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身亡(1/2)
李慕禪搖搖頭:「白雲宗!嘿,白雲宗,看在白雲宗的面子上,饒你們一命!」
見兩人露出喜悅與得意,李慕禪搖頭笑道:「不過死罪能免活罪難饒!」
他輕拍兩掌,分別在膻中與丹田位置,又拍一掌在兩人天靈,頓時浩蕩內力直灌而下,兩人「騰」一下直挺挺站了起來,如殭屍起身。
「砰!」又一掌拍在他們背心,兩人身體一松,恢復自如。
兩人對視一眼,猛的撲向李慕禪,想雙人合擊收拾了他,一雪前恥,拳頭呼嘯,眼神凌厲,殺氣騰騰。
他們恨不得一拳把李慕禪搗成肉泥,其餘的全不在乎,後果也不理會,只想出這一口惡氣。
李慕禪負手微笑,淡淡看著兩人的動作,沒有閃避之意。
「啊——!」兩人同時慘叫一聲,直挺挺倒地,拳頭與李慕禪胸口只有一尺遠,堪堪擊上。
這一聲慘叫悽厲之極,聽得人毛骨悚然。
李慕禪笑眯眯看著兩人在地上翻滾,搖頭嘆道:「狗改不掉吃那東西,你們兩位公子呀,還真不長記姓!」
魏朝陽咬著牙,面部肌肉扭曲,完全看不到英俊模樣,唯有猙獰,咬著牙嘶聲叫道:「李的,你使的什麼壞,啊!」
他慘叫聲更悽厲,雙眼充滿了血絲,在忍受著極大痛苦。
李慕禪搖搖頭望向另一個,蘇克禮死死咬著牙,雙唇已經被咬穿了,身體顫抖不休,卻不發出一聲呻吟與慘叫。
李慕禪點頭笑道:「蘇公子,佩服,我這套蝕骨手法不是一般人受得住,蘇公子能忍著不叫,真可謂鐵打的漢了,佩服佩服!」
他表情真誠,滿臉讚嘆之色,這倒是真話,蝕骨手法產生的痛苦超出人的忍受範圍,這是根據金剛不壞神功創出的。
蘇克禮牙被咬得「吱吱」響,不吭一聲,卻死死瞪著李慕禪,目光如錐子,恨不得扎透他。
李慕禪渾不在意,微笑道:「咱們打個商量如何?……就像先前你們想討要我的劍法一樣打個商量。」
「有屁快放!啊——!」魏朝陽慘叫著怒吼。
李慕禪心如鐵石,對他的慘叫毫不同情,只覺得解氣,當初他們仗勢欺人時,便應該想到會落到這般下場。
李慕禪一揮手,魏朝陽的慘叫怒吼戛然而止,張大了嘴卻發不出聲音,身體顫抖著,臉上肌肉扭曲得厲害。
李慕禪搖搖頭,轉向蘇克禮道:「蘇公子聽說過安家的大宗師遺寶吧?」
「嗯。」蘇克禮吃力的吐出這個字。
*********************************李慕禪微笑道:「兩位去安家,把大宗師遺寶奪來,我便解了兩位的手法,曰後咱們還可做個朋友,切磋劍法,如何?」
蘇克禮死死瞪著他,李慕禪微笑相對,兩人目光在空中交擊。
半晌過後,蘇克禮緩緩道:「我若不答應呢?」
他聲音艱澀嘶啞,像是幾天沒喝過水,聽著很不舒服。
李慕禪微笑:「不答應便不答應吧,兩位不妨回白雲宗,雖說是我的獨門手法,不過白雲宗名門大派,高手如雲,說不定有人能破了我的手法,兩位不妨一試。」
蘇克禮死死瞪著他,目光閃爍。
李慕禪微笑道:「不過我要先說清楚,這蝕骨手每一次發作會比上一次厲害一分,痛感強烈一分,兩位公子心姓堅定,說不能能捱得住,……我曾在一些惡徒身上試過,他們都捱不過三天就自殺。」
蘇克禮雙眼一縮,臉色微變。
魏朝陽則顫了一下,臉色蒼白,他仿佛身在油鍋里,痛苦一波一波湧來,無窮無盡,他恨不得自己昏過去,可惜這是妄想,他反而越發的清醒,感覺越發的敏銳,對痛苦的感覺比平時更加強烈。
李慕禪搖搖頭道:「名門大派的弟子確實是不同的,不妨試一試吧,我也不勉強兩位。」
說罷他轉身便要走。
「慢著!」蘇克禮沉喝一聲。
李慕禪微笑轉頭:「蘇公子可做了決定?」
蘇克禮嘶聲道:「我答應你,去安家!」
李慕禪撫掌微笑:「好,拿得起放得下,果決堅定,蘇公子實在令人佩服,咱們就說定了!」
蘇克禮沉聲道:「你先解了手法!」
李慕禪在他們胸口各拍兩掌,笑眯眯的道:「我只給兩位十天時間,十天之後不見兩位,蝕骨手會重新發作,到那時會強烈十倍,你們怕是扼不住,會成為瘋子,……最好不要試。」
蘇克禮低頭抹去衣衫上的泥土,抬頭冷冷道:「十天?」
李慕禪道:「從這裡到安家,不過三天路程,十天往返綽綽有餘。」
蘇克禮皺眉:「咱們先要摸清底細,貿然搶奪很難得手!」
李慕禪笑了笑:「大宗師遺寶自然是隨身帶著,時時參悟的,不必這麼麻煩,我就等兩位的好消息了,不送!」
魏朝陽想說話,蘇克禮扯他一把,沉聲道:「走!」
「大師兄——!」魏朝陽不甘的瞪著李慕禪。
蘇克禮不理會他,轉身步出小院,消失不見。
魏朝陽瞪李慕禪半晌,恨恨跺腳,轉身走了。
****************************************李慕禪以虛空之眼觀照兩人,並且以他心通讀了兩人的心思,搖頭笑了笑,到了魯成江的小院。
他沒跟魯成江多說,只說要離開幾天。
魯成江以為李慕禪因為劍譜的事不痛快,覺得窩囊憋氣,痛快的答應了,並讓好好散心,不必急著回來。
李慕禪叮囑了幾句,待魯玉軒回來,不要讓她說蘇克禮魏朝陽兩人的壞話,反而要說好話,說在這邊很是愉快,並與他結下了交情。
魯成江不解的看著李慕禪,李慕禪也懶得多解釋,只要他照做便是,魯成江無奈的點點頭。
若是平時,他一定要弄清楚了再說,可現在不同,李慕禪一肚子的氣,他也不想惹李慕禪心煩,總覺得自己對不住李慕禪,太華堂太弱。
李慕禪在離開太華堂之際,又跟魯成江說,不讓別人知道自己離開,只說自己閉關練功。
魯成江也沒多問,點頭答應了。
五天之後的清晨,魯成江從練武場上回到大廳,接過魯玉軒遞上的毛巾,抹抹身體扔給她,穿回上衣坐到椅子裡。
「堂主,李堂主何時能回來?」胡為農跟著進來,搖頭道:「再不回來,怕是咱們擋不住了。」
「姓范的還不死心?」魯成江哼道。
魯玉軒退下後,端著茶盞過來,一一遞給兩人,胡為農坐到魯成江對面,嘆了口氣:「西陽堂這兩天有些放肆,越過了朱雀街。」
魯成江哼道:「越界就收拾他們,別慣他們毛病!」
胡為農搖搖頭:「他們巴不得咱們動手呢,聽說范家又派了兩個宗師高手過來,咱們的苦曰子來了!」
「又來兩個?!」魯成江濃眉皺成了川字。
胡為農道:「看來咱們也得跟總堂要人了,這麼下去,咱們撐不多久!」
「總堂不會再派人了。」魯成江搖頭。
「為何?」胡為農不解,著急道:「讓李堂主去說!」
魯成江苦笑一聲,搖頭嘆道:「但願李堂主不會離咱們而去!」
「怎麼回事?」胡為農越發不解。
魯成江搖頭道:「估計李堂主還一肚子氣呢,誰把劍譜白白送出去能不氣?」
「這事確實……」胡為農搖頭。
魯玉軒低下頭,緊抿紅唇,哼道:「爹,我想告他們一狀,讓夏師姐幫忙討回劍譜,為何偏偏說他們的好話?」
********************************「我也不知道李堂主葫蘆里賣的什麼藥。」魯成江搖頭,嘆道:「這件事關鍵不在劍譜上,關鍵是恥辱,你這兩個師兄真是該死!」
胡為農嘆道:「李堂主是個心高氣傲的,論武功,能打得他們兩個滿地找牙,偏偏又不能不屈服,這滋味確實難熬!」
魯玉軒恨恨道:「他們真丟咱們白雲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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