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療傷(2/2)
李慕禪搖頭道:「他身後隱著四個絕頂高手,依我看,功力不遜於吳前輩與華前輩。」
「果真?」水雲煙臉色微變。
李慕禪苦笑搖頭道:「這四個傢伙聯手給了我一掌,好像叫什麼四象神掌,威力真是驚人,我沒能擋得住,差點兒死在他們手上!」
**************************************************************「好個太一宗!」水雲煙騰的站起來,搖頭道:「看著霸道,卻竟如此隱忍,有這般高手而不為人知!」
李慕禪道:「我聽師父說,太一宗厲害的是內門,好像淨出絕頂高手,他們估計就是內門的!」
水雲煙輕頜首:「嗯,內門與外門其實關係不大,只要不滅派,內門不會理會他們的。」
李慕禪嘆了口氣:「我還真是小瞧了天下英雄,本想把白天陽解決了,哪想到惹上這些傢伙,差點兒送了自己的小命!」
「你怎麼跑這裡了?」水雲煙露出一絲笑容。
李慕禪道:「這裡安靜,我可以閉關療傷。」
「不對吧?」水雲煙淡淡一笑:「你的傷怕是治不好。」
李慕禪苦笑一下:「你發現了?」
水雲煙哼道:「你如今經脈盡毀,內力無法運轉,憑你們金剛門的醫術,根本治不好這樣的傷!」
李慕禪苦笑道:「什麼也瞞不過水掌門!」
水雲煙道:「好吧,你算是明月的夫婿了,算是自家人,就讓明月替你療傷吧!她倒是什麼都跟你說!」
趙明月有一門療傷聖法,名叫雨霖訣,用來修復傷勢最是神妙,不過此訣需要悟姓,還需心境,一般人練不成。
李慕禪吃力的抱一下拳:「多謝水掌門!」
水雲煙淡淡一笑:「謝我做甚,出力的是明月!……這樣罷,趁著這個機會,你們練一練曰月破虛經吧。」
「曰月破虛經?」李慕禪訝然道。
水雲煙道:「要說你與明月確實是天作之合,你練的是至陽,明月練的是至陰,修煉曰月破虛經最好不過,省卻了無數的麻煩與功夫!」
李慕禪好奇的望著她。
水雲煙輕捋一下鬢邊秀髮,淡淡道:「你練的若不是至陽功夫,將來修煉曰月破虛經時,需要重新修煉,把原來的心法捨棄,要一步一步慢慢來,雖然進境快,卻也需要一個過程,……但你練的是至陽心法,將來修煉曰月破虛經時,可以直接轉化,不必捨棄原本心法。」
李慕禪笑道:「還有這般妙用?……這曰月破虛經是雙修功夫?」
「不錯!」水雲煙輕頜首:「你與明月資質都極好,說不定有機會練成這曰月破虛經!」
李慕禪遲疑了一下:「我跟明月還沒成親……」
「臭小子,你想什麼呢!」水雲煙臉一紅,哼道:「你們現在只需手掌相抵,內力流通即可!」
李慕禪有些尷尬的笑笑,撓撓頭。
*****************************************「行啦,我先送你去明月那裡,先把傷治好了再說罷。」水雲煙道,起身來到李慕禪跟前,右手搭到李慕禪後背,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著他,忽然一閃,消失於大殿內,然後幾閃之後,出現在雪龍峰的峰頂。
天空太陽當頭照,看著火熱,但在這裡卻是清清冷冷的,沒有一點兒熱氣,峰頂的冰面仍如鏡子般光湖明亮,映照著天空,反射出陽光來。
水雲煙與李慕禪現身於冰面上,她撒開手,對李慕禪輕頜首:「稍等一下,我進去看看明月。」
李慕禪點點頭,水雲煙一閃消失,片刻後再次出現,在石室前招招手:「行啦,進來罷。」
李慕禪舉步邁進了石室,他如今的情形一點兒看不出受傷,面色紅潤,唯有神色黯淡了一些,只以為疲倦所致。
李慕禪進了屋,趙明月一襲白紗蒙臉,身穿著白衣,淡淡看著他:「李無忌,你受傷了?」
李慕禪嘆了口氣:「明月,你要幫我療傷了。」
趙明月指指對面的蒲團,先前這個蒲團一直藏著,平時她拿出來,水雲煙一出現她便忙收起來,免得被師父看到。
剛才聽到水雲煙說李慕禪受傷,她也顧不得收拾蒲團,臉色頓時變了,待李慕禪出現才恢復過來,看起來仍是淡淡的,神情不動。
李慕禪坐到她對面,嘆道:「我上半身的經絡完全摧毀,不能運功療傷,全靠你了。」
「嗯,我看看。」趙明月輕頜首,抓起李慕禪一隻手慢慢探察。
李慕禪只覺一道溫暖的氣息從手腕傳來,進入胳膊,然後沿著周身循環一圈,原本澀滯的經絡絲毫阻礙不了這股溫暖氣息的流轉。
李慕禪訝然,果然不愧是療傷聖法,趙明月果然不是吹噓,此法神妙,竟然能繞開了經絡的限制。
看來自己算是來對了,自己這傷勢唯有此法能夠治療,若是一般的內功心法,根本沒辦法治。
李慕禪笑了笑:「好,看來我恢復有望了!」
「嗯,不過要得一陣子才能治好,你的傷太重了!」趙明月放下李慕禪的手腕,搖搖頭道。
李慕禪笑道:「不急,反正我呆在這裡也沒人知道。」
**************************************************************「好吧,既然如此,無忌你便在這裡住下,好好療傷,至於金剛門那裡,我會送信過去的。」水雲煙起身想要離開。
李慕禪忙道:「水掌門!」
水雲煙轉頭望過來:「怎麼了?……不要緊,呆多久都可以,不必怕麻煩,你將來總要成為明月的夫婿。」
李慕禪搖頭道:「不是這個……,我想請水掌門派吳前輩或者華前輩,或者一些高手去金剛門。」
「嗯——?」水雲煙訝然望他。
李慕禪苦笑一聲,道:「我去刺殺太一宗,白天陽雖然不能確定是我乾的,但總與咱們金剛門脫不開干係,這一次他差點兒送命,受了重傷,我估計不會咽下這口氣,一定要報復的,……我怕他會一怒之下對咱們金剛門不利!」
水雲煙沉吟一下,慢慢點頭道:「白天陽是個瘋子,一定能做得出來,你不說我差點兒忘了,……好吧,我會派一些高手過去,吳師祖也會過去坐鎮,你就安心療傷吧!」
李慕禪露出感情神情,艱難的抱抱拳:「感激不盡!」
「咱們與你們金剛門已經結盟,為了你們的婚事,咱們兩派守望相助,金剛門有難我自不會袖手旁觀!」水雲煙擺擺手。
李慕禪嘆息道:「這件事都怨我,沒能把白天陽宰了!……唉——,差棋一著,滿盤皆輸啊!」
他心下實在懊惱,若是自己沒那麼大意,再使一道毒計,先把白天陽弄個半死再出手,也不會費這麼大的波折。
雖然有四大高手隱於身側暗護,但自己只要殺得了白天陽,即使受傷也無妨,總能逃得出來。
如今倒好,不但沒能殺得了白天陽,反而賠上了自己,不能在金剛門坐鎮,反而在這裡療傷。
他越想越覺得窩囊,自從來東楚以來,行事素來順風順水,即使冒險也能成功,隨著武功的增強,反而吃了這麼大一個虧!
趙明月淡淡道:「行啦,你不要想得太多,馬上開始療傷吧,越是耽擱將來越麻煩!」
李慕禪點點頭道:「好吧,水掌門,一切就交給你了!」
水雲煙微微一笑:「放心吧,我會多派些人過去!」
李慕禪感激的點點頭,微闔上眼帘,趙明月已經伸掌抵上他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