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異世為僧 > 第20章 兼修

第20章 兼修(2/2)

目錄

趙依依穿著圍裙出來,裊裊來至李慕禪床前,輕聲道:「小叔,飯好了,先吃飯吧!」

李慕禪笑著點點頭,扭頭對金開泰道:「統領,咱們一邊吃飯一邊說!」

「我不吃!」金開泰一擺手,氣哼哼道。

李慕禪轉身道:「大嫂,咱們在院裡吃罷。」

「好啊。」趙依依點頭,瞥了一眼金開泰,抿了抿小嘴,忙扭身回了廚房。

她覺得好笑,明明這黑熊一般的大漢是統領,看著卻反過來了,好像小叔是統領一般。

李慕禪解座下榻,一邊笑道:「我大嫂的廚藝極好的,不遜於超然樓的大廚,統領有口福了!」

說著,他慢慢悠悠,緩步從容進了正屋,很快出來,左手托著圓桌,輕若無物,放到了竹林前,恰好有一片蔭涼。

隨後又走了三趟,搬來三張椅子。

趙依依也來來回回端菜,步態輕盈,身段裊裊如柳,儀態優美。

很快,桌上擺了四盤菜,兩素兩葷,色澤誘人,散發著裊裊熱氣,香味漸漸瀰漫到空氣中,很快飄滿了整個小院。

「來,統領,請入席!」李慕禪揚聲笑道。

金開泰坐在榻上,看著他忙來忙去,一直冷著臉,鼻子卻動了動,被香氣勾得垂涎欲滴。

李慕禪笑道:「有什麼話,咱們吃過飯再說,統領想罵我也有力氣,是不是?」

金開泰哼一聲,大步流星,來到桌邊。

「來來,請上席就座!」李慕禪虛引,讓他坐正席。

金開泰也沒客氣,一屁股坐下了,對站在李慕禪身旁的趙依依笑笑:「李夫人,勞煩了!」

趙依依微笑:「統領不必客氣。」

李慕禪伸手虛扶,笑道:「大嫂,你坐這裡。」

趙依依一縮,避開他的手:「小叔,還剩兩個菜我去做了,你們先喝酒罷。」

說著,拿起酒罈,拔開圓木塞子斟了兩杯酒,便裊裊離開了。

李慕禪笑了笑,也沒勉強,端起酒杯:「來,統領,小子先敬您一杯,多謝統領的厚愛。」

「我可不敢當!」金開泰哼了一聲,道:「你這小子榆木腦袋,非要一條道走到黑,我的話根本不管用!」

李慕禪笑著一仰而盡。

金開泰也一飲而盡,亮了亮杯底,哼道:「你是和尚,能喝酒?」

李慕禪笑道:「我現已不必持戒了,來來,統領請——!」

兩人你一杯,我一杯,喝得極快,喝得豪爽,金開泰對飯菜嘖嘖讚嘆,稱他好口福,大嫂有如此廚藝。

杯來盞去,不知不覺中,金開泰已經喝高了。

李慕禪平時話很少,卻並非不擅說話,而是心態超然,俯視眾生,懶得多說話,覺得語言蒼白無力。

他一打開話匣子,頓時妙語連珠,逗得金開泰哈哈大笑,不知不覺中,一壇酒已經見底兒了。

李慕禪神色如常,反面雙眼更明亮,熠熠如寶石,神采飛揚。

金開泰大餅子臉通紅,像是蓋了一層紅布,眼睛布滿血絲,話也多了起來,與李慕禪稱兄道弟。

趙依依端上最後一道菜,是一道紅紅綠綠的果脯,看著清新涼爽。

見金開泰如此,她輕聲道:「小叔,不能再喝了,他快醉了。」

這是小叔自釀的米酒,喝著軟綿綿的,甜滋滋的,很是爽口,但後勁卻極大,見風就倒,往往不知不覺就醉了。

「誰醉了?!」金開泰內力深耳朵尖,一下聽到了,馬上抬頭,大聲喝道:「我沒醉,來來,再開一壇酒!」

趙依依嚇了一跳,忙道:「沒……沒有了。」

金開泰瞪大眼睛,轉向李慕禪:「湛然,你這小和尚不夠意思!來你們家,竟然沒酒喝了!」

李慕禪笑道:「好好,大嫂,去李健家搬一壇來。」

趙依依有些擔心的看了看他。

這金統領黑熊一般,酒量卻不成,小叔面不改色,他卻已經醉了。

看他模樣,臉龐紅得發紫,眼睛充血,怪嚇人的,再喝怕會暈過去,萬一他有什麼毛病,喝出什麼問題來可不得了。

李慕禪湊過去,壓低聲音在她耳邊道:「去了別回來。」

趙依依覺得熱氣鑽進耳朵里,不由臉染紅暈,抿著小嘴強忍笑,輕輕點頭,說道:「好的,那我去搬一壇,你們慢慢喝。」

說罷,她扭腰往外走,裊裊出了門。

**************************************************

金開泰忽然一下醒了,翻身一瞧左右,自己正躺在一張榻上,此榻位於小院中央,正是李慕禪先前坐著的。

斜陽殘照,紅霞漫天。

小院被染成了紅色,花圃里一朵朵鮮花綻放,在柔和的陽光中更顯嬌艷,一陣風吹來,西邊的竹林簌簌作響。

他低頭瞧,身上披著一張薄被單,洗得有些舊了,卻很乾淨。

周圍很安靜,他咳嗽了一聲。

正屋走出李慕禪,笑眯眯的問:「統領,醒了?」

金開泰有些不好意思,裝做無事,皺著眉頭問:「我睡了多久?」

「兩個時辰,這一覺睡得好吧?」李慕禪笑眯眯的道。

「你一個和尚,酒量倒厲害!」金開泰有些不服氣。

李慕禪笑道:「我力氣大,酒量也大,統領若不服,咱們改天再較量一下!」

「好,你就等好吧,我會找回來的!」金開泰哼道,摸了摸頭:「你這酒倒不錯,喝了不上頭。」

李慕禪笑道:「是我自己釀的,可惜喝光了。」

他又道:「統領,酒後的事你還記得吧?」

「什麼事?」金開泰皺眉思索,喝酒時的情形一段兒一段兒閃現,有些零碎,拼不到一塊兒。

李慕禪道:「統領你答應了我六經兼修。」

「什麼?!」金開泰一怔,隨即不信的哼道:「我真答應了?!」

「果然忘了,統領你親口答應的。」李慕禪用力點頭,笑了笑:「你還立了文書,要拿來看看?」

「怪不得你小子猛勸我酒,原來是耍陰謀!」金開泰指著他哼道。

他腦海里閃過一個片段,自己搖搖晃晃,強裝無事,拍著胸脯保證,一定讓湛然兼修六經,他想怎麼辦就怎麼辦。

湛然這賊和尚卻笑個不停,說不相信,自己醉了,一旦醉了酒,醒了後定不承認的。

記得,自己當時最惱別人說醉了,於是非要立下文書為證。

李慕禪笑道:「統領可想起來了?」

「哼,你真要兼修六經?」金開泰沉下臉,沒好氣的問。

他一向覺得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不管什麼時候,說出去的話,就是吐出去的釘。

「是。」李慕禪肅然點頭。

金開泰右手豎起食指:「我有一個條件。」

見李慕禪點頭,金開泰道:「雨真剛開始修少陽真經,你少陰真經的進境不能低於他!」

「少陽真經,大師兄好像修了兩個月了吧?」李慕禪道。

金開泰一擺手:「少廢話,答不答應吧?」

「……好,我答應了!」李慕禪重重一點頭。

金開泰道:「以一個月為限,下次小比之後,我要檢查!」

「半年如何?」李慕禪笑問。

一個月想追上大師兄的進境,難之又難。

金開泰搖頭,沉聲道:「就一個月!……每個月我檢查一次,低於雨真,就專修一經!」

「……好吧!」李慕禪點點頭。

他念頭一轉就明白了統領的心思。

當統領的人,即便長得再粗獷,也絕非粗人,看似答應了自己六經兼修,卻變相的逼自己只練一經。

曾聽二師兄他們說,四人當中,大師兄資質第一,只是一直苦修天元吐納術,堅持到了最後,兩個月前才開始改修少陽真經,一時突飛猛進,短短時間已經超過了他們三人。

自己資質極為一般,即便只練一經,想要追上大師兄的進境也艱難無比,況且六練同修。

若是六經同修,能保持跟大師兄一般進境,則六經兼修也沒什麼不好。

這便是統領打得如意算盤,可謂精矣。

**********************************************

金開泰見他答應了,也不多說,從懷裡掏出一個油布包,層層解開,裡面是一疊薄冊子,李慕禪一瞥看出,共有六本。

最上面一本,封面銀勾鐵劃寫著四個大字:太陽真經。

由上到下寫就,字字遒勁,仿佛烙在紙上一般,又似想破紙而出。

金開泰小心拿起一本,遞到李慕禪跟前:「咱們梅府有個規矩,頂級心法不落文字,你看完後要記住了,秘笈我要送回去的。」

李慕禪點頭,小心的接過,知道這六本秘笈,每一本都珍貴異常,自己能修六本,統領對自己可謂極其厚愛與放縱了。

他明白,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天元吐納術。

他記憶過人,翻了兩遍便記住了,遞還過去。

金開泰已經領教過他過人的記憶,繃著臉遞上第二本,忽然扭頭望向門口,皺眉道:「有人來了!」

說話間,他三兩下收起包裹,塞回懷裡,若無其事。

隨即他搖頭笑了:「是雨真他們幾個!」PS:抱歉,晚了,一咬牙完成了催更的,本來不想寫這麼多的,因為數量往往與質量成反比,今天算是狠心了,催更票太多,擋不住。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