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出手(1/2)
李慕禪腳下不停,回到了客棧,清河鎮是清河劍派的地盤,外來的人都在他們掌握。
不過這五個人修為頂尖,返樸歸真,清河劍派的弟子未必看得出來,到時候難免吃虧。
李慕禪坐在客棧房間的榻上,搖頭笑笑,沒有提醒一聲的意思,清河劍派也不是吃素的,沒那麼容易被解決。
他盤膝端坐,很快斂息入定,沉浸於觀天人神照經中,經歷數個世界,李慕禪發現自己的根本還是觀天人神照經。
定中不知時間流逝,當他悠悠醒來時,外面仍是漆黑的天,李慕禪仿佛從水裡鑽出來,眼前是一個清新的世界。
隨著觀天人神照經的精深,他每次入定醒來,都有這種感覺,好像新生命開啟,重生一次,心裡充滿了美好與感動,對生活越發熱愛,也讓他越發惜命。
他知道這次入定至少是一天一夜,虛空之眼觀瞧四方,尋找那五個人,憑著天機訣增強的直覺,很快在自己所住客棧找到他們。
李慕禪皺眉,發現又多了十個頂尖高手,看他們的衣著,應該是另一伙人,不是華清宗的人。
李慕禪推測華清宗弟子可能是湊巧,或者來看熱鬧,或者準備趁火打劫,落落井下石的。
他微闔眼帘,再次把心神分成兩份,一份盯著那十三個頂尖高手,其餘心思仍在參悟大周天劍法。
大周天劍法讓他欲罷不能,好像解謎語一樣過癮,招數之間啟承轉合,總有一絲奧妙,令他迷醉。
圓月到了西邊,黑夜中最黑的時段到來,朦朧的月光好像失去了力量,再也照不亮四周。
李慕禪心神一動,慢慢醒來,十三個頂尖高手出了客棧,宛如鬼魅一般在夜空下疾掠,無聲無息。
李慕禪眉頭挑了挑,虛空之眼一直盯著他們,看他們無聲無息解決了清河劍派的明哨暗哨,直直衝進了清河劍派。
李慕禪本以為他們逃不開符陣的阻擋,卻不想他們暢通無阻,一口氣衝進了清河劍派。
看到這般情形,李慕禪再笨也明白,清河劍派有內殲,而且還是層次不低的內殲,影響了符陣的運行。
很快有人迎上來,李慕禪甚至看到了鄧九如親自出手,清河劍派自經他一番重創,確實元氣大傷。
高手如雲不假,但達到十三個灰衣人層次的高手卻不多,李慕禪搖搖頭,他們修為深厚,與進明鏡宗前的自己相若。
當初一個自己就把清河劍派攪得雞犬不寧,現在十三個,清河劍派怎能擋得住,靠著人數優勢也節節敗退。
李慕禪搖頭,看來宗主的消息來源不一般,清河劍派真遇到大麻煩了,憑他們自己夠嗆。
正要動身之際,忽然兩聲長嘯響起,兩道鬼魅般影子飄入場中,瞬間擊飛了兩個灰衣老者。
李慕禪凝神一看,這兩人是兩個鬚眉皆白,臉色紅潤如嬰兒的老者,看不出究竟多大年紀,雙眼如電,氣勢如神,凜然不可直視。
李慕禪讚嘆,這兩老者好深的修為,比十三灰衣老者更勝一籌,看來是清河劍派的鎮派之高手了。
兩老者一襲葛衣,乍看村夫而已,鬚眉皆獵獵而動,氣勢驚人,仿佛寶劍出鞘,鋒芒無人可擋。
他們一出手就擊飛兩灰衣老者,清河劍派眾弟子歡呼,精神大振,個個奮不顧身的往上沖,作用有限,這十三老者的修為高他們太多,如螞蟻撼大象。
四個灰衣老者分出來飄身迎上兩人,他們出掌緩慢從容,神情凝重,逼得兩葛衣老者凝神應對。
「砰!」「砰!」掌力相撞發出一聲聲悶響,鎮上所有人都聽得到,一聲一聲宛如打雷。
四灰衣老者後退,兩葛衣老者穩穩站著,臉色如常,葛衣如被大風吹,飄動鼓盪。
四灰衣老者後退五步,跟著又撲上來,雙掌緩緩推向兩葛衣老者,逼著兩老者硬碰硬。
他們纏住了兩個葛衣老者,清河劍派高手雖多,卻擋不住其餘灰衣老者,先前被擊飛的兩個又爬起來,不像受傷模樣。
李慕禪看著清河劍派一個個弟子倒下,搖搖頭,一下閃現在清河劍派中,沉聲道:「鄧掌門!」
鄧九如嘴角帶血,受傷不輕,聽到聲音扭頭一看,皺眉頭道:「李少俠沒走?」
李慕禪笑道:「宗主有令不敢有違,鄧掌門還是歇一歇,換我來!」
他腰間劍光一閃,徐徐划過一個灰衣老者手腕,動作從容緩慢,灰衣老者偏偏把手腕送上前。
看到這一劍,鄧九如明白李慕禪劍法遠超自己層次。
他扭頭看眾弟子們前赴後繼的衝殺,仿佛送死一般,根本撼不動灰衣老者,心中悲愴,緩緩點頭:「有勞李少俠!」
他只有一個念頭,只要能阻止這些傢伙繼續殺弟子們,他可以付任何代價!
李慕禪微笑中徐徐刺出,腳下飄動,灰衣老者們像送死一般,個個都把自己的手腕送上去。
不過一眨眼功夫,六個灰衣老者手腕受傷,長劍脫手,不過左手猶在,凶姓雖減仍能自保。
李慕禪腳下飄飄如御風,又攻到一個灰衣老者身前,那灰衣老者一下盪開,躲避劍尖。
李慕禪一滑跟上去,劍尖仍籠罩著他,灰衣老者不與他交手,只一味的後退,迅如鬼魅。
李慕禪暗自搖頭,這人的輕功有獨特之妙,尤擅於挪移轉折,除非自己拿出瞬移神通,還真奈何他不得。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