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懷疑(2/2)
中年騎士驚詫的道:「原來是驍騎營的軍爺!失敬失敬!……軍爺可是軍務在身?」
李慕禪點點頭:「不錯,大軍返回騰龍城,在下是前哨。」
看來,驍騎營與飛騎營不對付,不是什麼秘密,這中年騎士顯然也知道,所以才會致歉。
「那軍爺必是軍中精銳!」中年騎士笑道。
***********************李慕禪扯了一下嘴角:「不敢,蒙都尉青眯罷了,不敢當精銳之評。」
中年騎士笑著恭維兩句,說出來意:「若是軍爺有軍務在身,可先走一步,跟在車隊後,吃泥塵,咱們誠惶誠恐。」
李慕禪笑道:「最近官道也不太平,還是隨著大夥走安全。」
「哦——?」中年騎士驚詫瞪瞪眼,笑道:「哪幫毛賊,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咱們天龍城撒野?」
李慕禪搖頭笑笑:「我是小兵,哪知道這些。」
「不必等軍爺們動手,他們在這裡撒野,咱們也不饒他們!」
李慕禪笑道:「再好不過。」
兩人說著話,互相扯皮,一邊跟在車隊後面,慢慢的走,周圍風景不錯,平坦如兩塊兒地毯,平平鋪出去,接上天際。
地毯上面顏色各異,黃的樹,綠的草,夾雜著灰白,好一幅秋景圖。
李慕禪很懂得欣賞美景,一邊說話,一邊四周打景,神情愉悅,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馬車馬蹄捲起的泥塵飄過來。
好在,他穿著鐵甲,戴著頭盔,只有鼻子有些不適,其餘的不怕。
說了一陣子話,中年騎士告辭離開,回到那少女身邊。
少女斜了李慕禪一眼,淡淡問:「怎麼樣,項伯?」
項伯苦笑:「碰上個老油子,……只知道是驍騎營的前哨,其他的,什麼也沒套出來!」
少女修長眉毛一挑,微微一笑:「項伯是遇上對手了!」
項伯搖搖頭,苦笑道:「真是邪門,這般年紀,卻這般老氣橫秋,句句滴水不漏,……了不得!」
少女抿嘴微笑:「這般了得,做個傻兵蛋子,太委屈了,是不是?……項伯你又起愛才之心了!」
項伯呵呵笑道:「小姐,不管這人身手如何,做生意絕差不了,是人才啊,要不,去跟刺史要過來他?」
「項伯你也老糊塗了!」少女輕笑,搖頭道:「刺史能管住神武營?……趙爺爺才不會張這個口,碰一鼻子灰!」
「……嗯,那倒也是。」項伯無奈的嘆口氣,滿臉惋惜。
李慕禪如今內力雖不深,但五官敏銳是得禪定之效,非因內力,故不受影響,聽到了他們的話。
他神色不動,心下暗忖,這危險之處究竟來自何處?
*****聽兩人說話,不像是心懷惡意,但他明明感覺有不妥,究竟不妥在何處,卻一直不能發覺。
這感覺如附骨之蛆,他不弄明白了,總有陰影,渾身不舒服。
李慕禪跟在他們身後,不一會兒,遠處傳來轟隆隆聲音,乃大隊人馬趕路,旌旗飄動,黃塵滾滾,聲勢浩大懾人。
李慕禪忽然縱馬,赤影輕嘶一聲,透著歡快,終於能放開了跑,宛如一道箭射了出去,轉眼功夫到了軍前。
他看到,都尉騎馬走前頭,李寶路跟在身邊,蔫頭耷腦。
李慕禪倏的來到近前,勒馬停住,向都尉見禮,掃一眼李寶路,李寶路忙沖他打眼色。
都尉雙眼如電,宛如實質般刺他雙眼,沉聲道:「小和尚,怎麼回事,你說范家鏢局有問題?」
李慕禪點點頭,面不改色:「是,都尉。」
「看出什麼了?」都尉眼中精芒閃爍,要吞了他似的。
李慕禪搖頭:「沒看出來。」
「屁話!」都尉臉一沉,哼道:「什麼沒看出來,無根無據的,這種話你也敢說?!」
李慕禪默然不語,低下頭去。
都尉哼道:「你知不知道,范家與刺史乃世交,他們怎會有不妥?……別整天想些亂七八糟的,走歪頭邪道!」
刺史與軍方關係緊張,自己與他更如仇家一般,彼此冷臉相對,火藥味十足,恨不得沒有對方。
有的人便以此為契機,往刺史身上潑髒水,以討好自己,他對此深惡痛絕,見李慕禪有這個苗頭,大是惱怒。
李慕禪知他誤會,卻不肯再多說,心有成見,多說無益。
「滾,快滾,干好正事!」都尉擺擺手,不耐煩的道。
李慕禪磨磨蹭蹭,卻不肯走,這時候,范家的車隊慢慢過來,由兩輛車並行,改成單行,顯然是想少占道,不擋大軍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