它去,反正在李慕禪身邊也不需要太強的武功。
這般想法更契合了九天玄女宗心法之要訣,真正能做到這種心境的,唯有那些隱修的宗門前輩,她們已經練到巔峰,等著突破到大宗師境界,可惜這一境界不是那麼容易突破的。
突破到大宗師需要歷練,感悟,九天玄女宗的弟子們多數都在宗門內不下山,即使下山,也不容易動情,沒有那麼好的機緣遇上動心的男人,非是絕對優秀強橫的男人打動不了她們的心。
可她們一旦動情,則是天翻地覆,無法自已,這也是她們心法之故,鎖心太固,一旦破鎖,則一泄千里無法自制。
而那些動了情的,往往不會再回山,像傅飛虹這般,只有這一人而已,所以在山上隱修的前輩們很難真正突破大宗師。
************************************「對了,到底什麼事呀?」海玉蘭歪頭問李慕禪:「遲遲疑疑的,一定沒什麼好事,又倒壞水了?」
李慕禪摸了摸鼻子,笑道:「也沒什麼。」
「那趕緊說呀!」海玉蘭嗔道。
馮明雪看一眼李慕禪,李慕禪搖搖頭,示意不要多說,對海玉蘭笑道:「是因為宗主遇刺的事。」
海玉蘭點點頭:「我也聽說了,師父嚇了一跳呢,覺都睡不著,還好易宗主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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