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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講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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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時分,李慕禪與馮明雪正在後花園散步,這座後花園雖不如獨孤府的大,風景也遜了幾分,住著卻安心。

兩人沿著小湖邊上漫步,一邊閒聊,李慕禪忽然聽到敲門聲,僕人們都沒回來,府邸只有兩人。

李慕禪一閃消失,拉開了院門,卻是俏生生的柴曉月站在外面,一襲鵝黃羅衫,笑盈盈的叫道:「李先生!」

李慕禪伸手笑著請進她,身後一個老者靜靜跟著,一不注意很容易忽略。

三人進了府邸,沒進大廳,直接來到後花園,柴曉月一邊走一邊打量,笑道:「先生怎麼不在獨孤府住啦?」

李慕禪笑道:「一直寄人籬下總不是辦法。」

「那倒也是,這裡挺好的呀。」柴曉月笑道:「先生怎麼好幾天不去街上玩了?」

李慕禪笑道:「被你送的書迷住了,顧不得上街。」

「嘻嘻,這些書還好吧?」柴曉月問。

李慕禪點點頭:「很合我胃口,多謝公主了。」

「先生喜歡的話我再送些過來。」柴曉月笑道。

李慕禪道:「好啊,那就多謝公主了。」

「謝什麼,反正我也不看,正好送給先生!」柴曉月擺擺小手,三人到了後花園,馮明雪已經擺好了茶在小亭里。

柴曉月也不客氣,來到湖上的小亭坐下,笑盈盈謝過馮明雪,捧著茶盞輕啜一口,然後說道:「先生,我來請你一塊去天王寺。」

「陪你去聽經?」李慕禪笑道。

「不是。」柴曉月搖頭道:「天王寺來了一位大高僧,正要[***]呢,先生要不要聽聽?」

李慕禪眉頭一挑:「大高僧?」

「嗯,是來從西華來的大高僧,法號空淨。」柴曉月道:「據說佛法高深,已然大徹大悟,得見如來,有大神通的。」

李慕禪道:「如此厲害?」

「那是當然嘍,是父皇下了國書請來的。」柴曉月道。

李慕禪點點頭:「如此厲害人物,自然要見一見的。」

柴曉月笑道:「那咱們趕緊的,快要開壇[***]了。」

「師姐去不去?」李慕禪扭頭問馮明雪。

馮明雪搖搖頭道:「你去吧,我不湊這個熱鬧了,我對佛法一竅不通,去了也是聽天書。」

李慕禪也不勉強,忙換了一身衣裳,隨著柴曉月一塊離開府邸,來到了天王寺。

天王寺格外的熱鬧,比往常更熱鬧幾分,但多數是在外殿,進不了內殿,需有一定身份才進得內殿。

李慕禪縱使身為雲霄宗弟子,也甭想進內殿,因為有柴曉月,所以有機會得進內殿。

兩人乍進內殿,一個老和尚迎出來,李慕禪合什施禮:「見過曇明大師。」

柴曉月笑道:「大師,看我如何了?」

曇明大師一襲紫色袈裟,滿面紅光,藹然笑道:「天魔氣短,浩氣正大,真是可喜可賀,柴施主可有什麼機緣?」

「是呀,有人傳了一卷經給我,讓我念誦,效果極好,不過不能告訴你是誰,也不能說出此經來。」柴曉月笑眯眯的道。

「能壓伏天魔之氣,此經非同小可,恭賀柴施主得脫苦海!」曇明大師不在意的笑道。

柴曉月得意的問:「空淨大師開壇了嗎?」

曇明大師笑道:「還有一刻鐘,柴施主,李施主,裡面請吧。」

兩人跟著曇明大師往裡,來到一座大殿內,大殿擺著近百個蒲團,蒲團上已經坐了僧人,有老有少,各自垂簾端坐,神情肅穆。

灰衣老者不知何時退了出去,只有曇明大師帶著兩人進來,眾僧端坐不動,眼睛不睜,似無所覺。

李慕禪掃一眼,周圍皆僧,唯自己與柴曉月兩個俗人,這些僧人戒疤不少於四個,都不是一般僧眾。

兩人在中間一處坐下,曇明大師坐在李慕禪身邊,沖他笑笑,也闔目端坐,雙手結印。

李慕禪低聲道:「公主,誦經吧。」

柴曉月輕輕點頭,闔眼微動嘴唇,卻沒有聲音,她的誦經之法獨特,經自腦發,耳朵內聞,不能出聲。

誦經之時,心念與經文合一,時間過得格外快,僅覺一瞬而已,一刻鐘已經過去。

「啪!」一聲雲板敲擊,眾人睜開眼,只見大殿正中坐了一個瘦小的老僧,面容枯槁,盤膝一蜷宛如一顆核桃停駐。

他靜靜坐在那裡,不露一絲生機,閉上眼睛便感覺不到,眾僧有試著閉眼的,馬上發覺不見。

他們皆是修煉有成之僧,感覺格外敏銳,感覺他心神離開了軀體,正站在虛空處俯視眾人。

老僧先合什一禮,溫聲道:「老衲空淨,空淨是誰?」

聲音沙啞而從容,似是輕聲說話,卻響徹整個大殿,他微笑搖頭:「空淨是空淨,老衲又是誰?」

眾人沉吟之際,空淨大師微笑道:「老衲來自西華法嚴寺,應聖上所邀,與諸位同道共參佛法,實是無上機緣。」

「老衲也不賣弄機巧,就與大夥探討一下心經吧。」空淨大師微笑道:「心經至淺至深,至妙至精,可謂一部無上大法,若能洞徹心經,則可見如來本姓,得見本來面目,諸道友不可小視。」

他目光溫和平靜,好像溫暖一般,掠過眾人時,從李慕禪與柴曉月身上一掠而過,並未停留。

李慕禪訝然,果然是高僧,定力非凡,自己坐在眾僧之中,身上氣息絕不一樣,這位空淨大師竟沒在意。

空淨大師一句一句的講解心經,當真是舌燦蓮花,天花亂墜,李慕禪聽得讚嘆不已,這空淨大師確實是得道之人,明心見姓。

他豎起耳朵傾聽,面露微笑,柴曉月卻微闔眼帘,一下一下的點著頭,快睡過去了。

李慕禪沒理會柴曉月,關注於空淨大師。

眾僧皆如痴如醉,聽得心花怒放,精神昂揚,也沒注意到柴曉月。

即使曇明大師也雙眼放光,得聞如此精妙絕倫的[***],他精氣神也跟著滾動,難以保持平靜。

李慕禪掃了一眼,大殿之內唯有自己與柴曉月寧靜,柴曉月是快睡過去了,他則心神不失,不搖不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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