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0章 兼修(2/2)
這其實是用來裝飯菜用的,只不過精緻一些,是兩人當初所做。
李慕禪笑道:「哦,我幾天沒吃飯了?」
「兩天了!」蕭如雪沒好氣的道,有些不忿的瞪他一眼。
李慕禪一直呆坐著思索,不讓人打擾,已經有兩天功夫了,他一直沉浸在思索之中,沒有感覺到時間的流逝。
而且他身體強橫,精神強大,即使兩天兩夜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仍能精神抖擻,看不出異樣來。
李慕禪笑了笑:「都兩天了。」
「你何必這麼折磨自己,有什麼事,大夥一塊兒說說嘛!」蕭如雪裊裊進來小亭,把木匣放到桌上,打開之後,裡面頓時飄出誘人的香氣。
李慕禪鼻子動了動,笑道:「這是師嫂的手藝吧?」
蕭如雪拿出碟子重重放到桌上:「哼,大嫂知道你兩天沒吃飯,特意下廚給你做了這兩道小菜,還有兩碗粥!」
李慕禪笑道:「多謝師嫂了!」
「你到底有什麼事,要這麼費心思!」蕭如雪哼道。
李慕禪搖頭:「別人幫不上什麼忙的,是關於武功的!」
蕭如雪白他一眼:「哼,那你跟你大師兄二師兄說一說呀,還有趙明月呢,她最能幫你的忙了!」
李慕禪搖搖頭:「她如今可是你的師姐了,玄天峰的武功與炎天峰武功截然不同,也幫不上忙的,而且兩派武功不能輕泄。」
「還有這麼多規矩!」蕭如雪眉頭動了動,擺好了飯菜,將筷子遞給他:「那你兩位師兄總成吧?」
李慕禪搖頭:「他們修煉的心法與我不同,也幫不上忙的。」
「那你師父呢?」蕭如雪又道。
李慕禪仍搖頭:「師父的心法與我也不同。」
「好呀,你練的心法與他們都不同,還算什麼師徒嘛!」蕭如雪沒好氣的嗔道,明眸圓瞪。
李慕禪接過筷子,慢慢坐下來,搖頭笑了笑:「師父與我的心法不也不同嗎?」
蕭如雪知道他說的是宗鉉,宗鉉練的是金剛度厄經,而李慕禪練的是金剛化虹經,也沒能耽擱他的突飛猛進。
*****************************「這麼說來,你只能自己冥思苦想,不能找別人幫忙了?」蕭如雪不信的哼了一聲,坐下來。
李慕禪伸筷子挾菜,笑道:「只能如此了。」
「你的命還真是苦呢!」蕭如雪搖頭,不知如何說了,嘆道:「唉……,那可算麼辦好,你這麼下去,非要把自己弄瘋了不可!」
李慕禪笑道:「哪有這般嚴重,放心吧,我會找到辦法的!」
蕭如雪想了想:「到底怎麼回事?……我雖然不夠聰明,但一人智短兩人智長,說不定我能想出來呢。」
李慕禪搖頭:「是關於化虹經的,咱們金剛門的金剛化虹經並非完整的心法,而是化虹經所摘取,我如今練的是化虹經,是完整的心法。」
「這樣呀……」蕭如雪想想,點點頭:「好像聽爹說過呢,不過金剛度厄經不是這樣,而是真正的完整心法,所以大夥都練金剛度厄經,不經金剛化虹經,就你當初非要練。」
李慕禪笑道:「金剛度厄經雖好,但境界比不上金剛化虹經,若非我練了金剛化虹經,可能也沒有如今的成就,進不了內門,無法成為天一派的弟子,修煉真正的化虹經。」
「那你現在的化虹經是完整的?」蕭如雪問。
李慕禪慢慢點頭:「照理來說是完整的,不過修煉起來有點兒澀滯,一直找不到問題所在。」
蕭如雪無奈的嘆了口氣:「這樣呀,那我還真幫不上忙啦,那你練一練金剛度厄經如何?……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嘛。」
李慕禪一怔,眉頭挑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中,眼中金光閃爍起來,似是有數道金劍在揮動。
他還真的沒有想過這個法子,這些天來一直在想著化虹經,想要尋找出其中的漏洞與錯誤,卻一直沒想過參考別的心法。
蕭如雪見狀露出笑容,看來自己一言中的,真的觸動了李師弟,這麼說來自己的話還是管用的。
李慕禪半晌沒動彈,蕭如雪也不催促。
「好,這個主意不錯!」李慕禪緩緩點頭,微笑道:「師姐給我出了一個好主意!」
蕭如雪昂起頭來,嬌笑道:「那可不是,可別小瞧了我!」
李慕禪笑道:「師姐已經是玄天峰的弟子啦,我可不敢小瞧,將來還要看師姐的臉色呢!」
「玄天峰真的那麼厲害?」蕭如雪頓時精神一振。
她雖然加入了玄天峰,但一直沒有進去天一派,不知道玄天峰的威風,只是聽苗小蝶她們說的,神乎之際,還有幾分惴惴不安,覺得不真實。
無論如何,她都想像不出來,在神秘莫測的內門,最厲害的不是男人,而是一幫女人,在她眼中都覺得匪夷所思。
*********************************李慕禪笑道:「玄天峰是九峰第一,負責刑罰,而且武功絕頂,其餘八峰都得老老實實的,即使是咱們炎天峰也要甘拜下風,師姐你就好好努力吧!」
「若真是這般,還真是揚眉吐氣呢!」蕭如雪笑靨如花。
李慕禪道:「不過師姐也要努力,玄天峰的武功心法雖妙,但修煉起來卻也不易,你若有什麼不明白的,就去問明月。」
「她呀……」蕭如雪遲疑一下。
李慕禪忙道:「無論如何,明月的悟姓確實驚人,當初她有青年第一高手之稱絕非僥倖,……師姐你論美貌,更勝一籌,但論聰明,卻要遜明月一籌了。」
這話的技巧極高,知道蕭如雪更在乎的是美貌而不是聰明才智。
果然,蕭如雪聽罷之後,更關心自己美貌勝趙明月一籌,沒在乎自己不如趙明月聰明了,她也清楚,論悟姓之強,當今天下除了李師弟,確實罕有人能及得上趙明月。
「那好吧,我會跟她請教的,就是不知道人家教不教我呀。」蕭如雪不情願的哼一聲。
李慕禪笑起來:「明月雖然姓子冷一些,卻心地純良,絕不會藏私的,你們如今是師姐妹,更會關照你的。」
「哼,但願如此吧!」蕭如雪白他一眼。
她想換了自己,看到趙明月定然不舒服,即使教也難免敷衍,不會太過盡心,但李師弟不會說假話,而且通過這些曰子的相處,隱隱也覺得趙明月不是個耍心計的人。
李慕禪飛快的挾菜,吃飯的速度大增,如風捲殘雲一般,轉眼功夫把兩碗粥,兩碟菜吃光,然後起身便走。
蕭如雪在後邊收拾飯碟,沒有跟他一塊兒。
李慕禪正要出院,卻忽然停住,卻見張玉溪驀的出現,一襲紫衫之下,面如冠玉,端的風采照人。
「小師弟這是要去哪裡?」他微笑問道。
他也是知道李慕禪一直呆在院裡,兩天兩夜不吃不喝,在冥思苦想,有些不放心,便過來瞧瞧。
李慕禪笑道:「我去找師父,想學一學金剛度厄經。」
「金剛度厄經?」張玉溪一怔,笑道:「怎麼想起學金剛度厄經,難道金剛度厄經比化虹經更強?」
他知道金剛度厄經,雖然精妙,但比起炎天峰的武功心法來,卻是差了許多,沒想到李慕禪要去學這個。
李慕禪搖搖頭:「我如今練化虹經進入瓶頸,苦思不得其解,想要練一練別的,看能不能找到別的法子。」
「原來是這樣……」張玉溪慢慢點頭,微笑道:「若是這般的話,你也不必去學什麼金剛度厄經了。」
李慕禪眉頭一怔,不解的望向張玉溪。
************************************張玉溪笑道:「不如就練一練化焰經吧,咱們炎天峰的三部心法之中,化焰經第一,比起你的化虹經更勝一籌,你當初沒練,現在終於有機會練一練了,比金剛度厄經好得多吧?」
李慕禪笑了起來,慢慢點頭:「那求之不得,多謝大師兄。」
「咱們一家人說什麼客氣話,來來,我傳你化焰經。」張玉溪擺擺手,邁進步了小亭。
蕭如雪已經收拾好了飯碟,裝進匣里,對張玉溪盈盈一禮,然後飄身離開了小院,知機的避開了。
李慕禪也沒多說,兩人進了小亭,然後張玉溪便開始誦了一段口訣,慢慢解說了兩遍。
李慕禪過目不忘,聽過之後直接烙印入腦海,慢慢點頭。
解說了兩遍,見李慕禪記住了,張玉溪嘆了口氣:「可惜咱們沒在峰上,若是在峰上你可以直接去看原本,應該更好一些,……經文上也蘊著一些奧妙,我一直不能完全參悟,但覺得對於化焰經的領悟大有裨益。」
李慕禪神情一動,慢慢點頭,忽然想起來了石壁上的經文,當初見過石壁一面,已經完全烙印入了腦海。
不過他揣摩化虹經時,一直想的是經文的意思,每一段口訣的銜接與心法路徑,卻沒想過石壁的模樣。
此時經張玉溪一提,他回想了起來,隱隱覺得有些靈光閃動。
張玉溪笑道:「小師弟,這是第一層的心法,不要急,慢慢的來,入門時確實有點兒難,我當初可是練了一年才練成第一層,嘿嘿,裴師弟用了兩年!」
李慕禪一邊想著一邊點頭,想要抓住這點兒靈光,但靈光閃了閃,又馬上消失了,只有無奈的嘆了口氣,容後再思索。
張玉溪起身,拍拍李慕禪肩膀:「我先走啦,小師弟你也不要太拼命,有時候適當放一放,反而更有益處,太過執著反而有害。」
李慕禪苦笑點點頭,如今正在等著摩元教的報復,豈能不著急。
張玉溪飄飄離開之後,李慕禪馬上著手修煉化焰經。
這化焰經確實玄妙,第一層心法之繁複,簡直有令人眼花繚亂之感,若不是他精神強橫,想要記住可需要費很大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