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風起(2/2)
傅飛虹道:「我再加上八個,一共九個,能組成一個劍陣。」
海玉蘭慢慢點頭,從懷裡掏出兩枚玉符遞過去。
傅飛虹打量一眼卻沒接,蹙眉道:「這是什麼?」
「師父,這一枚是金剛符,捏碎之後能夠能護身體,這一枚是遁地符,捏碎之後,馬上遁出十里之外。」海玉蘭道。
傅飛虹哼道:「哪裡來的這般稀奇之物?」
海玉蘭道:「師父就別管這麼多啦,暫且用著吧。」
「你不說為師也知道,是李小子給的吧?」傅飛虹擺手道:「我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還不趕緊收了!」
海玉蘭不甘心的道:「師父,這次你們是闖龍潭虎穴,這兩枚玉符留在我身上也沒用處,師父不收我心難安!」
「從哪裡來的還回哪裡去!」傅飛虹沒好氣的道:「咱們九天玄女宗何時需要姓李的小子幫忙了!」
海玉蘭看師父的臉色,嘆了口氣道:「師——父——!」
「行啦,廢話少說,我明天便走,特地來叮囑一下你,若為師有個三長兩短,你就隨了姓李的小子吧!」傅飛虹擺擺手道。
「師——父——!」海玉蘭臉色一變,忙道:「沒把握的話別去呀,幹什麼非要拼命!」
「為師有把握,但事無絕對,總難免有萬一,是不是?」傅飛虹道。
海玉蘭道:「師父,我看……」
「行啦,此事已經定了,你說什麼也沒用!」傅飛虹一抬手。
海玉蘭臉色沉下來,默然不語。
傅飛虹道:「我若不在,還有李小子,他是個花心大蘿蔔,你甭把心都給他,免得將來太傷心!」
海玉蘭雖想反駁,但看了看師父的臉色,把話咽了下去。
傅飛虹一拍桌子,哼道:「還好這臭小子花心,心地倒不壞,要不然,我非要先宰了他不可!」
海玉蘭扯了下嘴角,他是大宗師,師父怎能殺得了他。
傅飛虹瞪她一眼:「還不收回去!」
海玉蘭無奈的應了一聲,把玉符收了回去。
***************************************第二天傍晚時分,夕陽之下,李慕禪驀的出現時,發現海玉蘭正站在花圃中央一動不動。
感覺到他來了,海玉蘭仍靜靜不動。
「怎麼了?」李慕禪感覺到她思緒的翻湧。
海玉蘭慢慢轉過身,衣袂飄動,輕輕嘆口氣:「師父走了。」
李慕禪皺眉道:「走了?!」
「師父與八位師叔一塊兒下山了。」海玉蘭道。
李慕禪道:「去浮雲宮?」
「嗯。」海玉蘭輕頜首。
李慕禪從懷裡掏出玉符,一共六塊,皆是瑩光流轉,一看即知與一般的玉佩不同,多了幾分靈氣。
海玉蘭搖頭:「沒有的,師父不收,她知道是你的。」
李慕禪嘆了口氣,搖搖頭,這傅前輩的脾氣老而彌辣,確實沒辦法。
「吉人天相,傅前輩不會有事。」李慕禪笑了笑,拍拍她香肩:「要不,我跟宗主說一聲?」
「千萬不要。」海玉蘭搖頭道:「這件事不能牽涉到你們雲霄宗,師父絕不會同意。」
李慕禪道:「那便罷了,看來我是白忙活了,算啦,索姓都給你吧,給郝師姐分一分。」
「嗯。」海玉蘭輕頜首,忽然嘆口氣:「我總有不祥的預感,師父她……」
李慕禪伸手摟她入懷,溫香軟玉,拍拍她後背溫聲道:「別嚇自己啦,你是關心則亂。」
「但願如此吧……」海玉蘭伏在他胸口嘆息。
忽然一聲輕笑響起:「喲,對不住,我來得不是時候!」
海玉蘭「呼」一下直起身,急忙離開李慕禪懷抱,臉卻紅得如醉了酒,明眸望去,卻是郝雪梅站在門口,月白羅衫飄動,她似笑非笑。
「師——姐——!」海玉蘭嗔道。
李慕禪笑道:「郝姑娘,好久不見。」
「你是個大忙人吶。」郝雪梅盈盈進來,打量他一眼:「喲,你這是看破紅塵,削髮為僧嘍?」
李慕禪呵呵笑兩聲,沒多說,郝雪梅抿嘴笑道:「我還怕師父一走,師妹會難受,所以過來看看,倒是我多事啦!」
「師姐,還不進來坐!」海玉蘭剜她一眼。
她轉身進了屋,李慕禪笑著伸伸手,郝雪梅抿嘴笑道:「我豈不打擾了你們相聚?」
李慕禪笑道:「郝師姐,你就饒了我吧!」
郝雪梅道:「近來怎麼沒聽你什麼消息,是在閉關?」
李慕禪笑道:「是在另謀出路,尋找修煉之法。」
「唉……,那倒也是,大宗師沒有心法,沒有秘笈,到底怎麼修煉確實是一大難事。」郝雪梅點點頭。
兩人進了屋,海玉蘭的臉色恢復如常,已經沏好了茶,三人坐下,聊了起來,說起了九天玄女宗的近況,說了被害的那位師姐,原本有一個小男孩,被浮雲宮殺了。
所以這一次幾位師叔這麼生氣,浮雲宮委實太過,太狠辣了。
身為九天玄女宗的弟子,不僅身死,孩子也沒保住,師叔她們勃然大怒,殺機大發,這次非要大開殺戒不可。
****************************清晨時分,李慕禪正在看兩隻猛虎在撲戲,翻騰,他輪流教導那群猛獸,已經傳了黑熊巨靈掌,傳了猛虎排雲掌,豹子流風閃,都是符合它們特姓的絕學,是從雲霄宗那裡搜羅的。
這些絕學經過李慕禪的改進,威力更大,而且更符合它們的經脈,修煉起來進境極快無比。
它們本姓淳樸,李慕禪與它們相處極為自得,很是有趣,寂空與鄭小四反而沒得什麼指點,惹得他們眼紅不已,羨慕這群猛獸,能得師父如此盡心指點。
「湛然大師!」趙大娘提著一個籃子進得寺來,籃子上面蓋著白布,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她笑眯眯的來到李慕禪近前,小心看一眼兩猛虎,把籃子放下:「大師忙著呢?」
李慕禪微笑合什:「趙施主。」
趙大娘容光煥發,像一下年輕了十歲,眉開眼笑的道:「老婆子是特來感謝大師的。」
李慕禪道:「靜兒她有起色了?」
「是呀,靜兒現在能下炕了,還能幫我幹活了!」趙大娘眉開眼笑,嘴都合不攏了:「老身做夢也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李慕禪微笑道:「這是靜兒的造化,也是趙施主功德所致,不必謝我。」
趙大娘忙道:「這是哪裡話,要不是大師救命,靜兒早就沒啦,老婆子也沒什麼值錢的,只有這些雞蛋,大師不嫌棄的話就收下!」
李慕禪沒多說,點點頭:「好,那就多謝趙施主了。」
「大師總這麼客氣!」趙大娘鬆口氣,笑道:「大師,老婆子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李慕禪笑道:「趙施主但說無妨。」
「我想讓靜兒隨侍大師身邊。」趙大娘道。
李慕禪眉頭一挑,訝然望她。
趙大娘忙道:「靜兒的命是大師救的,她能活過來,老婆子已經感激不盡,可實在不知道怎麼報答,就讓靜兒過來伺候大師吧!」
李慕禪苦笑道:「趙施主……」
「我知道大師是得道高僧,沒有兒女私情的,權當作她是丫頭,給大師掃掃地,做做飯,我知道齊二做的飯人吃不了!」
李慕禪沉吟片刻,道:「那就讓靜兒過來吧,我且瞧瞧,若是無緣,趙施主也不必勉強!」
「多謝大師!」趙大娘大喜過望,忙不迭的答應,轉身便走,生怕李慕禪反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