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道歉(2/2)
李慕禪點頭:「嗯,偶然遇上的,聽常師兄說,端木師兄一直閉關練功,所以這麼高的修為卻寂寂無名。」
林掌門點點頭笑道:「嗯,端木這孩子的天資絕頂,咱們就讓他專心練功,從沒下山。」
李慕禪道:「這個方法可不算好。」
林掌門嘆了口氣:「是啊,太專注於武功,反而落於下乘了,你們金剛門的法子很好,練一陣武功就下山歷練。」
李慕禪傲然笑了笑,沒有接口。
林掌門道:「端木這孩子一直在山上練功,不懂人情世故與世道艱難,思想單純而幼稚,他的話你不必放在心上。」
李慕禪笑眯眯的點點頭:「是,我不放在心上,不過他說,他與林師姐原本是一對戀人,卻因為要兩派合姻,所以生生拆散了他們,讓林師姐嫁給我大師兄,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林掌門笑著搖搖頭:「一派胡言,我可不知道還有這種事。」
「真的?」李慕禪挑了挑眉毛。
林掌門笑道:「我雖說長春派的掌門,可也是一個父親,絕不會拿女兒未來的幸福來換取門派的利益!」
李慕禪慢慢點頭:「如此說來,是端木師兄一廂情願了,林師姐並沒能把他們的事告訴林掌門你。」
「什麼事?他們有什麼事?」林掌門搖頭笑道:「李公子,不要聽風就是雨,兩人可能很親近,不過從小青梅竹馬,所以會親近一些罷了,並非男女之情,這一點兒絕不會錯的!」
李慕禪點點頭道:「但願大師兄相信這話。」
*******************************************************林掌門頓時微微色變:「怎麼,鐵石也知道了這些?」
李慕禪搖頭:「我沒有告訴大師兄,怕他受不了,萬一因此而不想成這個親可怎麼辦?來了那麼多的親朋好友。」
「就是就是。」林掌門忙點頭,長吁一口氣道:「真沒想到,世事無常,竟還有這種事發生!」
李慕禪道:「我現在也矛盾得很,瞞著大師兄,將來總有一天會知道,一定會怨我,不瞞著大師兄,萬一真的出了意外,咱們金剛門與長春派都會成為笑柄,實在難吶!」
林掌門忙道:「依我看還是暫且不說為好,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這不僅僅為了長春派,也是為他好。」
李慕禪點點頭:「嗯,掌門說得有理,不過林師姐那邊……」
林掌門道:「這你放心,我女兒既然答應了,一定會成為一個好夫人,不會再反悔的。」
李慕禪嘆了口氣:「但願將來大師兄不會怪我。」
他看了看林掌門,搖頭不已,沒想到看著慈眉善目的一個老頭,說起謊來毫不色變。
他想起當初曾聽過林飛虹與常雨眉談論過,好像他們有一個禁令,不准提起她與端木華的事,顯然,林掌門是知道他們的事。
不過他沒有拆穿,這是一塊兒遮羞布,一旦扯開了,對誰也沒有好處。
他又與林掌門東拉西扯了一陣子,天黑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回到了小院時,月光如水,小院裡安靜寧謐。
已經沒有了燈光,所有人都睡去了,他到了西邊廂房,輕輕叩一下窗戶,裡面傳來輕微聲音:「進來。」
李慕禪推門進去,淡淡幽香撲面而來,屋裡沒有亮燈,他卻能看得清,兩女正坐在床頭,披著頭髮擁著絲被,靜靜看著這邊。
李慕禪走過去,拿繡墩坐到床邊,靠近了床頭,三人距離極近,有利於說話聲音放輕,不讓旁人聽到。
周圍諸人都是武功高明,修為深厚,聽力也極強,說話聲音稍大都能聽得到,不想讓別人聽到,要儘量把聲音放得輕微。
************************************************他湊上前,低聲道:「師姐,你們沒睡吧?」
「哪有心思睡覺!」蕭如雪哼道。
李慕禪壓低聲音:「怎麼樣,探過大師兄的話風了吧?」
「大哥果然已經知道了。」蕭如雪搖頭嘆息一聲。
李慕禪搖頭:「真是天不遂人願,那好吧,咱們就什麼也別管了,看大師兄怎麼做吧。」
「我就怕大哥干傻事,萬一真的鬧起來……」蕭如雪蹙眉道。
李慕禪笑了笑:「姓端木的已經被我打得趴床上起不來,只要大師兄不反悔,這件事就算是息了。」
「我就是怕大哥想不開。」蕭如雪道。
李慕禪道:「但凡是個男人都想不開這個,我擔心的是即使成了親,兩人也不會快活,反而是種折磨。」
「嗯,那倒也是。」蕭如雪點點頭。
李慕禪輕聲道:「所以這件事一定不能說出去,到咱們三個為止,不要往外傳,把它爛在肚子裡!」
「就該如此!」蕭如雪點點頭,扭頭道:「聽到了嗎,玉兒?」
玉兒點頭:「我明白的,小姐放心罷!」
蕭如雪又道:「師弟,你以後不能喝酒了,萬一醉了酒,什麼話都說出來,那可就麻煩了!」
李慕禪苦笑道:「還不能喝酒了?」
「廢話,你喝醉了酒怎麼辦!」蕭如雪哼道。
李慕禪想了想:「放心吧,我不會喝醉,……行啦,你們睡吧,我回去了,再過兩天就好了!」
第二天清晨,他還在練功呢,常雨眉翩然而至,請他出去走一走,有些話要聊一聊。
李慕禪痛快的答應下來,他一看就明白,定是為了昨天的事來的,也是事關林飛虹與端木華的事。
李慕禪搖搖頭,這麼下去,早晚要出事的,可事情往往不由自己控制,他恨不得直接讓兩人拜堂成親,然後帶回金剛山,早早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林掌門做得真不周密,沒能把端木華弄走!
但這件事本身就有問題,大師兄一定介意的,卻能強壓著,也不知到底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