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隔山打牛(1/2)
這時,一名侍衛稟報:「小王爺,劉轉運使帶李慶安來了。」
「啊!快讓他們進來。」
片刻,劉長雲領著李慶安走進了房內,李俅呵呵笑著迎了上來,「李將軍,別來無恙乎?」
李慶安笑著施了一禮,「這幾天在江南遇到很多老朋友,讓人感覺天下其實很小。」
「怎麼,李將軍還遇到了別的京城來人?」
「沒什麼,我只是在泗州盱眙縣遇到了以前的員外郎崔平,所以略有感觸。」
「來!來!李將軍請坐。」
李俅已經點了滿滿一桌子菜,他親自給李慶安倒了一杯酒,便舉起杯笑道:「這一杯酒是為我們能在揚州相逢,大家飲了。」
「喝酒!喝酒!」幾個人都舉杯一飲而盡。
吃了幾口菜,李俅關切的問道:「李將軍,聽說你剛來揚州時被人刺殺,受傷了嗎?」
李慶安端起酒杯道:「擦破點皮,談不上什麼受傷,不過覺得那次刺殺很是奇怪。」
「怎麼個奇怪法?」
「來之前沒有任何徵兆,可事情發生後,卻消失又無影無蹤,至今快一個月了,再沒有任何事發生,就想做了一場夢一樣。」
「李俅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道:「李將軍,我不妨實話告訴你,這個刺殺你的人,我們已經查出是誰了。」
「是誰?」
李俅不答,他微微一笑,反問道:「那李將軍能告訴我,杜泊生你抓到了嗎?」
餐桌的氣氛陡然變得緊張起來,連閻凱也沒有料到,李俅竟問得如此坦率直接,他和劉長雲對望一眼,臉上皆露出了一絲尷尬之色。
李慶安端著酒杯沉吟不語,半晌他才輕輕嘆了口氣,「王爺果然是厲害人啊!」
李俅精神一振,急忙追問道:「難道李將軍真的抓到他了?」
李慶安搖搖頭道:「既然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我也沒有什麼隱瞞的必要了,不錯,我得到情報,杜泊生很可能是藏身在潤州曲阿縣,我晝夜不停南下,等我趕到曲阿縣,還是晚了一步,杜泊生已經先一步逃走了,他的娘舅梅放鶴矢口否認他藏匿過杜泊生,令人遺憾之極。」
李俅注視李慶安半晌,心中也不由變得十分沮喪,這次讓杜泊生跑了,再想抓到他可就難了。
這時,閻凱忽然問道:「既然杜泊生是倉促逃走,那他的財物文書應該還在吧?」
「對啊!李將軍,杜家的財物和文書你可拿到?」
李俅臨走時得父親的反覆叮囑,那他無論如何把自己那批黃金奪回來,還是那些私鹽販運記錄,也要銷毀掉,這兩件大事令慶王李琮寢食難安。
他滿懷希望地望著李慶安,不料李慶安卻搖了搖頭,「我既然沒搜到杜泊生,那梅家的萬貫家財我也沒有證據說是杜家的,別提了,我在都梁山大勝,但在曲阿縣卻鎩羽而歸。」
說到這,他取出一份清冊,遞給李俅道:「都梁山截獲的部分錢財,我已經交給揚州官府了,這是清冊,請殿下過目。」
李俅連忙接過仔細地看了看,上面金銀珠寶皆有,寫得都十分含糊,看不出有黃金十萬兩的字樣,他心中焦急想問,可這件事又說不出口,只得嘆了口氣道:「多謝李將軍坦承相告。」
李慶安笑了笑問道:「那刺殺我之人是......」
「我們推斷,可能和揚州大都督府有關。」
..........
長安,一輛馬車緩緩停在李林甫的府宅旁,兩名侍從扶著身體肥胖的慶王李琮從馬車裡走下,早已等候在台階上的李林甫迎了下來。
「殿下親來,微臣承受不起。」
「有事相求,小王厚顏上門。」
李林甫連忙將李琮請進了府中,兩人走進書房,坐了下來,侍女送來了兩杯香茶。
「相國,小王是為揚州之事來求相國幫忙。」
李琮開門見山便說明了來意,李林甫滿臉疑惑,「揚州?殿下在揚州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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