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陪練(2/2)
***********************************************************************下面還在叫罵。
「湛然,你這個小和尚,不敢下來應戰,梅府的臉面都被你丟光了!」
「湛然,你這個花和尚,花和尚!」
「玉仙派表面冰清玉潔,暗地裡男盜女娼,真是笑死人啦!」
他們叫罵的話越來越不堪入耳,聽得諸女咬牙切齒,滿臉通紅,若非周玉賢壓著,早就衝下去了。
她們練劍的時候,把李慕禪當成下面兩人了,下手兇狠,如此拼命之下,進境極快。
最後一次布劍陣時,她們一列陣,便能發揮兩倍功力。
李慕禪回去打坐一陣子,精氣神很快恢復如常。
他聽著外面的叫罵,漫不經心的思忖,是要放任下去,累一累他們的嘴,還是直接下去封住他們的嘴?有諸女幫助,想必能困住這兩人。
想了一會兒,他搖搖頭,與其下去打鬥,還不如陪著諸女練功,其妙無窮,乃極大的享受。
他雖無邪心,但美色確實愉人,以欣賞之態度,陶醉享受,比起去下面打死打生快活得多。
一個時辰過後,周玉賢在外面敲門,請他去練武場,接著練誅仙劍陣。
這一次,李慕禪改變了做法,他一手施展鎮岳八劍,另一手施展天樞劍,一層層劍光堆壘如山,劍光生滅不止,阻住她們圍攻。
天樞劍法尋隙而入,她們劍陣雖熟練,但火候不足,總有澀滯之處,李慕禪天樞劍法極妙,總能抓住一閃即逝的破綻。
隨著天樞劍法威力漸顯,誅仙劍陣如齒輪硌了一個東西,運轉不暢,越發不成模樣。
好在,她們可以調節,不停恢復,彌補破綻,消去李慕禪劍法威力。
李慕禪與眾女形勢此消彼長,不停的較量,不再是先前的被動挨打,她們吃力了許多。
這時候,她們才明白,李慕禪確實有意相讓,先前較量,直接這麼幹,早就敗了她們。
李慕禪又陪她們練了一下午,到夕陽西下時,大夥才散開。
眾女散開之際,拉著周玉賢到一旁說話,周玉賢搖頭不已,最終,她無奈的點點頭,來到李慕禪跟前。
********************************周玉賢一臉的不得勁兒,乾巴巴的道:「湛然……師兄,她們有個主意,想請你到飛仙樓吃飯。」
李慕禪笑了起來,搖頭道:「算啦,眾師妹都這麼累了,不必吃飯了。」
周玉賢白他一眼,哼道:「大夥一片心意,你就這麼看不上麼?」
李慕禪摸了摸小鬍子,看一眼遠處的眾女,她們眼波流轉,透出殷殷之意,他實在不忍心拒絕。
「……唉,好吧,就去見識一下飛仙樓。」李慕禪慢慢點頭。
眾女頓時歡呼,一下散開,如靈燕般飛走,轉眼功夫,練武場上只剩下周玉賢與李玉琪。
兩人陪他回了小院,然後收拾一番。
他剛洗過臉,院門響起,李玉琪進來,手上拿著一個包袱,玉臉緋紅如醉,不敢看他。
李慕禪迎上來,笑道:「李師妹?」
李玉琪低著頭,把包袱放到石桌上,轉身便走,羞澀難言,嬌艷如花。
李慕禪過去解開包袱,裡面是一件玉色的僧袍,玉白皎潔,一塵不染,縫得針腳細密,很是精緻。
李慕禪一看就喜歡上了,拿著回屋,直接換上了。
他一身玉色僧袍,左手佛珠,腰間懸劍,相貌雖平常,唇上一抹小鬍子,成熟幹練,一派得道高僧氣度。
玉色僧袍一塵不染,穿在他身上,配以其獨特氣質,瀟灑出塵,神采不凡。
李慕禪正在院裡負手踱步,感覺良好,外面噔噔噔腳步聲響,周玉賢推門進來,一見到他,怔了怔,有些懷疑的望向身後的李玉琪。
李玉琪臉紅耳赤,低頭不看她。
周玉賢明白了,白了李慕禪一眼,道:「咱們走吧!」
不等李慕禪說話,扭頭便走,腳下迅捷,輕飄飄的如御風而行,李玉琪偷看李慕禪一眼,眼波閃了閃,忙跟上了。
李慕禪左手撥動佛珠,右手慢悠悠邁步,跟上兩女,並肩而行,周玉賢在他左邊,李玉琪在右邊。
三人在一座高有三層的酒樓前停下。
*******************************************這酒樓雕樑畫棟,沖天而起,與金陽城的超然樓一般,卻更多了幾分精緻,一陣陣嬌笑聲飄來,有幾分縹緲,仿佛傳自天際。
這山峰本就高聳入雲,這酒樓更高,幾乎插到天上,僅是凜凜的寒風就足以嚇人,聲音一出來便被吹走。
山峰雖高,但周圍密林圍繞,所以大街上反而微風徐徐,不受風擾,仿佛與平地無異,只是溫度低一些。
但這樓太高,超出了樹林的保護,自然受到大風吹。
「飛……仙……樓……」李慕禪抬頭看正中的木匾,盯著三個大字看。
兩女見他目光迷離,神情恍惚,也不催促。
周圍不時有女子進出,看到他們,只是點點頭,沒停下來說話,但如水眼波總要掠一下李慕禪。
半晌過後,李慕禪悠悠嘆息一聲:「好字啊……」
周玉賢哼道:「那是自然,這是咱們一位先祖親筆所提,據說,這位先祖乃是飛升的仙人。」
李慕禪點點頭,恍然道:「怪不得,這齣塵之氣撲面而來,令人脫俗忘塵,原來是這位前輩……」
他聽林瓊英說過,有兩位先祖,曾修煉龍鳳朝元金經有成,霞舉飛升,看來真有幾分可信呢。
他心中惘然,難道這世上,真有長生不死,成仙得道?
在見這幅木匾之前,他是不大相信的,倒並非覺得林瓊英騙人,是她本就被派中典籍所騙,是被催眠了的,不可信。
如今看來,自己有些武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