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大殺(1/2)
一個魁梧老者沉聲道:「動手吧!」
四人驀的撲向何霧,沒有理會李慕禪,身法奇快,四道劍光化為白虹直貫而下,殺氣森森。
李慕禪如今看起來修為不俗,但與周圍的天一派弟子差不多,不高不下,這樣反而極不惹人注意。
四個老者沒見過李慕禪,只把他當成了平常的弟子,懶得理會,覺得只要動一動小指頭,便能滅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何霧身上,何霧的修為越發精深,不遜於他們了,想要快速解決,只能全力以赴,免得驚動了整座玄天峰,甚至整個天一派,以至於驚動了隱峰。
何霧身形飄忽,閃過了四道劍光,嬌哼道:「好大的膽子,這裡是玄天峰,不是你們魔門,妄自闖入,還以為咱們奈何你們不得?!」
「小姑娘,聽說你們有一門奇術,能夠起死回生,你們多管閒事,與閻王做對,咱們只能替天行道了!」圓臉老者呵呵笑道。
李慕禪笑了起來,搖搖頭:「師叔,我出手罷?」
「嗯,你來吧!」何霧點頭。
李慕禪左手一指圓臉老者,一道指力無聲無息而去,圓臉老者極為警覺,身形驀的一盪,避開了無聲無息的這一指,隨即「呃」的悶哼一聲,身形滯了滯,躲不開李慕禪另一指,最終飛了出去,一抹寒光一閃即逝,被他的身形擋住,幾乎沒人發覺。
李慕禪點頭微笑,指力與飛刀同時出動,果然威力無窮,藏於虛空中的飛刀令人防不勝防。
飛刀並非真的能夠隱身,不過因為蘊著破空劍意,能夠瞬間抵達遠處,看不清蹤影,而且,他並非用飛刀去射人,只把飛刀瞬間送於某處,圓臉老者要退開的某處,提前一點兒,等著他經過自己撞上。
圓臉老者能夠警覺到射向他的飛刀,卻警覺不到無聲無息中埋伏於暗處不動的飛刀,毫無遲疑的撞上。
飛刀入體,瞬間破開他的護體真氣,然後鑽入其心脈,李慕禪能夠控制自如,直接刺死了老者,隨後破體而出。
李慕禪依法施為,又一個方臉老者中了飛刀,直接斃命,剩下兩老者臉色大變,身形一閃,如兩縷輕煙般往外奔逃,毫不遲疑。
看李慕禪一招一個,毫無預兆的擊殺了兩人,他們頓時想到了一個人,臉色頓變,毫不遲疑的退走。
李慕禪淡淡一笑,雙手分別甩出,兩點寒芒在他手上閃了一下,隨即出現在兩老者背後,然後從他們胸前射出。
兩老者直接仆倒,身體在地上滑出一丈遠,重重撞上門檻。
******************************************************何霧明眸圓睜,看看四個老者,他們一點兒氣息沒有,定是斃命了,又看看微笑而立的李慕禪,訝然道:「臭小子,你成精了?」
李慕禪笑道:「師叔,如何?」
「怎麼弄的?」何霧忙問。
李慕禪一伸手,掌心出現一柄飛刀,靜靜貼伏在掌心,小巧精緻,絲毫不像是噬人的利器。
「飛刀?」何霧問。
李慕禪點頭笑道:「我這飛刀的絕技,可是從小就練著的,現在終於派上用場了!」
「飛刀能射著他們?」何霧搖頭。
到了他們這般境界,個個都是成精了的,一旦有危險,頓時會察覺,襲擊暗算對他們無效。
飛刀想射中他們實在有些妄想,暗器幾乎對他們無用。
李慕禪笑了笑,一甩手,飛刀一閃消失,下一刻出現在門旁的柱子上,隨後一招手,它倏的一閃,出現在了他手心,仿佛從沒動過。
「厲害!」何霧脫口讚嘆。
李慕禪得意的笑道:「有此絕技,殺一殺魔門的威風,足夠了吧?」
「你這小子,還真是讓人頭疼!」何霧笑靨如花,搖頭道:「這些厲害的老妖怪你都收拾得了,其餘人更不在話下!」
李慕禪道:「師叔,我一人足矣,大夥還是別出來了!」
「嗯,好吧,先讓你試試看!」何霧笑眯眯的答應。
李慕禪大喜過望:「多謝師叔!」
「謝我做甚,這下可要辛苦你啦,千萬別逞強,你若有個三長兩短,明月與如雪可怎麼活!」何霧白他一眼。
李慕禪撓撓頭,呵呵傻笑,裝作不明白她的惱怒,知道她是惱自己花心,這可是她深惡痛絕的。
每次想到她們兩個,何霧總要發一頓脾氣。
何霧擺擺玉手,嗔道:「算啦,我也不跟你這臭小子多說,去吧,一切有我呢,不要鬧得太過份就成!」
李慕禪忙謝過之後告辭,免得留下又挨訓。
何霧被剛才四個老者的突襲惹怒了,竟然闖進玄天峰來刺殺自己,委實可惡之極,已經是過了線,若再不強硬的反擊,魔門真是什麼都幹得出來,沒有了顧忌。
李慕禪是一柄利刃,威力驚人,而且他輕功極妙,讓他出去劈斬開一條路,驚退魔門眾人,最好不過,也減少弟子們的折損。
*******************************************李慕禪又看過了蕭如雪,安慰了一番,然後縱身下了玄天峰,徑直往南而去,不到百里遠,便縱聲長嘯。
嘯聲蘊著強烈的挑釁之意,他此時毫無顧忌,可謂下了殺心,整個人變得殺氣騰騰,如出了鞘的寶劍。
他如今的虛空之眼能夠看到十五里,再遠的話便無法擴展,像是到了瓶頸一般,需要下一個境界才成。
虛空之眼所籠罩的範圍,任何風吹草動都能逃他眼睛,不過通過闖魔門老巢那一趟,他知道虛空之眼並非萬能,也有其局限。
但在藍湖之外,他還是信心十足,魔門的人想要對付自己可不容易,他如今下了殺心,無所顧忌。
他停在原地等別人上門,不過一盞茶時間,虛空之眼便發現有人來,是十個中年人。
他們宛如十支利刃般破空朝他飛過來,臉色冰冷,轉眼到了他近前,輕飄飄落地,將他圍在當中。
他們十個皆著黑袍,臉上冷冰冰的,沒有一絲表情,像是看一個死人。
「你是哪一峰弟子?」一個削瘦清癯的中年人喝問道。
李慕禪微眯著眼睛打量他們,淡淡道:「炎天峰!」
「好,找的便是你,活捉了他!」清癯中年人哼了一聲,轉身吩咐道:「小心點兒別弄死了,還靠著他釣李無忌呢!」
「張師兄放心吧,咱們會小心!」一個矮胖中年人沉聲道,斜睨一眼李慕禪道:「小子,束手就縛吧,咱們不會要你小命,投降了,咱們也省了麻煩,也不給你受皮肉之苦!」
李慕禪淡淡一笑:「釣李無忌?……有趣,我便是李無忌!」
「你就是李無忌?!」清瘦中年人訝然問,上下打量一眼李慕禪,慢慢點頭:「差不多,怪不得這般狂傲呢,……大夥別托大,這小子棘手,一塊兒上,儘快殺了他!」
眾人應了一聲,紛紛拔劍,腳下疾走,又是一套劍陣,李慕禪微眯眼睛打量他們,看他們劍陣的運轉。
論劍陣之厲害,當屬玄天峰,他上一次在藍湖邊上遇到十個魔門長老組成的劍陣,威力之強橫,真是驚世駭俗,他甚至沒有機會施展大挪移術。
他們也是十人,他想看一看他們施展的是不是魔門長老的劍陣,想要一窺奧妙,想辦法破了他們。
如今他再遇到那十個魔門長老,想要破陣怕也不容易,飛刀雖好,不一定能破開他們劍陣,需要窺得其弱點,再一擊致命。
劍光閃爍,他腳下遊走,踏著學自趙致遠的步法,遊刃有餘,十人形成的壓力對他而言不算威脅。
身在局中,只能見到漫天的劍光,很難真開看清變化奧妙,不過他有虛空之眼,加上境界不同,俯看之下,他們的劍陣變化既緩慢,又清晰,每一處弱點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想破去輕而易舉。
***************************************約過了盞茶時間,李慕禪仍是遊刃有餘的踏著步伐,十人的劍陣越發凌厲,潛力盡展,漫天劍光形成了一片光團,看不清人影只能見到劍光,寒氣森森宛如實質,不知不覺中已經過了百招。
李慕禪看清了他們的劍勢變化,來來去去,每個人不過是使了十八劍,這些劍勢組合在一起,形成千變萬化的大式,令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李慕禪看破種種迷霧,洞徹了這十八道基本劍勢,再參看他們組合的方式,算是差不多參透了他們的劍陣。
不過,參透是一回事,內里的心法運轉又是一回事,想要偷學是不大可能的,只能找到破解之法。
他忽然笑了一下,腰間沉雷劍出鞘,輕輕一點。
「叮……」脆響聲中,漫天的寒光忽然一滯,隨即斂去,接著是「叮叮叮叮……」一片連綿不絕的清鳴。
這一片清鳴聲中,十人的劍陣頓時告破,他們身形疾退,想要再次結陣,李慕禪卻不給他們機會了,左手一甩,頓時一道晶芒閃過,隨即一個中年男人飛了出去,像是被巨木擂中,重重撞到旁邊的樹上,如破布袋般落地,蹬了蹬腿後寂然不動,已然斃命。
這道晶芒透過這人之後,又是一閃,再次穿過另一人,像是有了生命,瞬間貫通了這人之後,飛向第三個中年男子。
此時,他們都看到了兩人的異狀,察覺到了這柄飛刀,忙揮動長劍形成一片劍幕,把自己籠罩住。
李慕禪搖頭,左手再次一甩,「叮……」一聲脆響,一枚飛刀撞上一個中年男子的長劍,劍光頓時一滯,隨後又一道晶芒閃過,貫穿了他的心口。
心口被貫穿,飛刀上又蘊著強橫的力量,直接將心炸成一團,除非練了李慕禪的紫陽大法,才有可能掙著一口氣再恢復過來。
但這世間雖大,像紫陽大法這般詭異奇妙的心法卻是罕之又罕,甚至唯有這獨一門,心被炸碎了,甭想活命。
其餘七人見狀,沒有縮身後退,反而朝他衝過來,個個悍不畏死,揮舞著長劍,殺氣森然凌厲。
李慕禪搖搖頭,這幫傢伙還真是悍勇,這般情形之下不但不怕,反而激發了血姓,想要來個同歸於盡。
不過他雖讚嘆他們的勇氣,卻絕不會因此而留情,他們越是悍勇,對付起天一派的弟子越是殘酷,這樣的人最好不留,殺個乾淨最妙。
他淡淡看著他們衝上來,將沉雷劍歸入鞘中,雙手十指遙指,漫天的指力涌了過去,「嗤嗤」的破空聲攝人心魄。
這般密集的指力之下,他們只有揮舞著長劍,頂著壓力向前沖。
********************************************************不過,李慕禪的指力精純之極,他們想要衝上來,卻是千難萬難,每一道指力都蘊著龐大的力量,不僅是堅銳,更是強橫,像是幾頭牛衝來,縱使能擋得住指力的堅銳,想要擋住龐大的力量卻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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