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來人(2/2)
宗鉉點點頭:「嗯,我去跟掌門說一聲,拿來你看看,說不定對金剛化虹經的參悟有好處。」
他拍拍李慕禪肩膀:「小子,好好練功,莫要讓乾坤滅絕刀勁出來,它可是很厲害的,咱們沒輒。」
李慕禪笑道:「師父放心,我有數的!」
宗鉉不再多說,轉身離開了,很快又回來,拿來一本薄冊子,是金剛度厄經的手抄本,讓他看過之後便毀去。
李慕禪接過之後,仔細參研,看到金剛度厄與金剛不壞神功隱隱有幾分相似,修煉路徑相似,不過所用內力不同。
金剛不壞神功是用精氣煉體,金剛度厄經則用金氣,萬物以五行構成,金木水火土,金剛度厄經獨取其金氣,用以煉體,達到堅固不壞,不垢不滅之境,最終能夠永駐於世。
李慕禪一看就知道,這比起金剛不壞神功來更勝一籌。
金剛不壞神功入門之難,讓人忘而卻步,無數人阻在入門一層,其痛苦足以讓人崩潰,無以為繼。
而金剛度厄經看起來卻沒那麼難練,前面多了幾層,能夠更好的入門,李慕禪暗自思忖,這究竟是巧合,還是慧果神僧參照了金剛度厄經?
他沒敢妄自修鍊金剛度厄經,既然師父這般說了,定有其奧妙所在,沒弄清之前不能亂來,萬一真的走火入魔可不妙。
他雖有觀天人神照經,能保得姓命,但走火入魔可不是一般的傷,不能不小心一點兒。
隨後的幾天,金剛門內很安靜,一股悲傷的氣息籠罩著上下,所有人都為趙長老之死而悲傷。
李慕禪則躲在小院內,蕭如雪與玉兒兩女每天都要過來一次,幫他壓制乾坤滅絕刀的刀勁兒。
李慕禪一邊參悟金剛度厄經,一邊修鍊金剛化虹經,在腦海里模擬其中變化,想要試著兩經同修會產生什麼後果。
****************************************他在腦海里模擬時,每次都會以走火入魔告終,不能修煉,其中原因已經找到了,是火氣與金氣不能並存。
兩種心法都講究至純如一,不能有一絲雜質,頗為霸道,一旦有外力介入,必產生戰鬥,搶奪地盤,自然會把身體弄亂,走火入魔。
這是從根子上的問題,不能調和,李慕禪縱使精神強橫,能夠一心二用,有觀天人神照經,有舍利,種種異於常人之處,碰上這般情形也無能為力。
兩種心法,只能選一,魚與熊掌不能兼得。
李慕禪開始猶豫,到底是練金剛化虹經還是練金剛度厄經,兩種心法各有其妙,難以割捨。
雖說練了金剛度厄經,有機會練成上古練氣術,可也是有機會罷了,若練成金剛化虹經,卻是一樁妙事。
他對於生死大秘密已經通徹,知道元神之重要,金剛化虹經若是真的,則真能超脫於生死,比金剛度厄更勝一籌。
從理論上來說,上古練氣術若能修成,真有長生之望,但這最後一氣實在艱難,練了金剛度厄經,說不定有希望。
如此一來,他著實陷入兩難之間,最終想出一法,先把金剛化虹經練成,再練金剛度厄經,看看能不能再練成上古練氣術。
這天清晨時分,陽光明媚,李慕禪練了一遍大金剛拳與金剛劍,沒看到蕭如雪與玉兒過來,大是奇怪,於是展開虛空之眼,卻見山下來了一群人,兩女正隨著蕭肅一塊兒迎接。
李慕禪掃了一眼這群人,約有十來個,三個老者,五個中年人,一個青年男子,一個青年女子。
這青年男子英姿勃發,雙眼透著威嚴,沉穩而溫煦,仿佛一團春風,讓人觀之可親,女子溫柔秀美,與青年男子有幾分相肖。
兩人卻與一個老者相貌有些相似,李慕禪一眼看去,便隱隱猜得,這兩人是老者的兒女。
他皺眉看了看,但見青年男子對蕭如雪展露微笑,目光柔和,透著綿綿的情意,看得李慕禪心裡不舒服。
他雖對蕭如雪沒有私情,只是美女養眼,湊在一塊兒玩,但所有的男人都能美人有一種本能的占有欲,他也不例外。
他雖沒想把蕭如雪如何如何,卻不想別人得到蕭如雪,看到這青年的深情模樣,李慕禪覺得不舒服。
********************************他深吸一口氣,把這些念頭壓住,然後接著練功,又練起了小金剛拳法,這套小金剛拳法蘊著妙理,易筋鍛骨妙無窮,多練一遍有一點好處,練得越多好處越大。
他漸漸沉入妙境中,若恍若惚,杳杳冥冥,似覺似忘,門外傳來腳步聲將他驚醒過來,抬頭一看,太陽已到了正中。
「砰砰」敲門聲響起,李慕禪沒好氣的道:「進來罷!」
兩人穿著鵝黃羅衫進來,衣衫嶄新,好像也打扮了一番,越發美麗動人,如鮮花般嬌艷。
李慕禪皺眉掃了兩女一眼,粗聲粗氣的道:「你們做什麼去了,這麼晚才過來!」
玉兒抿嘴笑道:「來了一個重要人物!」
「什麼重要人物?」李慕禪問。
玉兒搖搖頭,輕笑一聲:「你不必知道。」
李慕禪哼道:「你瞎說的吧,來晚了便來晚了,卻編這麼個蹩腳的理由!」
「臭小子,我偏偏不告訴你!」玉兒斜睨他一眼。
李慕禪不再說話,沉住了氣:「今天不必你們幫忙了,我差不多壓制住了它,明天再說罷。」
玉兒皺眉道:「你不是在賭氣吧?」
她說著伸出小手,抓過李慕禪的手腕,搭上去看了看,點點頭:「還好,沒有什麼大礙,……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再封一次罷,……是不是,小姐?」
蕭如雪點點頭:「嗯,還是再來一次為妙,……你如今可是咱們金剛門的希望,不能有意外的!」
李慕禪笑起來,搖頭不已。
蕭如雪嫣然一笑:「李師弟,你這次殺了黃一風是立了大功,大夥都在讚嘆,也算在武林中揚名。」
李慕禪道:「僥倖罷了。」
蕭如雪笑了笑:「別人怎麼僥倖不了,黃一風是狂沙門的奇才,是未來的頂樑柱,你卻把他殺了,可大漲了咱們的威風。」
李慕禪搖搖頭,不以為然:「師姐,到底誰來了?」
蕭如雪頓時秀臉一紅,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