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明王(2/2)
李慕禪失笑,搖頭嘆道:「師父忒高看弟子了!……前人不能修成,弟子怕也不成的。」
「湛然,你這想法要不得!」竹照師太輕笑,搖頭道:「應該鑄前人未成之偉業,方是男子漢大丈夫胸懷!」
李慕禪苦笑:「男子漢大丈夫麼……,弟子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竹照師太白他一眼:「哼,你既能修成金剛不壞神功,豈可妄自菲薄?!」
「師父,我那是機緣巧合,當不得真的。」李慕禪搖頭笑道。
竹照師太柳眉豎起,杏眼圓睜,嬌嗔道:「休得囉嗦!……今天開始,你就修煉大明王經!」
李慕禪看了看她,又望向竹眉師太,投出求助目光。
竹眉師太柔和笑道:「湛然,你師父不會害你,先練著看看,實在不成,進了內門再改修別的心法不晚。」
「是,多謝師伯。」李慕禪鬆了口氣。
「你這小和尚,真是討打!」竹照師太嬌嗔,白他一眼。
李慕禪笑笑,低頭不語。
溫吟月冷冷橫他一眼,冷漠而嫵媚的臉龐露出一個古怪神情。
***********************************************************************竹眉師太起身道:「師妹,你傳湛然心訣吧,我與吟月先走了。」
竹照師太點頭,道:「嗯,你們先走也好。」
李慕禪親自送竹眉師太與溫吟月離開,臨走之際,溫吟月又深深看一眼他,目光冷冽。
李慕禪心下疑惑,大師姐為何對自己如此?
問題應該出在那大明王經上,不知此經究竟有何干係,莫不是自己學了大明王經,會威脅她的地位?
若不出意外,下一代的滄海劍派掌門,應該是大師姐,而自己若學了大明王經,難道會有什麼變故?
想一想,搖搖頭,滄海劍派是女子門派,無論如何,自己是當不成掌門的,況且,看師姐模樣,也不是貪棧權位的。
他想了一會兒,搖搖頭,不再理會,待曰後再弄清吧。
*******************************************************************轉身進了屋,竹照師太坐在榻上,輕笑道:「湛然,大明王經來自大雪山之西,據說乃明王親傳。」
李慕禪笑了笑,搖搖頭,這些話信不得。
竹照師太輕笑道:「我曾試過修煉,卻是不成,湛然你試試看,說不定真能成功呢。」
李慕禪道:「大明王經不是男子修煉的心法?」
「嗯,那倒也是。」竹照師太點頭,輕笑道:「說不定呀,我練不成,是因為女兒身呢。」
李慕禪笑著附和。
竹照師太明眸一轉,白他一眼道:「好啦,少灌我[***]湯,坐下!」
李慕禪盤膝坐到她對面。
竹照師太道:「我先傳你手印,通過手印,你細細體會其奧妙。」
說罷,她白皙細膩的小手結了一個手印,姿態曼妙動人,放到丹田位置,一動不動,頓時生出幾分莊嚴妙相。
李慕禪一看即會,他修禪定出身,對手印頗為精通,手指也靈活非常,隨之結了一個手印,置于丹田下。
竹照師太打量一下,點點頭:「嗯,果然悟姓不差,再看一遍。」
說罷,她小手又結了一次手印,李慕禪照著學,這一次,他絲毫沒有差錯,宛如她親自做,節奏都一樣。
竹照師太滿意的點頭,道:「還有一段咒語,南無……三曼多……伐折羅……赧……含……」
她聲音柔和圓潤,嬌美動人,但發這幾個音時,卻宛如換了一個人,聲音深厚寬廣,如從遠處遙遙傳來。
李慕禪跟著誦了一遍。
竹照師太一個字一個字的糾正其發音,道:「這咒語是絕不能錯的,差之毫厘,謬以千里。」
李慕禪點頭,笑道:「師父,還是給我大明王經典籍看一看吧,學起來更快一些。」
竹照師太想了想,道:「也好,你等一會兒!」
說罷,飄身下榻,化為一抹輕煙消失了。
片刻後,她再次出現,手上拿著一個木匣,與後世的大字典差不多大小,直接放到李慕禪跟前。
暗褐木匣泛著幽幽光澤,透出一絲神秘來。
竹照師太從懷裡掏出項鍊,鏈上是一個圓形,她將圓環按進一個圓孔,「啪」一聲響,木匣動了一下,彈開了。
******************************************明黃綢布已經褪色,變得發暗,綢布上擺著一些長長方方的樹葉,青綠顏色,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字。
李慕禪訝然:「貝葉經?」
竹照師太輕笑一聲,道:「現在你信了吧?」
李慕禪緩緩點頭,貝樹,乃大雪山以西特有之物,中原無法生長,此經顯然是傳自大雪山以西的,當無疑問。
竹照師太道:「上面是梵語,你能識得?」
李慕禪點點頭,他曾學過梵語,師父法姓大師遺物就有一本梵文的金剛經。
竹照師太一指:「那你瞧瞧吧,小心一些,莫碰壞了。」
看她模樣,沒有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好像不珍惜這些貝葉經。
李慕禪卻明白,她定是極著緊的,沒想到如此放心自己,這般心胸,即便男子也不及。
他食指中指夾了一張貝葉,放到眼前觀看,過了一會兒,又拿第二張,神色沉凝,一口氣看完了所有的五十六張。
看完後,他小心翼翼的放下,然後合上木匣,嘆道:「師父,我怕真的不成啊!」
他看完這大明王經全部,才明白此經之奧妙所在,宛如面對大雪山一般,望而生畏,苦笑連連。
竹照師太一抿嘴,豎眉瞪眼,嬌嗔道:「少囉嗦,男子漢大丈夫,一點兒沒有雄心壯志!……它也就看著難,練入了門,自然簡單啦!」
她先是斥責,又是溫言勸慰,手段盡展,逼李慕禪就範。
李慕禪見此,無奈的點點頭:「唉……,我就試試看吧!」
「這才對嘛!」竹照師太眉開眼笑,拍拍他肩膀:「練著試試,實在不成,再學別的,師父哪能虧待你?!」
「遵命,師父!」李慕禪長出一口氣,勉強笑笑。
竹照師太神清氣爽,笑吟吟的道:「行啦,你好好練吧,不必急。」
說罷,盈盈起身,離開了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