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衝突(2/2)
李縱橫勉強笑笑:「呵呵,他原來很厲害,但現在中了寂滅鎖元術,功力大降,所以與我平手,呵呵……呵呵……」
「好了,小圓,你少說幾句吧!」李慕禪搖頭笑道。
小圓這丫頭忒壞,成心逗李師兄玩呢。
小圓嬌笑道:「湛然,交朋友還是要李師兄這樣的,豪爽痛快,這才是真正的男子漢大丈夫呢!」
「呵呵……」李縱橫笑得嘴合不攏,想要謙虛幾句,卻不知說什麼好,只會呵呵傻笑。
眾人說說笑笑,吃完了飯,一塊兒往外走。
小圓拍拍小肚子,嬌嘆一聲:「唉……,可惜呀,那些傢伙本事太差!」
她知道那些人是衝著李慕禪來的,可他們委實不成器,連李縱橫都敵不過,她搖頭嘆息,這樣的人物,給湛然提鞋都不配的。
李慕禪笑道:「好了,忙去吧,馬上就小比了,別給咱們梅府丟人。」
「知道啦!」小圓擺擺小手,拉著宮輕雲跑開了。
**李慕禪與李縱橫,宋文斌三人一起慢慢往下,身後忽然傳來一道聲音:「前面三位師弟,請留步!」
李慕禪轉頭望去,卻見台階上站一個青年腰間負劍,青衫飄飄,雖不算英俊,但眉宇間蘊著英武之氣,氣度不凡。
李慕禪皺了皺眉,因為這青年身邊站著一人,是先前的美少年。
他陰沉沉的盯著李縱橫,如見殺父仇人。
李縱橫一臉冷笑,斜睨美少年一眼,嗤的一笑:「嘿嘿,有意思,打不過就找人,真是有出息,老子佩服得很吶!」
「你就是李縱橫李師弟吧?」青年抱拳微笑道,彬彬有禮,氣度儒雅,微笑道:「在下孫承平,內門弟子。」
「孫師兄有禮了!」李縱橫再驕縱,見到內門弟子也不能不見禮。
他斜一眼美少年,冷冷道:「孫師兄與他有啥關係?」
孫承平微笑道:「他是在下表弟。」
「孫師兄要替他出頭,找回場子?」李縱橫哼道。
孫承平擺擺手,微笑道:「聽表弟說,李師弟你對他橫加辱罵,頗為不堪,在下前來求證一二。」
「不錯,我是罵了他!」李縱橫一挭脖子,冷冷道:「我就要說,他純粹是個娘們兒,一點兒男人味兒也沒用!」
「李縱橫,你找死——!」美少年衝出來,提拳便打。
李縱橫冷笑,待他擊中自己胸口,他不閃不避,直直搗出一拳,「砰」一聲悶響,美少年飛了出去。
他在空中被孫承平接住,吐出一口血。
孫承平臉沉如水,微笑不見,緩緩放下美少年,沉聲道:「在下一直聽外門師弟們說,李師弟你在外門縱橫無敵,行事霸道,還以為言過其實,……如今看來,卻是不假!」
「真假又如何?」李縱橫毫無懼色,大咧咧的道:「孫師兄,莫非你要替那娘們兒出頭?!」
他呸了一口,譏笑道:「真是可笑,打不過就去找長輩,……我呸!」
孫承平臉色陰沉,劍眉聳立料峭,雙眼寒芒一閃,冷冷道:「李師弟,莫不是以為在下不敢動手?!」
「嘿,好呀,我倒要領教內門師兄的絕學!」李縱橫哈哈一笑,蠻不在乎。
孫承平冷哼:「狂妄!」
李縱橫牛眼一瞪,哈哈大笑:「哈哈,狂妄又如何,我再狂妄,也用不著你這個內門弟子來教訓我!」
「我倒要領教高招!」孫承平緩緩說道,踏前幾步。
******「慢著。」李慕禪忽然橫移一步,擋在兩人中間,抱拳微笑道:「孫師兄有禮了,在下湛然。」
孫承平一怔,打量他一眼:「你就是那一天一關的湛然師弟?」
「正是。」李慕禪微笑道:「同門切磋,一點兒小糾葛罷了,權當小孩子玩鬧,隨他們去吧,……師兄身居內門,何必在意這些小事?」
孫承平勉強一笑,搖頭道:「若一兩回,我斷不會如此!……可李師弟幾次三番折辱我表弟,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也只能得罪了!」
李慕禪笑笑:「李師兄是個粗人,心直口快,脾氣也暴躁些,像炮仗般一點就著,依我看,怕這位孫師兄是受什麼人攛掇,故意激怒李師兄,然後引你孫師兄出來呀……」
「嗯——?」孫承平臉色一變,轉頭望向美少年。
李慕禪微笑道:「據我所知,內門弟子不准對外門弟子出手,懲罰極重,這條派規,這位孫師兄怕是不知道吧?」
美少年怔了怔,望向孫承平。
孫承平點點頭:「嗯,不錯。」
李慕禪又道:「孫師兄既知不敵,為何三番五次的挑釁李師兄?……我想,憑孫師兄的智慧,心平氣和之下,斷不會做這等事,是被人所激吧?」
美少年臉色微變,若有所思。
李慕禪又搖頭微笑道:「此人如此處心積慮,其志不小,可謂一箭雙鵰!……孫師兄你出手,既滅了李師兄的威風,又要受罰,……鶴蚌相爭,漁翁得利,端得好計!」
「是這樣——?」孫承平皺眉,也若有所思。
他看看美少年,美少年低下頭,輕聲道:「表哥,咱們走吧……」
「你……!」孫承平指了指他,無奈放下手,搖頭嘆了口氣,抱拳道:「有擾了,有機會再行陪罪!」
「孫師兄請——!」李慕禪合什微笑,一扯李縱橫。
李縱橫嘴角一咧,勉強做一個笑容,抱了抱拳,宋文斌也抱拳一禮,對於內門弟子,還是要恭敬的。
看到二人遠去,宋文斌長吁一口氣,抹一下額頭,冷汗涔涔。
李縱橫嘿的一笑:「宋師弟,瞧你那熊樣,嚇成那樣?!」
宋文斌訕訕笑道:「我……我……,內門弟子果然名不虛傳!」
李縱橫擺擺手,咧嘴一笑:「馬馬虎虎,也就一般!……我還真想掂量一下內門弟子的輕重呢,都怨湛然,壞我好事!」
李慕禪呵呵笑了起來,搖搖頭。
宋文斌指著李縱橫:「你……你……」
李縱橫一巴掌拍開他手指,哼道:「你你你你!你什麼你!怎麼變結巴了,唉——,你跟湛然師弟在一塊兒,沒學著什麼好哇。」
宋文斌搖頭道:「這樣的話你也能說出口,你這臉皮呀……!」
這一個月來,一直跟李慕禪李縱橫混在一塊兒,宋文斌不知不覺開朗許多,也能跟李縱橫開玩笑了。
回到菜園之後,李慕禪專心修煉青龍掌,跟宋文斌李縱橫拆招,想起了玉仙派的曰子。
僅一個月,現在想來,竟有恍如隔世之感。
若在玉仙派,修煉拳法,可以跟她們切磋,以切磋代替獨自修煉,進境極快,如今一個人單獨苦練,效率差得多。
第二天,他起床,出來打水洗臉,忽然一怔,大師姐溫吟月正站在井邊,冷冷看著他。
李慕禪撓撓頭,雖然自己封了內力,但五官敏銳乃禪定之功,不因內力封住而減退,不遜於武林高手的,卻沒發覺。
況且,自己直覺敏銳,遠超常人想像,一旦有人靠近,縱使五官不能發覺,直覺也能感應出。
如今,這些全都失了效,大師姐溫吟月仿佛跳出五行外,不在感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