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被劫(1/2)
他搖動摺扇,眯著眼睛細細打量兩人,想看看他們的來路,看了一會兒一無所獲,兩人走的都是野路子,他平生未見。
雖是野路子,威力卻不小,荊志光拳頭如鐵錘,一錘錘拳過來,肖子寒掌如飄絮,迎上鐵錘,輕盈不受力,多退兩步便化去了威力,兩人打得難解難分。
慢慢的,荊志光越打越順,穩占上風,肖子寒臉色陰沉,身後三個同伴躍躍欲試,隨時會衝上來。
荊志光冷笑道:「姓肖的,你也就這點兒本事,仗著人多,沒了這些人,你就是一條蟲!」
肖子寒臉色陰冷:「姓荊的,為了一個女人,何苦這樣?」
荊志光哼道:「老子早就見不怪你的行徑了,這回絕不讓你再害人!」
肖子寒雙掌驀的加快,漫天掌影,荊志光不理會,只是一拳搗出,「砰」一聲悶響,漫天掌影消失,兩人各自飛退回小船上。
荊志光再次躍起,揮拳沖向肖子寒,肖子寒一擺手,身後三人頓了頓,沒有上前。
肖子寒親自動手迎戰,兩人又打成一團。
肖子寒冷笑道:「姓荊的,你那點兒花花心思還是算了吧,英雄救美,然後美人兒以身相報,如意算盤打得精,卻是白曰做夢!」
「姓肖的,你放臭屁!」荊志光大喝一聲,拳頭加快,拳風如猛虎咆哮,氣勢驚人。
李慕禪搖搖頭,扭頭看馮明雪,馮明雪低頭看自己的玉鐲,對兩人的武功不感興趣。
荊志光大急之下,拳頭越發的凌厲,很快把肖子寒壓得喘不過氣來。
「砰!」一聲悶響,肖子寒胸口挨了一拳,重重飛了出去。
肖子寒在空中吐一口血,臉色「唰」一下變得蒼白,像是塗抹上白色,他在空中忽然一折,沖向馮明雪。
「姑娘小心!」荊志光大吃一驚,失聲驚叫。
肖子寒得意的笑起來,雙掌探出如取驪珠,轉眼到了馮明雪跟前,雙掌要探上她的香肩。
「叮……」一聲輕鳴如龍吟,隨即一道白光亮起,仿佛一道白虹在人們眼前閃現,在肖子寒身前一閃而逝。
「鏘!」白光消失,馮明雪玉手離開了刀柄,荊志光瞪大眼睛,看清了剛才的一幕,馮明雪拔刀,歸鞘,一氣呵成,舉重若輕,又快得不可思議,好像根本沒動過一般。
「砰!」肖子寒落水,直直沉入海中沒了動靜。
「幫主!」小船上的三人大喝,一人魚躍海中,另兩人死死瞪著馮明雪與荊志光,眼睛餘光打量海面。
「嘩!」海面波動,那人托著肖子寒出現,一人拿起船槳伸出,那人托著肖子寒踏水到了船邊,一搭船槳,借勁躍回船上。
「幫主!」他們俯身察看肖子寒,卻見他喉嚨鮮血汩汩,人卻沒了氣息,氣絕而亡。
「幫——主——!」三人大喝,眼睛一下紅了。
他們緩緩站直了,慢慢轉向馮明雪,驀的大喝一聲,三人化為三道箭射向馮明雪。
「叮……」又一聲龍吟響起,雪亮的刀光閃了閃,隨即消失,「鏘」一下歸入鞘中。
馮明雪神情淡漠,仍低頭打量玉鐲,剛才揮刀的好像不是她。
「呃……」三人在空中捂著喉嚨悶哼,想要說話卻有心無力,遠遠飛了出去,「砰砰砰」墜入海里,再無聲息。
李慕禪笑道:「師姐,再來一刀!」
馮明雪白他一眼,刀光一閃,頓時一道白光射到肖子寒所在船上,船一分為二,刀氣與肖子寒擦肩而過,他緩緩沉入海中。
李慕禪撫掌笑道:「乾淨利落,師姐的刀法越發圓潤如意了!」
馮明雪哼道:「何苦要我出手!」
李慕禪笑眯眯的道:「這只能怨這肖子寒了,他自尋死路又有什麼法子?」
馮明雪搖搖頭,白他一眼,又低頭看玉鐲,她一直用心神祭煉著玉鐲,想要看看它有何異樣處。
她也有李慕禪一般的直覺,不過沒那麼強,只能隱約可察,還玉經壯大精神,精神一壯大,人體潛力與奧秘慢慢打開,自然生出種種神通來。
她感覺到這玉鐲蘊著奧妙,是個好東西,與自己緣分不淺,所以花心思慢慢的探索,心神祭煉是取巧的法子,與自己心神合一的話,有什麼奧妙自然一下清楚明白。
她實在不想提刀殺人,師弟偏偏逼自己動手,知道他是一片好心,是幫自己凝練心神,仍不免有一絲怨氣。
荊志光瞪大眼睛,目瞪口呆的看著馮明雪。
李慕禪搖頭摺扇笑眯眯的道:「荊老大,失禮了。」
「不敢不敢。」荊志光忙抱拳,搖頭苦笑:「真是……」
他忽然覺得自己真是傻,竟然眼拙如此,竟沒能看出來這位姑娘深藏不露,身懷莫測絕學。
李慕禪笑道:「人與人相交,貴乎心意,武功倒是末節了,荊老大的一片善意咱們就愧領了!」
「還未請教兄台高名?」荊志光搖頭苦笑。
李慕禪笑道:「我嘛,李一刀,師姐嘛,馮如。」
「李少俠,馮姑娘。」荊志光抱拳笑道:「沒想到馮姑娘刀光如此厲害,真是失敬了!」
李慕禪搖搖摺扇:「荊老大不必客氣,在下麼與荊老大同行,手下也有幾個不成器的傢伙,做一些無本買賣,……師姐平時不理俗事,聽說鳳凰島的繁華勝過大都城,所以過來瞧瞧。」
他三兩句就將馮明雪摘了出來,荊志光打量一眼馮明雪,一下就信了李慕禪的話,這馮姑娘冰雪仙子一般,自然是不食人間煙火。
「原來同道中人。」荊志光呵呵笑道:「不知李兄弟在何處做買賣?」
李慕禪微笑道:「鬼風島。」
「鬼風島?!」荊志光瞪大眼睛:「鬼風島不是鐵手那傢伙的地盤麼?李兄弟是鐵手的人?」
李慕禪笑道:「我是奪了鐵手的基業。」
「……厲害厲害!」荊志光怔了怔,豎起大拇指,讚嘆道:「鐵手那傢伙武功驚人,蠻橫得很,誰的面子也不給,他也有一天!」
李慕禪笑眯眯的道:「他確實厲害,不過師姐更厲害,只能怪他時運不濟了,不過鐵手的家底不淺,我占了大便宜!」
「馮姑娘厲害,佩服佩服!」荊志光沖馮明雪抱拳。
馮明雪白了李慕禪一眼,沖荊志光輕頜首,僅此而已,又低頭專注於手上的玉鐲。
荊志光不僅不以為忤,反而渾身酥麻,骨頭輕飄飄的,忙道:「李兄弟,你們是剛來吧?」
李慕禪點點頭:「是,咱們剛在中正街買了一個鋪子,準備做點兒小買賣,荊老大可是老手了,請多指教!」
荊志光呵呵笑道:「哪裡哪裡,一進來就買鋪子,李兄弟的家底厚實呀,想當初我可是用了五年才買得起鋪子,走,李兄弟,去我的鋪子瞧瞧吧!」
李慕禪笑著答應了,兩條小船飄飄回到了鳳凰島南灘,下船上了島,徑直朝中正街而去。
中正街是鳳凰島正中,貫通東西的寬闊大街,乃是鳳凰島繁華的中心,人來人往,穿梭如織。
一路上,荊志光說著鳳凰島的規矩,在中正街的鋪子確實很賺錢,不過還要交稅的,每年一萬兩。
李慕禪笑問,一年能賺出一萬兩嗎,荊志光大咧咧的擺擺手,得意的笑,一萬兩,一個月足矣!
荊志光笑道:「這就要看做什麼生意了,珠寶玉石一類的最容易賺,其次是海外來的珍稀物件,越是珍稀越能賺。」
李慕禪若有所思,他想到了十八島上的海外來客,他們的東西很便宜,這一片海域太亂,這些海外來客不敢過來,小賺點錢總比沒命強。
馮明雪在一旁出神,祭煉著玉鐲,對兩人的話不在意,荊志光的餘光一直在她身上,她越是淡漠,他越是著迷,不可自拔。
李慕禪暗自搖頭失笑,這荊志光只能是單相思了,師姐根本不動凡心的,他更別想了。
他們來到中正街中間的一座小鋪子,上面寫著志光商鋪,裡面擺的東西挺雜,五花八門,多是些首飾。
看鋪子的是一個機靈的小伙子,雖不英俊卻討人喜歡,一臉的和氣,令人不自覺生出親切感。
他正在招呼兩個少婦,一臉親切友好的笑容,不時的介紹幾句,讚嘆幾句她們的美貌。
這兩個少婦姿色中上,勉強算得上美人兒,但馮明雪一進鋪里,她們頓時黯然失色。
兩少婦看看馮明雪,又看看李慕禪,好像自慚形穢,放下手上的玉首飾轉身離開了。
荊志光揮揮手:「小西,把那對飛鳳鐲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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