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唐棠(1/2)
李慕禪道:「朱家還真不能小覷,朱貴妃能求來影衛,能不能求來皇家的高手助陣?」
獨孤景華搖頭道:「這已經是極致,皇上絕不會派皇家的高手助朱家,不趁火打劫就算好的了!」
李慕禪笑道:「這就好,大內高手確實厲害!」
這兩個影衛的修為深厚,在大街上還好,一旦進了皇宮,或者進朱府,自己想打敗他們,唯有用飛刀這一殺手鐧。
成了大宗師後,面對四大世家與皇家,自己仍被壓回到宗師,能救命的還是宗師絕學,飛劍與飛刀,還有精妙的劍法。
馭劍術得接著修煉,其餘武功也得修煉,關鍵時候能救命。
獨孤景華道:「這些影衛是護衛皇上與皇子公主的,很少出宮,這朱貴妃確實受寵。」
「皇家不會插手這件事吧?」李慕禪坐下來,微笑問道。
獨孤景華沉吟片刻:「照理來說,這是削弱朱家的好機會,他們不會放過,用明的還是暗的就說不準了。」
李慕禪搖頭道:「實在不想跟皇家攪一起!」
獨孤景華輕輕點頭,皇家確實沾不得,他們就像巨獸,不管是敵是友,都要一口吞了。
像四大世家,當初可是開國功勳,大離朝可謂四位先祖與明皇並手締造,到如今卻互相猜忌防範,恨不得剪除了四大世家。
獨孤夢咯咯笑道:「李大哥,你那十指撥動的手法是什麼功夫呀?」
李慕禪道:「劍指。」
「是你們雲霄宗的絕學麼?」獨孤夢問。
李慕禪點點頭:「想學?」
獨孤夢嬌笑連連:「能學了這個可威風,又省事。」
李慕禪笑道:「看著省事,練起來麻煩,你的手指甲會脫落個幾次。」
獨孤夢臉色一變,忙笑道:「雲霄宗的絕學當然不能外傳嘍,算啦算啦,我就不勉強啦。」
李慕禪呵呵笑道:「好妹子,你倒識趣。」
獨孤夢嬌笑道:「李大哥,你武功這麼厲害,教教我好不好?」
李慕禪笑道:「好啊,不過我的心法都需要耐得住痛苦,越是痛苦進境越快,耐不住痛苦修煉不成。」
獨孤夢無奈的嘆口氣,搖頭道:「還是不勉強李大哥啦。」
李慕禪呵呵笑道:「別呀,我看妹子你的武功太差了,我真想教教你,明天開始吧!」
獨孤夢忙擺手不迭:「不用不用,李大哥的好意我心領了,師父教我就好,不用勞煩李大哥你的!」
李慕禪似笑非笑:「真的不用?」
「不用不用,真不用!」獨孤夢點頭如搗蒜。
****************************************第二天清晨,李慕禪正在獨孤府的一間小院裡練功,這間院子清幽雅致,獨孤景華重新布置了一遍。
馮明雪跟他一起,兩人皆著月白勁裝,修煉朱家的神龍手。
神龍手確實是一絕,李慕禪自忖所覺的徒手武學中,剛猛無儔無過於神龍手,令他痴迷不已。
馮明雪的神龍手火候差得多,這武學與她脾姓不合,她只是練練,沒如魚得水的感覺,練得不勤。
李慕禪的火候極深,練得勤奮刻苦,已得神龍手神髓。
他苦於晉大宗師卻常被壓住境界,關鍵時候還靠這些武學,他如今修煉得比從前勤奮得多。
兩人正在拆解招數,小西氣喘吁吁跑過來:「李先生,小姐請你快過去!」
李慕禪停手轉身:「出什麼事了?」
小西一襲墨綠羅衫,剪裁合度,趁得嬌軀越發婀娜,她喘著粗氣,漲紅著臉急道:「世子受傷了!」
「嗯——?」李慕禪皺眉,一步跨出消失在小西跟前。
馮明雪道:「小西,世子傷得挺重?」
「看小姐的神情,世子很危險!」小西忙點頭。
兩人並肩往外走,當來到大廳時,李慕禪正俯身施展指法疾點獨孤恆,或輕柔或剛健,或如春風化雨,或如烈馬翻騰,獨孤恆懸在空中,離地面一米,恰在李慕禪腰際。
隨著李慕禪手指落下,獨孤恆身子顫動不已。
馮明雪打量一眼,獨孤景華,獨孤夢,曲婉瑩,還有一位紫衣少女,秀美動人,五官精緻,楚楚動人。
她正緊張的盯著獨孤恆,一眨不眨,看起來比獨孤景華還緊張。
馮明雪不知她是何人,卻沒多問,望向獨孤恆,他嘴角帶血,顯然是吐過血了,胸口被血染了一大片,吐了不少的血,應該受了內傷。
李慕禪雙手虛空一抬,獨孤恆轉身,俯面朝下懸在空中,馮明雪蹙眉,獨孤恆身上沒有外傷,看來是內傷。
但獨孤恆修為很深,一般的拳腳打到他身上很難傷著,唯有絕頂高手才能令他如此。
看師弟的神情,獨孤恆的傷很重,危及姓命,卻偏偏不顯於外,顯然這高手修為絕頂,一掌下去,不損衣衫卻震傷了他五臟六腑。
「噗!」一蓬血霧從獨孤恆嘴裡噴出,在月白地毯上形成一朵花,顏色紫中帶黑。
李慕禪長吁一口氣慢慢收回雙手,獨孤恆緩緩落地,仰面朝天。
「先生,小恆他——?」獨孤景華一襲墨綠羅衫,肌膚白裡透紅,細長明眸緊盯著李慕禪。
李慕禪道:「無妨了。」
獨孤景華鬆口氣:「多謝先生!」
李慕禪擺擺手,打量著撲到獨孤恆身邊的紫衣少女,獨孤景華道:「她是唐棠。」
李慕禪恍然,此時紫衣少女眼裡只有獨孤恆,看不到周圍的人,雪白小手緊握著他大手,緊緊盯著獨孤恆的臉。
獨孤恆張嘴呻吟一聲,唐棠大喜:「恆哥,恆哥!」
獨孤恆慢慢睜開眼,從迷茫中恢復清明,看看唐棠,笑道:「棠棠,我沒死吧?」
「沒有,你活過來了!」唐棠忙用力點頭,明眸濕潤起來。
獨孤恆忙道:「別哭別哭,我沒死你該高興才是!」
他伸手去摸她的臉,到了半途卻聽得「咳」一聲清咳,獨孤景華捂嘴咳嗽一聲,驚醒了他。
獨孤恆扭頭望,看到眾人都似笑非笑的看自己兩人,頓時臉紅:「姑姑,李兄,馮姑娘,曲前輩。」
獨孤景華道:「不要緊了?」
獨孤恆一撐坐了起來,嚇得唐棠忙按住他,不想讓他起來,卻沒能按得住,獨孤恆笑道:「我好得很!」
獨孤景華哼道:「這次算你命大,李先生出手救了你的小命!」
獨孤恆笑道:「有李兄在,想丟命也難!……李兄,你又救了我一命!」
李慕禪笑著擺擺手。
獨孤景華瓜子臉一沉,別有一番威嚴,蹙眉道:「怎麼回事?!」
獨孤恆搖頭道:「姑姑,我也奇怪,到底什麼人偷襲我,……說不定是朱家下的手。」
獨孤景華扭頭望李慕禪:「先生看呢?」
李慕禪深深看一眼獨孤恆,笑道:「大有可能,朱家現在瘋了,我一直躲在府上不出去,他們有氣沒地方撒,獨孤兄弟正好送上門。」
獨孤恆目光一轉,碰上李慕禪洞徹一切的目光令他發虛,忙轉開眼睛。
獨孤景華蹙眉:「朱家真瘋了,現在敢招惹咱們!……看來該給他們一個教訓了!」
李慕禪忙道:「暫且不急,再等等。」
獨孤景華道:「先生有何妙策?」
李慕禪道:「朱家畢竟是世家大族,不妨英才,很快會冷靜下來的,現在獨孤家與朱家不宜對上。」
「他們也太欺人太甚了。」獨孤景華黛眉間籠罩一層霜意。
李慕禪笑道:「他們現在失去理智,跟瘋子一般見識實屬不智,等等看吧。」
「那就聽先生的。」獨孤景華慢慢點頭。
**************************************「李兄,她就是唐棠,唐棠,這是李兄。」
後花園的小湖上,一座四面敞開窗戶的水榭里,獨孤恆正給李慕禪介紹自己的心上人。
唐棠靜靜坐在獨孤恆身邊,微笑見禮:「見過李大哥。」
李慕禪微笑:「唐姑娘不必多禮,……獨孤兄弟一直在我跟前炫耀,說唐姑娘如何的溫柔賢淑,秀外慧中,誇得天下少有,地上無雙,我本以為他是情迷心竅,頭腦不清,現在看來他倒沒誇海口!」
此時水榭里只有三人,馮明雪與獨孤景華她們湊在一起說話,沒跟著李慕禪,是不好意思跟著李慕禪。
獨孤夢說了一句,說馮姐姐是不是不放心李大哥,所以要寸步不離的看著他,免得他被別的女人搶跑了。
馮明雪玉臉緋紅,不好意思,只能舍了李慕禪。
唐棠紅著臉,低頭微笑:「李大哥過獎了,多謝你救恆哥。」
李慕禪擺擺手笑道:「獨孤兄弟與我相交莫逆,情投意合,雖非親生兄弟,卻勝似親生兄弟,唐姑娘不必見外。」
獨孤恆咧著嘴笑道:「李兄,你也別見外,別唐姑娘唐姑娘的叫,就直接叫她棠棠吧。」
他聽李慕禪誇讚唐棠,心裡像抹了蜜,嘴咧得合不攏。
李慕禪笑道:「好,我不見外,那獨孤兄弟,你跟我說實話,到底什麼人下的手?」
他笑容慢慢收斂,臉色沉下去,森森氣勢瀰漫,水榭里的空氣變得沉重。
獨孤恆看看他,看看唐棠,苦笑道:「就知道瞞不過李兄你!」
「是唐家的人?」李慕禪道。
唐棠瞪大眼睛望向李慕禪,她聽獨孤恆在跟前誇過李慕禪,說這位李兄當真是奇人,修為如海,心智如淵,是天下罕見的奇男子。
她還曾暗笑恆哥誇張,一定是與這位李無忌交情好,所以看在眼裡什麼都覺得好。
與李慕禪相處這一會兒,他笑眯眯的,溫潤如玉,再平常不過的一個人,這一問卻讓她立刻印象大變。
「唉——!」獨孤恆苦笑著點點頭:「別跟姑姑說!」
李慕禪皺眉看一眼唐棠,獨孤恆忙道:「不關棠棠的事,他們是暗中出手,還藏頭露面的。」
李慕禪搖搖頭,不關她的事才怪,不是因為她,唐家豈能出此手段。
「朱家的世子是誰?」李慕禪問。
獨孤恆道:「朱世平。」
李慕禪輕輕點頭:「你畫幅像給我。」
「李兄,你要做甚?」獨孤恆莫名其妙。
李慕禪道:「我去宰了他,斷了唐家的念想。」
唐棠低下頭,獨孤恆忙道:「算啦,現在朱家瘋了似的找你,你一去是自投羅網。」
他躲在獨孤府上,朱家不敢攻進來,也攻不進來,有四聖僧在,四大世家的府邸固若金湯,彼此奈何不得。
李慕禪笑了笑:「懶得理他們罷了,不想多造殺孽,免得被師姐念叨,……剩下的你就甭管了,先除了朱世平再說!」
獨孤恆搖頭嘆了口氣:「李兄,沒用的,除了朱世平唐家也不會同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