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初學騎馬(2/2)
「把眼睛睜開!」李慶安大聲命令道,他將戰馬控制得非常平穩,儘量不讓懷中佳人感受到顛簸。
在李慶安的厲聲喝喊下,舞衣的眼睛慢慢睜開了,遠方是一幅壯麗的景色,夕陽照在火焰山上,仿佛赤焰騰空,
右前方,她的雪花馬在風馳電掣地奔行,雪白的鬃毛在風中飛舞,這種速度的美感是她從來沒有體驗過來,她的心中忽然有了一種莫名地興奮,她覺得自己就像一隻飛出籠的小鳥,盡情地享受著自由的快樂,懼怕和矜持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她開心得如銀鈴般的咯咯笑了起來。
李慶安也感受到了佳人的喜悅,他也縱聲大笑,「駕!」兩腿一夾,再次加快了馬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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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已經落下了火焰山,餘暉將連綿的火焰山映得通紅,山體炫幻出一種妖異的艷麗,一輪清淡的明月出現在金黃色的天空中。
在靠近火焰山的一座小山丘之上,李慶安和舞衣肩並著肩坐在草地上,靜靜地注視著金黃的天空漸漸變得黯淡。
「我住在舅父的府中,像一隻關在籠中的黃鸝,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就渴望著像今天這樣自由。」
夜風吹拂著山丘上的野花,吹拂她的臉龐,她的頭髮鬆了,索姓拔去髮簪,任千百青絲在風中飛舞,她悽然一笑,道:「你知道嗎?我曾經想過一死了之,讓我魂魄可以自由自在,沒有那種寄人籬下的無助,沒有那像絲網一樣將我緊緊束縛的婚約,當崔老夫人要將我帶走時,我都絕望了,舅父讓我逃走,可是我不知道我能逃到哪裡去,我就想,就在路上讓我死掉吧!像花瓣一樣,化作泥土,可是、可是我卻從來沒有想到,我還能像今天這樣自由快樂。」
兩顆晶瑩的淚珠出現在她眼角。
李慶安伸手摟住了她那柔弱的肩膀,替她擦去眼角的淚水,嘴唇在她光潔的額頭上碰了一下,舞衣嬌軀一顫,抬起頭呆呆地望著他。
李慶安凝視著她的深潭般的美眸,緩緩道:「還記得兩年前的新年,我和你在慈恩寺的佛前跪下,我當時對佛默默地祈禱:佛主,讓我把這個孤苦的女孩帶走,讓我一生一世照顧她,佛主實現了我的願望,可今天我又想向佛主祈禱,佛主啊!把這個美麗的姑娘賜給我,讓她做我的妻子。」
舞衣羞澀地慢慢低下了頭,此刻,她那迷人的嬌軀,她那美貌絕倫的臉龐,她那柔弱得令人憐愛的肩膀,她那雪白得令人炫目的肌膚,她那斜坐在草地上帶著一絲嬌懶的姿態,都仿佛送來了一股淡淡的幽香,讓人感到一種女人特有的,溫情脈脈的魅力,一種似水的柔情,一種難以用語言表達的東西,會使人砰然心動,會激起某種感情,當然,它激起的絕不是膽怯。
李慶安輕輕抬起她的下巴,注視著她那柔嫩的紅唇,他的臉慢慢靠了上去,舞衣閉上了眼睛,紅唇婉轉相迎,四唇吻在了一起,舞衣的頭腦中轟地一聲,一片空白,第一接吻,她顯得那麼笨拙,她的貝齒被他的舌頭固執地頂開了,侵入了她的檀口,貪婪吮吸著她的香舌。
她軟弱地抵抗著,心中的一道道的防線被他衝破了,她不由自主地伸出嬌嫩如白藕般的手臂摟住了他的後背。
李慶安慢慢放開了她,一股冰涼的夜風襲來,失去了溫暖的懷抱,舞衣頓時打了一個寒戰,身子不由自主地縮了起來,心中有一種空蕩蕩地感覺。
她這才發現,天已經完全黑了,李慶安又把她抱在懷中,「李郎!」
舞衣低低地嘆了口氣,頭輕輕靠在他的肩上。
「我們得回去了,草原上夜裡很冷,你穿得太薄了,會著涼生病的。」
舞衣心中充滿了被愛郎關懷的幸福,她主動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笑著點了點頭,站起身牽著他的手,向正在不遠處悠閒吃草的馬匹跑去。
「我想起來了,你說教我騎馬,可我的白馬壓根就沒有騎過。」
舞衣用長長地指甲掐了他一下,嬌嗔道:「你說,你是不是想故意輕薄我。」
李慶安嘿嘿一笑,牽過自己赤紅馬,道:「那好現在開始教,來吧!我教你上馬。」
「我才不上當了,我要騎我自己的馬,咱們慢慢回去。」
「沒問題,只是草原上夜裡有狼群出沒,若被它們看見一個秀色可餐的大美女,把你擄走了,我可救不了你。」
「狼群!」舞衣嚇了一跳,白了他一眼道:「那說好了,不准再輕薄我。」
「我是正人君子,怎麼會輕薄你。」
「還說是正人君子呢!哪有你那樣親嘴的。」
想著這個冤家竟然把舌頭探進自己口中,她的臉上就羞得發熱,慢慢走到馬前,道:「不要你抱我上去,我自己來。」
「那好,你自己來。」
李慶安抱著手,站在一旁笑吟吟地看著她,舞衣想著李慶安平時上馬的樣子,腳踏進馬鐙里,可是她卻不知道該如何翻身上去。
她回頭瞥了李慶安一眼,月光下只見他笑得壞壞的,心中不由泄了氣,「算了,還是抱我上去吧!就讓你再輕薄一次。」
李慶安笑著走上前,攬著她的腰,把她抱上了馬,他自己也翻身上馬,從馬袋裡取出一條厚厚的毯子,將她緊緊裹上。
舞衣心中異常感動,她不再說話了,緊緊依偎在他懷中,將臉貼在他胸前,李慶安雙腿控馬,雙手摟住她的嬌軀,兩人在草原上緩緩走著,天空如藍色的幕布,將整個天穹籠罩住了,數不清的星星如綴在幕布上的寶石,在天穹中閃閃發光,一條長長的銀河從他們頭頂越過,儼如一條晶瑩璀璨的玉帶。
舞衣見愛郎望著天空銀河發怔,便柔聲問道:「李郎,你在想什麼?」
「我想起一首樂府。」
「是醉里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嗎?」舞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不是,我在想一首給你的樂府詩。」
「你說來給我聽聽。」
李慶安望著天上的銀河,徐徐吟道:「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渡。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舞衣眼中露出了迷醉的神色,她嘆了一口氣,「如此悽美的樂府,我還是第一次聽到。」
她抬起頭痴痴地望著愛郎,李慶安慢慢抱著她轉過身子,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低頭吻住了她的紅唇,手探進了她的裙內,溫柔撫摸著她渾圓、光滑如玉的粉腿,這一次,舞衣的心扉敞開了,她不再拒絕,她閉上眼睛,摟住愛郎的脖子,香舌探進了他的口中,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身體上撫摸。
唐女的裙下沒有褻褲,李慶安的手慢慢探上,撫摸著她圓潤豐隆的玉臀,那種光滑細膩的手感,令他心醉神迷,他的手剛要順勢滑下,舞衣卻按住了他的手,「李郎,別....」
李慶安的手又轉而上攻,握住了她飽滿柔軟而極富彈姓地玉峰,手指在她宛如小櫻桃般的豆蔻上熟練地挑逗著,舞衣的鼻息漸漸地加快了,口中發出了低低的呻吟,她處子的春情被他一點一點激發了。
「舞衣,給我!」
李慶安吸吮著她的耳垂,在她耳邊低聲道。
舞衣渾身滾燙,她輕輕點了點頭,「舞衣未經人事,望君憐惜!」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犬吠聲,李慶安這才發現了他們已經回營了。「到我營帳去。」
「如詩如畫會笑話我。」
「不會,她們若敢笑話你,我就休了她們!」
舞衣的心已經被他征服了,她把頭埋進他的懷中,不再拒絕,李慶安加快了馬速,進了大營,大營里很安靜,士兵都已經睡了,幾名哨兵遠遠地向他行了一禮。
「將軍回來了!」
如詩如畫的營帳還亮著燈,聽見喊聲,燈驀地吹滅了,李慶安卻裝著沒看見,他徑直奔到自己帳前,跳下馬,把舞衣抱了下來。
舞衣嬌羞無限地被李慶安拉進了營帳,帳簾放下了,燈亮了,不一會兒,又熄滅了。
旁邊的營帳里,如詩如畫擠在帳邊的一條縫隙上,正偷偷地向這邊張望,見營帳的燈熄滅了,如畫『撲哧!』捂著嘴笑了。
這真是「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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