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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答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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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指了指藍衣中年。

那藍衣中年忙樂顛顛的過來,無形的力量一下消失,順利到了李慕禪跟前,其餘人見狀也往前擠,無形的力量仍在,他們難越雷池一步。

李慕禪輕頜首:「趙管家。」

藍衣中年忙抱拳恭敬的道:「李公子,在下奉世子之命,想請李公子坐一坐,喝喝酒,看看戲。」

李慕禪笑道:「多謝趙世子好意,好,我答應了,找個機會坐一坐!」

藍衣中年頓時大喜,忙不迭的道:「是是,多謝李公子賞臉,那小的不打擾了,區區薄禮不成敬意。」

他說著雙手奉上一隻小盒,約有巴掌大小,紫檀木,上面陰刻著精緻的花紋,光看這盒子就是不凡。

李慕禪伸手接過,打開一瞧,卻是兩顆夜明珠,獨孤恆笑罵:「趙老二也忒小氣了!」

藍衣中年笑道:「公子說了,太貴重的禮物顯得太唐突,還望李公子莫嫌禮薄。」

李慕禪笑道:「好吧,我收下了,多謝趙世子。」

他信手交給馮明雪,馮明雪接過了也沒在意,夜明珠雖說難得,尤其這兩顆這麼大的,一顆足夠了照亮一間屋子,可他們得過寶藏,錢財之物倒沒怎麼放在心上。

藍衣中年看李慕禪收下禮物,抱拳道:「那小的就不打擾李公子了,告辭!」

他說罷又沖獨孤恆抱抱拳,點頭致謝,然後一溜煙消失不見,看得周圍諸人眼熱不已。

李慕禪掃一眼周圍,低聲笑道:「獨孤兄弟,不賣唐家一個面子?」

「哼,沒用,走吧。」獨孤恆撇撇嘴。

眾人緩緩往外走,眾人想靠近,卻被無形的力量擋著,只能看著他們慢慢往外走,漸漸消失在他們視野。

他們跺腳捶胸,懊惱不已,早知道應該跟獨孤恆打好關係的,現在好嘛,無法完成吩咐,回去後難免吃苦頭。

*****************************李慕禪馮明雪與獨孤恆並肩而行,一邊走一邊說話。

「李兄,你怎麼殺得了朱赫的?」獨孤恆忍不住問道:「這傢伙可是老妖怪,活得久,修為深,而且也跟老烏龜似的,一直藏在府里不出頭,這回難得出來一次便被你宰了!」

李慕禪笑道:「僥倖而已。」

「李兄!」獨孤恆沒好氣的瞪著他。

李慕禪呵呵笑道:「其實說來還真是僥倖,原本用飛劍殺他,卻沒想到他身穿寶甲,飛劍刺不穿!」

「朱家是有一件寶甲,」獨孤恆點點頭,道:「是光明甲,據說除了天子劍無物可破,原來是穿在他身上,我還以為是在朱俊身上呢。」

李慕禪笑道:「飛劍確實破不掉,最終無奈,我用了殺手鐧。」

「殺手鐧?」獨孤恆驚奇的道:「果然不愧殺手鐧,當世能破得掉光明甲的只有天子劍!」

李慕禪笑眯眯的道:「獨孤兄弟想不想知道我的殺手鐧?」

獨孤恆忙擺手:「還是算了吧,既然是殺手鐧,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他雖極好奇卻壓制住了,這可是犯忌諱的事。

李慕禪笑道:「獨孤兄弟我信得過,給你瞧瞧也無妨!」

他說著手一張,一枚小巧精緻的飛刀出現在手心,仿佛寒冰所鑄,若不在陽光下很難看到。

獨孤恆緊盯著這小刀,仔細感應了一下,感應不到,好像融入虛空中,即使出現在自己身後也感應不出來。

「好刀!」他脫口讚嘆。

李慕禪把飛刀遞過去:「來,獨孤兄弟試試看。」

獨孤恆小心的接過小刀,入手冰寒,一絲寒氣直透心底,難不成真是寒冰所鑄?

他意外的是,這小刀沉重非常,手掌長短的小刀,竟然比一柄長刀更沉幾分,這麼重的刀一旦甩出去,威力絕不會弱。

李慕禪手一招,小刀倏的掙出,在空中懸浮,一動不動。

李慕禪笑道:「這小寶貝聽話得很,我用的是馭劍經心法,師姐是飛劍,我是飛刀。」

「好厲害的飛刀!」獨孤恆讚不絕口,看得眼熱,如此精緻的小刀,拿著實是一種享受。

李慕禪又一招手,小飛倏的回進他袖中,宛如一隻龐物。

李慕禪笑道:「這刀的材質奇異,專破鎧甲,沒有它,我還真奈何不得朱赫!」

獨孤恆搖搖頭:「唉……,朱赫死得冤吶,碰上了李兄你!」

兩人說著話的功夫,慢慢到了孤獨府大門前,獨孤夢正等著,一見他們來了,遠遠跑過來,拉起馮明雪的手,親熱非常。

一行人進了府,獨孤恆親自安置,李慕禪與馮明雪住在一間小院,免得麻煩,其餘十幾人住了幾間小院,待遇頗高,依他們的身份,平時絕沒有這般待遇,這次算是沾光了。

李慕禪一安置下來,便被獨孤恆拉著去喝酒。

既然到了獨孤府,自然不急著看丹心鐵券,有的是時間,兩人在獨孤恆的小院的亭子裡喝酒。

深秋的上午陽光明媚,周圍格外的清爽。

馮明雪與獨孤夢不知去了哪裡,兩人喝得更痛快,轉眼間便喝了三壇,卻如喝水一般,沒有絲毫醉意。

喝了半晌,獨孤恆放下銀杯,打了個酒嗝:「李兄,我有一事相求!」

李慕禪一飲而盡後抹了抹嘴角:「說!」

獨孤恆道:「我聽馮姑娘說李兄你醫術極精,你看看我九姑吧!」

「獨孤姑娘?」李慕禪皺眉,道:「天下第一神醫也無計可施,我更不成,別白費功夫了!」

獨孤恆忙道:「華神醫不通武學,醫學上沒什麼辦法,但武學說不定有法可想,是不是?」

李慕禪笑了笑,搖頭道:「你這是死馬當活馬醫呀,……沒用的,她經脈堵塞,根本無法練功。」

「華神醫曾說過,世上有一種秘傳奇術,能脫胎換骨,伐毛洗髓,可以打通九姑的經脈。」獨孤恆道。

李慕禪道:「打通經脈不算難事吧?」

獨孤恆無奈的嘆口氣:「打通經脈是不難,但九姑的經脈很脆弱,稍一用力就斷,且又糾纏在一起,如亂麻一般,無法理清。」

李慕禪皺眉苦笑道:「獨孤兄弟,你也太瞧得起我了!」

「別人不成,不是內力不夠,而是修為不深。」獨孤恆道:「李兄你就不一樣了,修為深厚之極,說不定有一線希望的!」

李慕禪挑了挑眉毛,獨孤恆的話他聽得明白,這般脆弱而糾結的經脈想要清理的話,不僅是內力深厚,還要艹作精微。

內力深厚可以通過輸送內力相助,但精微卻不同,旁人幫不上忙的,修為不夠真是有心無力。

「李兄,咱們認識這麼久,我何曾求你一件事?!」獨孤恆抱抱拳,露出懇求之態。

李慕禪沉吟道:「你跟獨孤姑娘說過?」

「沒呢。」獨孤恆搖頭道:「我不說也知道他不肯,還是先斬後奏吧!」

李慕禪想了想,嘆口氣:「唉……,罷了,誰讓我遇上你呢,只能試試看吧,不成別怨我!」

「這就夠了,呵呵,多謝李兄了!」獨孤恆大喜,拿起酒罈替斟滿兩杯,讚嘆道:「李兄出手,總算有一分希望!……唉,說句實話,每次看到九姑,我就想掉眼淚!」

李慕禪笑道:「沒想到獨孤兄弟這般多愁善感!」

「老天對九姑太不公平,我實在看不過眼!」獨孤恆憤然一飲而盡。

李慕禪笑笑沒多說,道:「既然如此,明天我試試看吧!」

「好咧!」獨孤恆用力點頭:「我去跟九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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