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六章 放線釣魚(2/2)
「還有這種事?難怪呢!」
明月這才恍然大悟,她急忙問道:「那......那這件事幕後的主謀查出來了嗎?」
胡沛雲道:「卑職已經查出一點線索,正在繼續深挖,相信這兩天會有所收穫。」
「辛苦兩位將軍了,不過我建議在查幕後主使的同時,也要防止再有新的瑞兆出來,現在外面已經有惡言惡語出現了,雖然有刻意中傷的可能,但瑞兆頻出,影響確實不好。」
王妃的建議也正是秦海陽所期盼的,他連忙道:「卑職也明白不能再有類似事件發生,所以昨晚連夜派兵去京兆各縣布防,昨天胡將軍在高陵縣就成功阻止了一起白玉碑瑞兆的出現,否則就是四件瑞兆了,我們都一致認為,如不阻止,還會有第五件、第六件乃至第十件瑞兆發生。」
胡沛雲也道:「至於謠言,卑職已經派出精幹人員前去市井調查,若有人刻意傳播謠言,卑職當立即抓捕。」
明月點點頭,「兩位將軍都是大將軍最信任的心腹愛將,都是棟樑大才,我也不多說什麼,只希望一點,不要亂抓無辜,那樣會更損害大將軍名譽。」
「卑職明白,一定不會傷及無辜!」
胡沛雲雖然對王妃是這樣承諾,但他心中卻知道李慶安是絕不會這樣手軟,有時候不拿出一點霹靂手段,是解決不了問題。
明月見他們已經有了對策,便也放心下來,笑道:「那我就不耽誤兩位將軍的公事了,等大將軍回來,我一定會如實告訴大將軍,兩位將軍所做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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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市歸去來兮酒肆,這裡生意興隆,每天客來客往絡繹不絕,酒肆、茶館等地大多是酒客們議論中心,很多小道消息都是在這種場合得到迅速傳播。
時間已經漸漸到了中午,來酒肆吃飯的客人也越來越多,二樓已經坐滿了客人,人聲鼎沸,熱鬧異常,一名中年男子多喝了幾杯酒,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他起身大聲道:「這天底下無恥之人很多,卻沒有比那個人更無恥了。」
有人湊趣問道:「這位爺,你說的是誰啊?」
「還有誰,安西來的那個人唄!他想當皇帝想瘋了,不惜人為製造瑞兆,製造天意,他以為自己是誰,能一手遮天嗎?以為我們這些小民都是白痴嗎?他想當皇帝,輪不到他呢!」
中年男子的話有人不喜歡聽了,一名老者插口道:「人家怎麼不能當皇帝,人家也是宗室,再說做得也不錯,文治武功,大家都有目共睹。」
「屁話!」
中年男子醉熏熏地指著老者罵道:「你這老賊盡說屁話,我大唐皇帝的正宗在成都,你記住了,皇帝在成都,不在長安,他算什麼東西,哼!也配當皇帝?也不知道是哪個胡人私生的.....」
他話音沒說話,旁邊立刻站起來兩個膀大腰圓的年輕男子,一拳將這個中年男子打翻在地,『砰砰嘭嘭!』幾張桌子被撞翻,碗碟摔落一地,酒肆里一片驚叫,酒客們紛紛離開位子後退,亂作一團,中年男子被打掉了兩顆牙,他捂著嘴含糊不清地大罵,兩個漢子上前,給了他幾記耳光,臉都打腫了,一人揪住他頭髮,一人抓住他腳腕,將他直接拎下了酒樓。
在樓梯口正好遇見聞聲跑上來的掌柜,掌柜剛要攔住二人,其中一人取出一塊銅牌在他面前一晃,掌柜的臉刷地白了,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嚇得兩腿發抖,眼睜睜地看著那中年男子被拎出酒肆大門,扔進了一輛馬車裡,馬車隨即走了。
掌柜走上樓,戰戰兢兢對眾人拱手哀求道:「各位爺,我求求你們了,不要再胡說八道,好好吃飯喝酒,剛才那兩位可是內衛情報堂的人啊!」
那老者卻端起酒杯慢悠悠道:「說話歸說話,但在公開場合罵上位者是胡人私養,這不是明著找死嗎?我看啊!這人十有八九是南唐派來的探子。」
在東市的景陽茶樓,也發生了同樣的事情,一名商人公開大罵李慶安為求上位不擇手段,人為製造瑞兆,他立刻被情報堂的人抓捕了......
為了平息惡劣影響,情報堂、內衛、千牛衛都出動了大量兵力,一個上午,便有三百餘人因傳播李慶安故意製造瑞兆而被抓捕,震懾極大,很快這件事便沒有人再提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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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馬車駛進了長安太平坊,沿著林蔭坊路行了一里,一轉彎,拐進了一條小路,這是條死路,前方被一座大宅子堵住了,馬車在這座大宅子前停了下來,從馬車裡下來一名身著白色錦袍的老者,老者年約六十餘歲,長得又高又胖,臉上一雙眯縫眼,就仿佛永遠睡不醒一樣,他走到府門前,看了看牆上的牌子,牌子上寫著『李宅』兩個字,這是工部侍郎李開復的府宅。
「砰砰!」老者用力敲了幾下門。
「誰呀?」門內有人問道。
「是我,戚老爺!」
門開了,一名門房開門陪笑道:「原來是戚老爺,快快請進。」
「你們家老爺在嗎?」
「在!在書房呢!」
「嗯!去告訴他一聲我來了,要見見他。」
「戚老爺稍後,我這就去。」
大門吱嘎一聲關上了,這時,離大門約十幾步外的小路口上出現了一名騎馬的男子,他看了看停在李開復府宅前的那輛馬車,便若無其事地從巷口消失,找到一個僻靜處,在一個小本子上迅速記下了什麼,便翻身下馬,靠在一棵大樹上耐心地等候馬車的出來。
這個姓戚的老者叫戚珣,曾任大理寺少卿,是王珙的心腹,兩年前投奔了南唐,因為王珙的緣故,一度做到了南唐的大理寺卿,兩個月前剛剛抵達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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